第158章營救(2/2)
左國柱勿勿而來,他滿臉驚惶,說道:「義士所言可真,這又如何是好?」
燕客道:「左少爺應該速速想辦法營救才是。」
左國柱:「叫我國柱即可!多謝義士仗義執言,左某永感大德。」
燕客一拱手,轉手而去。
左光斗老母在鄉下,他的老婆是個無甚決斷的鄉下婦女,比時己是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女兒左夢詩道:「父親乃是都察院官員,他既然身陷囹圄,當然是請總憲大人相救。」
一言驚醒夢中人,左國柱立即道:「好!為兄馬上去找鄒大人讓他施救。」他看見左夢詩披著斗篷,一副準備外出的樣子,他問道:「小妹準備去那裡?」
左夢詩道:「東廠長官米柱和楊以誠,俱是雲竹詩社的舊友,望他們念在昔日之交情,施以援手。」
左國柱道:「小妹好生胡塗,米柱乃東廠之主,兼提北鎮撫司,乃皇家鷹犬,阿爹說不定就是他主使捉的,你向他求情,這不是與虎謀皮,何況他對你向有不軌之心,你去求他,這是送羊入虎口。」
左夢詩道:「詔獄就是閻王地獄,阿爹多呆一分就有多一分危險,為了救阿爹,我顧不得這麼多了。」她從懷中取出一匕首,說道:「如果他們敢輕薄於我,就死給他們看。」
左國柱也知形勢危急,他只好道:「小心。」他騎上了馬,飛馳而去。
左夢詩坐上小轎,飛快往東廠趕去,陪同的有管家左明,他一路小跑的跟著。
他們在半個時辰後趕到東廠門口,這己是晚上戌時正點,(晚上八點。)
東廠門口燈火通明,八個衛士在此守衛,相當氣派。
左明迎了上去,遞上拜貼,說道:「左遺直府公子求見東廠提督米柱大人。」
值班軍官接過拜貼,看了看,說道:「米大人外出公幹。」
左明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他說道:「請問風憲官楊以誠大人在嗎?」
值班軍道:「老丈要見米大人還是楊大人?」
左明道:「誰在就求見誰?煩請通傳,雲竹詩社舊人來訪。」他遞了一錠銀子過去。
不過這軍官卻拒收,說道:「稍等!」
很快一身飛魚服的楊以誠快步而出,他老遠就拱手道:「左兄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昔日他和米柱都是左家的雲竹詩社常客,經常去吟詩作對,與左國柱、左夢詩熟稔,米柱還對左夢詩產生好感,不過這都是以前的事了,米柱自成閹豎之孫婿之後,被列為不受歡迎人物,自此不再參加這詩社了。
左夢詩如果不是因為父親生死危急,絕不會來東廠求朝廷的鷹犬米柱和楊以誠的,清流出身的他們,與幸進的米、楊等人是天然的敵人,左光斗更是明令子女們不得與之來往,幸好現在楊以誠念及舊情,一報字號,飛奔來見。
左明忙將楊以誠迎至轎邊,讓左夢詩親自對他說,楊以誠看見是左夢詩,他們這一幫學子的女神,那時雖然隔著帘子,但她黃鶯般動聽的聲音,過人的才華,讓她成為一眾學子的女神,楊以誠道:「左姑娘千金之軀,怎麼可以來這種地方?叫人傳話,以誠自當親自上門。」
左夢詩自知形勢危急,說道:「楊兄!家父身陷詔獄,危在旦夕,望楊兄念及舊情,施以援手,小妹不勝感激。」
楊以誠驚道:「左公忠直剛烈,天下知名,怎麼會身陷詔獄?」
左夢詩忙等父親入獄的原因說了出來,她所知不多,只知他們因彈劾皇上與客氏之間的關係而被查。
楊以誠自知作為一個小小的總旗,不應該涉入朝政之爭,但是女神有求,他拒絕不了,也無法拒絕,他把心一橫,咬牙道:「左姑娘!楊某曾聽左老師講學,受益不淺,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切記對人說,楊某和米大人乃左老師學生,且隨我去見李大人,大人自會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