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不靠譜的婚約(2/2)
所以這個米柱寫了一首詩,還是抄的:浩蕩離愁白日斜,吟鞭東指即天涯。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其實他寫這首詩,沒有別的意思,沒有這個龔自珍離京歸家的離愁別緒,也沒有什麼感慨,只是想到這首詩,便寫了。
第二天,這個米柱清早起來,悄悄的溜出門去,他準備去打聽一番,如果這楊家小娘子真的是貌丑如如花,他是馬上回去收拾包袱細軟,逃命去也!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穿越來這裡,但絕對不是為了娶如花,如果真的是這樣,他不介意多死一次,反正爺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用得著怕誰?
這個米柱繫上頭巾,穿上長衫,以絲綢帶束腰,系上玉佩,手持摺扇,好一個相貌堂堂的濁世佳公子,這頸上的紅腫已消,為防萬一,他還是繫上了一條絲巾,這錦繡荷包里有一錢銀子和二十多個銅板,悄悄出門去了。
這個米柱,根據母親米氏所說,來到了內城的甜水井胡同,找到了他們所說的地方,這裡確有一個楊府,門前植有柳樹,門面相當不錯,白牆紅瓦,應該是有三進三出。
直接上門是拜訪去問,這都是不可能的,他馬上想到一個注意,胡同外是一條街,街上有茶館,這茶館嘛正是三教九流閒人云集的地方,打聽消息的大好地方。
這個米柱來到茶樓,這茶樓還有說書的呢?一個老者正在口沫橫飛的說著《三國》呢?這個米柱點了一壺香茗,要了一盤瓜子和花生,裝作聽書的樣子,悠閒的喝著茶和吃瓜子。
果然,這不出所料,這市井茶樓酒坊之間正是最多八卦是非之地。
很快就聽到一個閒漢道:「王哥!聽說這楊大腳終於嫁出去了。」
另一個閒漢王哥磕著瓜子道:「這也啥稀奇的?只要是女人就嫁得出去,更何況這李太監還贈了一處鋪面做嫁妝,這女人,吹了蠟燭,還都不是一樣?」
閒漢笑道:「早知有鋪面做嫁妝,王哥你就搶先出手了。」
王哥連忙道:「別!咱可消受不起,這楊大腳形如男人,粗魯不堪,我這王二就是孤獨終老也不敢娶呀!」
閒漢道:「也是!瞧她那牛眼一般的眼睛,還有這大嘴巴!一副克夫相的樣呀!男人口大吃四方,女人口大吃夫郎,不是每個人都消受得起的。」
米柱驚出一身冷汗,形如男人,粗魯不堪的如花,倒貼一個鋪面連街上閒漢都不敢娶的如花,我米柱堂堂一秀才,豈能入坑?
米柱匆匆的結完帳,馬上就走,幸好有此一著,否則便要入坑了。
這米柱剛想走,一個茶壺飛來,直接的砸在兩個閒漢頭上,痛得他們哇哇大叫。
一個清脆的女聲道:「再這樣污言穢語,下次砸的就是你們的嘴!」
那個叫王哥的道:「楊大腳,有本事不要跑。」他話是這麼說,卻是無倫如何也不敢出去,從小二手裡拿過毛巾,擦去頭上的熱水和碎片。
居然是正主來了,居然有楊大腳的外號,還當街與地痞鬥毆,真是有失斯文耳,這米柱怕被認出,混在人群里,貼著牆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店外。
一個身形高佻的女子正堵在門口,因為戴著竹笠,還有面紗,看不清真容,但看見這凶神惡煞的樣子,這個米柱敬謝不敏了。
看那倆地痞流氓不敢動彈的樣子,應該是吃過苦頭,相當的忌憚。
米柱不敢確定這是不是楊家小娘子,但是他己沒有興趣知道了,他正想溜走,忽然被人一拍肩膀,說道:「米柱兄!果然是你,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呀!」
完了!暴露身份了。他苦笑的拱了拱手,說道:「請恕學生記性不好?這位兄台是?」
「學生李思南,我們在上月的左家詩社中見過,米兄才氣不凡,令人佩服!今日街市偶遇,何不小酌一番,研究詩詞歌賦呢?」李思南熱情的道。
這楊小娘子聽見這個米柱之名,叉著腰,堵在門口的她,嬌軀一震,望了他一眼,飛快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