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明升暗降(1/2)
這個朱由校對米柱還是相當講義氣的,米柱幫了他這麼多,立了這麼多大功,才封了一個五品小官,對他實在的不公平,在東廠的發展是有限的,這齣將入相,位極人臣,這才是君臣相得之道。
朱由校問大學士劉一燝:「閣老以為何?」
這劉一燝出身官宦之家,其父劉曰材為嘉靖三十二年進士,官至陝西左布政使。
萬曆十六年,一燝與兄一焜、一煜同赴鄉試中舉,一門三傑,傳為一時佳話。萬曆二十三年,又與一煜同中乙未科進士。改庶吉士,授檢討,光宗即位,擢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與方從哲、韓爌葉向高同為顧命大臣,這就是一個典型的科舉猛人,其升遷路線,堪稱完美楷模的大臣。
劉一燝道:「以米大人的才學,如果參加科舉,這是可以輕易的中舉的。轉秩翰林,儲才養望,這才是成為一代名臣之道。」
這方從哲和葉向高也都附議。仿佛不這麼做,就是浪費了一大好的苗子了,他們這是為朝廷儲備人才呀。
這是他們計劃的巧妙之處,明升暗降,突然襲擊,這個皇帝下詣,米柱是不從也得從了,不再掌管這東廠的米翰林,這還不是任由他們拿捏?
這個朱由校對此是相當感興趣的,對於讀書人來說,這才是正道呀。
朱由校欣然道:「韓閣老之言,甚合朕意。」
王安乾咳了一聲,說道:「皇上與米千戶相伴讀書,自然知道米大人乃心高氣傲之人,想中進士,他會考來,賜同進士出身,反為不美。」
朱由校一拍龍額,說道:「朕忘記了這一節,維新是一個實在人,凡事以真本事獲得,朕賜他進士,反而讓人以為他是幸進之臣,朕可以和他商量,考一個出來就是了。」
韓爌微微一笑,只好作罷,他內心是扼腕的,就差一步,就差一步了。
這個國葬既畢,皇上親政,這開經筵之議又重提
漢唐以來帝王為講論經史而特設的御前講席。宋代始稱經筵,置講官以翰林學士或其他官員充任或兼任。
經筵之制雖於宋代已形成,但形式並未固定,非但歷代有異,即一代之中不同君主實行情形亦不盡相同。
以本朝為例,初無定日,亦無定所。國朝初諸帝勤政好學,講學雖未制度化,但於聖學猶無大礙。
迨英宗以沖齡即位,三楊(楊士奇、楊榮、楊溥)柄政,感於身負幼主教育之重責大任,上疏請開經筵。始制定經筵儀注,每月二日、十二日、廿二日三次進講,帝御文華殿,遇寒暑則暫免。
開經筵為朝廷盛典,由勛臣一人知經筵事,內閣學士或知或同知經筵事,六部尚書等官侍班,另有展書、侍儀、供事、贊禮等人員。
除每月三次的經筵外,尚有日講,只用講讀官內閣學士侍班,不用侍儀等官,講官或四或六,每伴讀十餘遍後,講官直說大義,惟在明白易曉。日講儀式較經筵大為簡略,或稱小經筵、小講。經筵講學自此制度化,每日一小講,每旬一大講,為帝王接受儒家教育的主要方式。
皇家十分注重經筵,視為講學第一事,認為:「經筵一日不廢,則聖學聖德加一日之進;一月不廢,則聖學聖德加一月之進。蓋人之心思精神有所繁屬,則自然強敏。經筵講學,正人主開廣心思,聳勵精神之所也。」
但是講學一旦制度化後,便容易缺乏彈性而顯僵化。尤其每月三次的大經筵,典禮隆重,遇上不喜學問的皇帝,或是幼主與老臣尿不到一個壺裡,便思逃避,使進講成為空文。
這正德、嘉靖、萬曆等君主常以聖躬違和或祁寒盛暑為由暫免經筵日講。每遇帝王怠惰棄學,百官總會上疏諫諍,認為「帝王大節莫先於講學,講學莫要於經筵」,堅持經筵不可一日稍廢。
事實上,經筵進講,百僚侍班,實有深意,其立論與漢儒置保傅的主張類似。而國朝東宮制度廢而不存,經筵日講幾乎成為儒臣接近皇帝,影響其行為、涵養其德性的唯一機會,自然受到特別的重視。
先帝泰昌有感於朱由校入學較晚,是以決心補償,非猛料不足以彌補,於是遺詔中有曰:「選道德鴻儒、朝廷名臣入侍,日日開經筵,不可絕也。」
這天天開經筵,朝廷大臣們是欣然從命的,這是影響皇帝的大好時機,但這朱由校卻是寧死不從,這每日小經筵,這己是要命,每日大講?上御廁都要跑著去,還讓人活嗎?還有時間去玩樂?還有時間去看書,還有時間做木工嗎?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這個朱由校是寧死不從,最後只是答應,日講不廢,每月三次經筵,而他的日講官,也由以前的李逢春一個增加至四人,這個孫承宗、袁可立、劉一燝赫然在列,這是朱由校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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