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應對策略(2/2)
米柱返回北鎮撫司,門口有一大群人在此哭訴和爭辯,一錦衣衛校尉正在向他們解釋。
米柱的大隊人馬回歸,這些人紛紛湧上前來,向米柱哭訴喝罵,米柱不理,任由衛隊將這些隔開,返回官署之後,李鐵回報:「楊、袁、周、顧四位的家人來鬧事,他們要領回屍體,都拒絕在駕貼和驗屍報告上簽字。」
驗屍報告沒有一點問題,但這個駕貼卻是大有理由,侯國興指使錦衣衛捉人時,並沒有什麼駕貼,現在人都弄死了,才補上駕貼,而且駕貼上的逮捕罪名是搬弄是非,口舌招尤,這是休妻的七出之罪,不是可以捕殺大臣的罪名,這也太扯蛋,太侮辱人了吧?家屬們當然不肯簽。
錦衣衛的態度明確,不簽就不放人,雙方就吵了起來,這一點雙方是互不退讓,米柱道:「不要說是死者家屬,就是當朝首輔來了,也必須堅持這一條,不堅持這一條,明日死的,就有可能是我們。」
風起青萍之末,一個妖書案和挺擊案可以在朝中掀起滔天巨浪,現在打殺了四位御史言官,這才是真正的大事,不知會掀起多大的風浪。
朝廷大臣當然是說他們死於犯顏直諫,為民請命,是為正義而死,死於奸臣的打擊報復。
而東廠只能說,大臣因「搬弄是非、口舌招尤」被捕,被前錦衣衛侯國興的刑訊人員失手杖殺,這就是事實。
如果家屬要回屍體,就必須認清這一事實,如果不認清,只好等事情認清才交屍。
米柱道:「葉文仲等人的口供怎麼樣?」葉文仲等人我是打死這些大臣的兇手,葉文仲這酷吏,審的是左光斗,既然左光斗未死,就把楊漣算他帳上,反正這些人都不是好鳥,算不得冤殺。
李鐵道:「他們己認罪,簽字畫押,皆是受稱受侯國興指使,摧迫過甚,限期破案,有他們的家屬在手,這些人不敢亂來。」
米柱道:「黃素尊呢?」
李鐵道:「得人舉報,從他家中搜出黃金百兩,正在東廠審問中,汪文言也移至東廠關押,大人盡可放心。」
米柱道:「持本官名貼去國子監,告訴劉祭酒,不想他弟侵占人田的事公諸於眾,就讓監生們安於讀書。」
李鐵道:「是。」
米柱道:「命令巡街的校尉們,多巡多走,對於那些聚眾鬧事、圍觀起鬨的,一律驅逐,這些人不是閒嗎?糞廠不是缺人嗎?這些人都往糞廠放。」
李鐵道:「是!」
米柱道:「隱私錄上的人,將其醜事謄抄一扮,送至府上,有哄起鬨,聲援東林黨者,一律揭發。」
東廠由米柱接手之後,派人秘密調查朝中大臣及其家人的情況,許多家族的隱私醜事盡露於東廠之眼,錄於隱私錄中,米柱準備讓之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李鐵道:「是!」
米柱道:「令傳宣處的人,全力宣傳此事,基調是四大臣內結宦官王安,搬弄皇帝和奉聖夫人的是非,以致口舌招尤,死於杖下。」
宣傳處是東廠的一個秘密部門,他們收買了一大批的市井閒漢,三姑六婆,讓他們散布一些對東廠和皇室有利的言論。
東林黨掌握清議,自命為為民意,那好,東廠就和他們爭民意,東廠說大臣犯顏直誰諫,死於為民請命,那這幫人就說,為民請什麼命?民眾百姓得到什麼好處?
當官的領朝廷俸祿,享受百姓供奉,為民做事不是應該的?難道還委屈了他不成?
另有就是當官的如何如何有錢,家裡的僕人姬妾,如何的多,家中子弟又是如何的風光奢侈等等,都是他們要大力宣傳的。
你還別說,這銀子花得不多,在百姓中影響力卻很大,百姓有了這些信息洗腦,就不會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了?平時被人漁肉,關鍵時刻又被人拉出來當炮灰。
宣傳處的成立,是米柱的一得意之作,在宣傳正面形象的同時,米柱少得給自己一些私貨,讓他們大力宣傳自己的正面形象,比如大力宣傳東廠、米利堅商行旗下的粥廠,現在天時大寒,普降大雪,他們在降雪後出動衛隊,組織民眾上街掃雪,大搞衛生,為孤寡老人之家加固房屋,贈油贈米。
粥廠則是他們的另外一個舉作,他們在城中十幾處地方開設了粥廠,每天有人有此煮粥,免費發放,此舉是救了不少流浪的人,每年這冬天,那時不凍死餓死一批人,五城兵馬司經常在破廟破屋街邊中拾屍,拉到城外亂葬崗埋葬,今年目前為止,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