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大才(1/2)
王安先跑了一趟翰林院,對李翰林道:「李翰林,你應該知道,教育太孫,何等重要,你競可因對不出下聯而曠課,責任心何在?」
這個李翰林臉色蒼白,冷汗涔涔而下,太子這麼問,是很嚴厲的批評了,他深深一揖:「下官知罪。」
這個王安道:「明兒準時上課,萬不可因這一時意氣而曠課?」
李翰林道:「下官知道。」
這王安是十分的滿意李翰林的態度,一甩這拂塵,又跑去這噦鸞殿了。
來到了這噦鸞殿,令他意外的是,這山中都沒有大王了,這太孫也沒有像野猴子般放養,而是坐在書桌上練字,他還以為要去木工房才能找到太孫呢?
這王安是司禮監秉筆太監,負責批紅,雖然沒有兼提東廠,但依舊是內廷二號人物,在後宮,那是權傾天下的人物,除了有限幾個后妃,其它的都必須對他以禮相待。
李進忠、魏朝這馬屁精,聽到這位大佬來巡,早早的趕過來,在一邊點頭哈腰,諛媚奉承。
這個朱由校也不敢怠慢,上前見禮,說道:「見過公公!」
這王安是公認的老好人,忠誠正真,為人溫和,沒有什麼架子,他忙道:「折煞老奴耳!太孫安好?」
朱由校道:「很好!在練字呢?」
王安將這個宣紙拿過來一看,臉現訝色,他以為這個太孫只是抄抄寫寫,誰知題目就是《建奴之害》,他眉毛一揚,拿來一看,看完之後,有耳目一新,眼前一亮之感,他道:「這可是太孫所寫?」
朱由校赧然道:「孤閒事無聊之作,公公見笑了。」
王安輕吟:「以空間換時間,積小勝為大勝,誘敵深入,拉長補給,在遼陽展開決戰,遼陽為遼東樞紐,遼陽一失,則遼東事不可為,大明難擋建奴鐵蹄,勢成女真於大宋之禍。」
王安臉色凝重,說道:「太孫過於危言聳聽矣!」
朱由校道:「腋肘之禍,終成心腹大患,薩爾滸之戰,天下轟動,若無一場大勝,震奮人心,遼東事不可為。」
不同於朱由校醉心於木工,這王安司禮監批朱,對遼東前線知之甚深,知道形勢己惡化到什麼地步,對於這深宮之中的太孫也看到這一點,相當於印證了他的擔心。
他感嘆道:「太孫呀!國事艱難,太子日夜操勞國事,幾乎沒有休息之時,太子應好生讀書,為國分憂才是。」
這個朱由檢道:「孤王會向李翰林道歉,請他回來。」
米柱出這個主意,他一萬個不同意,但又擔心如米柱所說,這個這麼好欺負的走了,來了一個更厲害的狠角色怎麼辦?詹事府可是能人無數呀!
這個朱由校也有這個擔心,只好同意了,這個王安欣慰:「這太孫雖然是貪玩,但這王者氣度是有了,他說道:「道什麼歉呢?太孫也沒有什麼錯嘛,李翰林過於持才傲物了,氣度低了,一個對子而己,對不出來就對不出來,難道會奪了他的翰林之位不成?」他又低聲問:「太孫,可是真的有三個下聯,還是誑這李翰林的。」
這樣的絕對,對得出來己是厲害,還有三個,真箇讓人捉狂。
朱由校大是得意,說道:「下聯是……。」
「別!」王安道:「讓咱家琢磨琢磨。」看見這一表人才的米柱,說道:「這位學生是?」
米柱瀟灑的一拱,說道:「學生米柱,字維新,見過公公。」
朱由校道:「好教公公得知,維新就是大名鼎鼎的《感懷》的作者。」
王安眼前一亮:「原來是「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的米維新,果然是一表人才。」
朱由校笑道:「是呀!維新好有才氣,在他的感染下,孤也詩興大發,作了一道詩。」
王安喜道:有詩!好!好!快快念來。」
朱由校道:「詩名《問天》:九州生氣恃風雷,萬馬齊喑究可哀。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
「妙呀!妙呀!妙呀!」王安聽得眉飛色舞:「好一句九卅生氣持風雷,好一句不拘一格降人才。太孫有此才俊詩書唱和,太子無憂矣!」
這個李進忠諛笑道:「王公公,這個維新還是咱家的孫婿呢?」
王公公笑道:「好!好!還是自家人呢?」他又說道:「看見太孫如此,咱家很是安慰,可以向太子凜告,噦鸞殿無憂矣!咱家告辭。」
這個朱由校送王安出去,他對王安道:「維新確是一好手,伴孤讀書,心甚高興,但其父米禮義又是噦鸞殿大漢將軍百戶,不是很適宜,請公公為他謀一閒職吧?」
王公公道:「御馬監勇士營李仁禮百戶因病逝世,咱家推薦他去勇士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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