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針鋒相對(1/2)
靜因師父與曹隨認識,其師妹便是曹隨夫人莫淑嫻靜修的水月庵主持。
曹隨終於怒了,拍案道:「許大人!你意欲何為?」
許顯純道:「只想告誡大人一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與一些人糾纏不清,只會是瓜田李下,讓人懷疑。」
曹隨道:「曹某問心無愧。」
許顯純道:「褲襠里的黃泥,誰人會聽你分辯不是屎?」
曹隨道:「你在威脅我嗎?你應該知道後果。」
許顯純道:「當然知道!江湖中人,做事一向心狠手辣,所以本官己派人連夜赴仁和,保護曹太公、莫是人老爺,所以大人不用擔心。」
曹隨道:「本官為什麼要擔心?」
許顯純道:「因為曹大人很快會得罪江湖中人,成為死敵,所以必須小心防範。」
曹隨冷冷道:「你有什麼陰謀?」
許顯純道:「干我們這一行,一向把《羅織經》、《瓜蔓抄》視為經典,圓真乃刺殺米大人的兇手,而他又是與大人為舊識,為大人看風水,保大媒,這關係,如果上呈給皇上,他會怎麼想?」
曹隨道:「本官問心無愧。」
許顯純道:「那是你的事,以皇上與大人的親善,肯定會認為是曹大人在搞鬼,那時別怪本官,不念同僚之情了。」
曹隨道:「你何苦咄咄逼人?」
許顯純道:「皇上給了三天期限,本官是沒有什麼辦法了,但是我知大人有,卻受限於舊情,不願動手,今日你必須在舊情和親情之間進行選擇,要麼是拿住了歹人,要麼是做替罪羔羊。」
曹隨道:「走著瞧!」
他們還沒有定下結果,澳國公米禮義率領大批披甲戰士沖了進來,這裡可是北鎮撫司詔獄,代表的是皇帝的權威,米禮義就這樣帶兵闖了進來,說道:「聽聞楊以誠一家在此,交出來吧?」
曹隨、許顯純上前見禮,曹隨道:「國公大人,這不符合規矩吧?犯人一家己被皇上下旨,明日於菜市口處決,這是欽犯,怎麼可以交出去呢?」
米禮義的士兵們全部掛有黑紗,他本人則是沒有,從來沒有父親為兒子披麻帶孝之說,只是他容顏憔悴,兩鬢蒼白,幾個月前他還生了兒子,盡顯不老雄風,現在卻是一下子垮了,老驥伏櫪,壯士暮年,任何熟悉的人看見,都不免傷心不己。
米禮義道:「就當賣老夫一個面子,老夫的兒子的仇,想自己報。」
曹隨道:「不行!朝廷欽犯,怎麼可以說交就交呢?我們如何是皇上交待?國公大人大可以放心,人犯明天,全部勾決,一個都不會留。」
米禮義道:「但是老夫倒是想保人。」
曹隨道:「這是參與謀害米伯爵的兇手,皇上欽命處死,國公卻是要放,是何道理?」
米禮義道:「大人急著要殺,又是何道理?難不成是殺人滅口?」
曹隨道:「什麼殺人滅口,皇命罷了。」
米禮義道:「人本國公今天要定了,你們配合,本公領情了,拒不配合,本公只好動粗了。」
許顯純道:「國公大人呀!這裡是北鎮撫司,朝廷重地,大人這是打下官臉來了。」
米禮義道:「許大人又不是不知本公性格,一向先禮後兵,給面子的自然禮讓,不給面子的,莫怪動粗了。」作為當朝戰功最為顯赫的公爵,他當然有其傲氣。
許顯純苦笑道:「國公的面子,下官怎敢不賣?沒有國公提攜,又焉有許謀今日?一日為國公麾下兵,終身為國公麾下兵,國公一聲令下,下官自當遵從。來人呀!將犯人楊以誠一家交出。」
米禮義拱了拱手,轉身而去,留下親兵提人。
許顯純立即安排人去提人,曹隨他則是臉色陰沉,他說道:「許大人好大的面子,國法和君令都可以無視。」
許顯純道:「我老許沒有別的優點,就是念舊念交情,米柱伯爵,於我有知遇之恩,自當湧泉相報,他的大仇一定會報,任何人想欺負他孤兒寡婦,也得問我老許答不答應?至於曹大人,令人有些失望呀。」
曹隨道:「本官嚴守國法。」
許顯純道:「而且本官也想知道,楊以誠背後還有多少鳥龜王八蛋冒出來。」
王體乾拿了朱由校親筆寫的輓聯,前往國公府,還有聖旨一道,這是對米家的賞賜和封諡,但是看見國公府門口大門緊閉,一隊披甲士兵守在了門口,一側有許多送禮的,全讓李易之擋駕,他命人將送禮人轟走,那些花圈輓聯也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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