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脫險(2/2)
他們這一伙人沒有辦法,只好往回走,回到京城,在午門之外請罪,李逢春畢竟是帝師,太監們馬上把他迎入宮中。
下午聖旨下,孫雲鶴等錦衣衛軍官全部被削去軍職,貶為普通校尉,最慘的是杜思南,他被關了四年,官職被削,但功名依舊還在,誰知這一次直接前去功名,趕出朝廷,永不敘用,而他們一致推出去扛雷的李逢春學士,只是讓皇帝訓斥幾句,罰俸三月了事。
這也是,也不看看他們什麼貨色,幾個武將兵丁,竟敢讓文臣領袖為他們頂雷?李逢春沒有推卸,這是一力承擔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他這個使團領袖
難辭其疚,申請處罰的。
不過朝中諸公另有看法,他們認為作為帝師、東閣學士、內閣三輔是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的,這有失朝廷顏面,事情都是下面的人干,堂堂一代大學士,領隊出使,難道什麼事都讓他幹嗎?如果大學士什麼都幹了,還要他們這些人幹什麼?肯定是他們的責任,所以他們必須背鍋。
如果讓大學士背鍋,讓帝師背鍋,這大不妥呀!這丟的是朝廷的顏面,皇帝的顏面,很丟臉的,而讓幾個錦衣衛武官背黑鍋,就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問題。
所以孫雲鶴、杜思南他們打的好如意算盤,卻是人算不如天算,板子全落在他們身上了。
而且丟了這麼重要的人犯,皇帝會龍顏大怒?沒有的,皇帝不生氣,真心不生氣,仿佛丟了一燙手山芋一樣,這也是,難不成他可以將米家眾人殺死不成?走了!倒是省了他的煩惱。
皇帝朱由校沒有這麼說,但是每個人都從他臉上看到了這一點,走失了人犯,他真心不生氣,他被利益和現實迫著做了許多違心之事,如果有一**著他殺死米家中人呢?他也殺?現在至少沒有這方面的煩惱了。
魏廣微嘆道:「信王!孫閣老他們危險了!」
朱由校道:「危險不了!他們很快會回來。」
魏個微訝然道:「皇上何出此言?」
朱由校道:「如果朕沒有猜錯,維新應該沒有死,這事透著奚僥,以維新的為人,豈會輕易讓人算計,輕易讓人殺死,米家的反應也不對,那像是頂梁倒塌了的樣子?還有,特戰營韋斯,只有維新才指揮得動,如果維新死了,他們也應該是奪權,而不是長期潛伏在大明賣命幹活。」
葉向高道:「皇上!這是欺君之罪呀!」
朱由校道:「若非諸公步步相逼,何至於此?同樣的事發生在朝鮮李氏,越南鄭氏身上,只怕早己發生戰爭了,維新只因曾為明臣,便由諸公相欺了?」
葉向高道:「米柱逃回了南洋,後果嚴重了。」
朱由校道:「諸公必須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都是天意。」
葉向高滿面羞愧,他們的謀劃全盤失敗了,還是以最可怕的方式進行發展,他們收服不了南洋,還豎立了南洋這一大敵,只能說是操作失誤,犯下大錯了,他道:「臣失職,請皇上恕罪。」
朱由校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們己盡了最大之努力了,自古成大事者,又那裡會有依靠陰謀詭計便可以成事的?軍機處以此為預案,做出應對方案吧?我們有可能會與南洋交戰了。」
葉向高道:「信王、孫公他們怎麼辦?」
朱由校道:「無妨!維新遲早會放他們回來,不會過於為難的。倒是特戰營,形同利劍,朕也需要屬於自己的特戰營。」
魏廣微道:「皇上己有東廠和錦衣衛。」
朱由校冷曬道:「錦衣衛離開了維新就是廢物。」
許顯純面紅耳赤,慚愧道:「微臣無能,微臣有罪。」
朱由校冷冷道:「朕不是說你。」許顯純來不及高興,朱由校續道:「朕說的是你們全部,想當年,維新以弱冠之齡掌管東廠,幹了多少大事,交到你們手上才兩年,你們就糟糕成什麼樣子。」
許顯純連連請罪。
果如所料,很快各地沿海傳來捷報,什麼朝廷王師一到,南海賊望風而逃,潰不成軍,惶惶不可終日,苟延殘喘云云。
各種捷報堆滿了兵部和內閣、軍機處,他們誇大了其詞,號稱殺敵無數,紛紛向上邀功請賞什麼的。
熊廷弼拍案怒道:「臭不要臉的?還敢請賞,殺敵無數,讓他們交出南洋軍的人頭還有擊沉的戰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