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皇帝選秀(2/2)
朱由校道:「最好找一個會武藝的,身材要好,嘻嘻!米提督常言,會武功的女孩子,可以盡使洞玄子三十六式,這才是房中極品。」
王體乾為難道:「只怕大臣們不會同意,選後立妃,國之大事,禮部會全程介入,鄒元標老夫子,可不是好說話的人,首選者乃是德言工容,如果會武功,反而被視為異類,首先剔除出去。」
朱由校道:「朕不管,這是你的事,選秀既不能擾民,搞得民間雞飛狗跳,也不能有所遺漏,給朕選一些歪瓜裂棗出來,這皇后母儀天下,必須是最好的,出了什麼岔子,唯你是問。」
王體乾拍馬屁拍不成,結果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不擾民意味著無油水可占,他們與十三道御史和六科給事中們互不對盤,只要稍有出格,就會讓人彈劾,日子不好過的。
沒有油水可撈,活卻必須辦得最好,這是人幹的活兒嗎?皇帝怕這貨磨洋工,說道:「老王呀!學誰都好,千萬不要學這馮保呀!放著一身榮華富貴不要,貪幾個小錢,最後落得一個身敗之裂的下場,有必要嗎?」
皇帝這是敲打,王體乾還敢說什麼?做太監的,遠比一般人貪錢,身為內閣老大,他確是撈了不少,米利堅每月的進貢,就是一筆可觀的銀子,人家米利堅進貢的,是他司禮監掌印太監這位子,可不是衝著他人品來,所以呀保住了位子,就不用怕無錢可撈。
他王體乾可不像魏忠賢,人家有聖眷在身,還與皇帝是連襟把兄弟,這樣的交情,誰人可比?
所以呀!他老王是安心辦好差事,就不會有錯,借著這皇帝選妃立後之風,辦好了差事,讓皇帝知道他老王可不止是會吹牛拍馬屁,也能幹實事的。
既然收了米柱的好處,自應該替人說好話,他說道:「皇上大婚如此風光,全靠米提督在周旋。」
朱由校道:「維新確是得力,乃是朕的一大臂助。」
王體乾道:」是呀!不過皇上有所不知,維新在福建讓人欺負慘了,當地的官兒,沆瀣一氣欺負米提督這外來人,現在米提督在福建,是有苦難言,寸步難行?」
朱由校道:「當地的官兒如此可惡?」
王體乾道:「可不是嗎?皇上你看,月港這繁榮之地,年入不過三萬兩,米提督提出租一塊破地,就給四萬兩,但這些當官的,就是爭相反對,別看這些人,天天嚷嚷著開海,但禁海禁得最要命的,也是他們,一群王八蛋,借著官名禁海,自己卻大肆走私,不知黑了朝廷,多少銀子,這些狗官們,個個只會邀名賣直,只顧自己好名聲,有那個盡心盡力為皇上為朝廷收稅?只有米提督,完全不顧名聲,一心為皇上辦事。」
這一點朱由校是認同的,他登基之後所有的麻煩,都是由米柱解決的,以致於他有一種依賴心理,有什麼事交給米柱就對了。
皇祖父為了弄一點錢充實於內帑,搞得自己名聲狼狽不堪,臭不可聞,而自己讓米柱做生意殺肥豬,輕易的賺來大筆的銀子,至於那些官員上表他們與民爭利,朱由校都懶得理這些人,什麼與民爭利,朕是與你們這些鳥人們爭利?朕就爭了,你咬我呀?幾句輕飄飄的話,就想讓朕放棄巨利,這是不可能的,朕就是爭利,頂著一句與民爭利,名聲總比皇祖父去搶好。
朱由校道:「老王,下一道旨意給福建布政使林覺先,他必須無條件支持米提督,如果控制不了局面,就滾蛋走人,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這話王體乾愛聽,連忙道:「喏!」
朱由校道:「聽聞長平郡主有喜了!」
王體乾道:「是的,長平郡主正坐船歸來。」
朱由校道:「你送一些補品去米府,並擬旨好生嘉勉,米司令在遼東打敗,維新則是為朕掙金花銀,長平郡主有孕,都不能在身邊相伴,真是一門忠義,朕必須有所表示。」
王體乾道:「必須的。」
朱由校道:「如果生個兒子就好了,這澳州伯世子之位,穩穩的。」
王體乾道:「長平郡主乃宜男之相,此胎必是男丁無疑,老奴敢和皇上賭一百兩銀子。」
朱由校道:「承你貴言呀!還有五皇弟住慈慶宮北辰殿,那裡太舊了,你安排人修一修,五皇弟的吃喝用度,萬萬不可有怠。」他手中有錢,這就豪氣大方。
王體乾道:「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