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快刀斬亂麻(2/2)
聶正道:「現在馬某人己被革去功名,剝奪官身,己是白丁,跪!」
馬天成還在震驚之中,他怒道:「未審便削職,皇上定是受爾等奸臣蒙蔽,我不服!我不服……。」
卻是被押著他的東廠校尉踢了一腳腳彎,立即跪在了地上。
陳所學道:「馬天成你做了什麼事,心中有數,這皇上明察秋毫,豈容爾等奸人蒙蔽,禍害一方。」
聶正讓人抬上兩大箱文件,說道:「這裡都是你犯罪的證據,你勾結奸商,向建奴走私糧食和武器,事敗之後,指使李正梁襲擊殺胡堡,意欲毀滅證據,尤為可恨者,居然勾結土默特部汗卜力兔台吉寇邊,如此喪心病狂,天理難容,你有什麼話說。」
馬天成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鍾歸農道:「上面有你的親信幕僚李東星的指證和畫押,李正梁、張孝和是自殺了,但他們手下的官兵都指認,攻擊命令來自布政使司,有書信為證。」
馬天成道:「李正梁和張孝和二賊才是罪魁禍首,他們與本官有仇,事敗後將一切嫁禍給本官,意欲拉人下水,抹黑構陷本官。」
鍾歸農冷冷道:「再自稱本官就掌嘴。」這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自稱本官的,這個米柱自從有了官身之後,言必稱本官,官癮不小,官威不小,這鐘歸農都沒有資格自稱為本官,現在馬天成一階下囚,有何資格,自稱本官。
陳所學看見這麼多物證俱在,這個馬天成抵死不認,他立即道:「傳證人李東星!」李東星是他的師爺,侍俸了他十幾年,他所有的事都參與了組織和謀劃。
這李東星一身囚衣,被押了上來,他一五一十的交待了他們與軍方的李正梁、張孝和還有按察使胡蘭成等勾結奸商,大舉向建奴、蒙古人走私和倒賣糧食和武器物資的事實,事敗之後,又如何組織人慾殺人滅口,毀滅證據的事說了出來,並現場指認了馬天成。
馬天成非常憤怒:「狗奴!我對汝不薄,競敢構陷於我,天理難容。」
李東星嘆道:「東家!大勢己去,何不求個痛快,負隅頑抗有何益。」
馬天成厲聲道:「某有眼無珠,錯信你這一奸賊,恨不得吃汝之肉,喝汝之血,我為官清正,又上有老,下有小,你何苦置我於此!」
陳所學道:「人證物證俱在,還要抵賴?」
這馬天成知道,抵死不認,尚有一線生機,承認了就是死路一條,他說道:「何加之罪?何患無詞?我是清白的,是這幫小人構陷於我。」
陳所學道:「這些證據呢?」
馬天成道:「這些證據毫無意義,大人應該知道,這樣的證據,要多少就有多少?」
如此之無賴,當真是少見,可見他的為人是多麼的不堪?
陳所學道:「馬某人以為狡辯和抵死不認,可以過關嗎?」
馬天成道:「大明的司法就只有屈打成招這一條嗎?」
陳所學道:「犯罪馬天成勾結奸商,倒賣軍資給建奴、私自調動軍隊,襲擊殺胡堡,造成數百軍士死亡,罪證確鑿,鐵證如山,判處磔刑,籍沒其家產,夷其三族,以為仿效者鑒,聶大人以為如何?」
磔刑是一種酷刑,程序是割肉離骨,斷肢體,再割斷咽喉,古代祭祀時分裂牲畜肢體,叫磔。
《說文》曰,磔從桀,石聲。刳雞胸、腹而張之,令其乾枯不收,故從桀。這馬天成犯下如此大罪,判處此刑,並不過份。
聶正道:「此案鐵證如山,量刑合理,本官沒有疑問。」
這意味著蓋棺定論,馬天成急了,他還想著去京師三司會審呢?那時打點一下,或許可以脫身,他的罪衍,比楊鎬的小多了,不應該有此下場,他急道:「還沒有口供,如何可以定罪?」
鍾歸農笑道:「口供,這個可以有,既然兩位大人有了定論,這一切就交給屬下,讓屬下們去做吧,包管要什麼口供,就有什麼口供,這是完美的證據鏈,不會有什麼問題,這髒活就由末將出手吧?沒的污了兩位大人之手。」
陳所學曰:「可!」他接手此事,就是學東廠,快刀斬亂麻,迅速結束此事,把傷害控制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