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新婦(1/2)
雪夜寒冷,紅燭高燃。
米柱終於擺脫了處男的身份,他覺得自己成為了男子漢,更加有擔擋和成熟了。
這時代的人,晚上大多沒有什麼娛樂,大多早睡早起,像米柱這種手執權柄的人,即使娛樂多也是早睡早起,因為必須早朝。
以前米柱是有早朝的權利,但他並不去,而是派出坐探,記錄每一次朝會,然後存檔。
其實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一大早離開自己溫暖的被窩,離開自己的老婆,冒著寒冷,趕去上朝,這是十分考驗意志力的事。
米柱很理解唐明皇為什麼會從此君王不早朝,換我有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友,在摟著女友睡覺和上班之間,肯定會有一個明確的選擇。
像先皇二十八年不上朝,米柱都表示可以理解,大清早的,誰他娘的可以離開這溫柔鄉,一大早的趕去上班。
米柱就想一睡到天大亮,昨晚一夜折騰,現在正是補充睡眠的時侯,只是懷裡的小尤物一直不得安生,坐立不安的樣子。
米柱輕撫柔軟的頭髮,說道:「幹什麼呢?」
楊如花咕噥道:「混身不得勁。」
米柱道:「很正常,畢競是第一次呀。」
楊如花道:「不是這個,昨晚很快樂,只是每天早上這個時候,我就開始習武了。」
米柱道:「那就起床吧?」他不去早朝,也是早起的,他一向有做晨運的習慣,他踏上官場這條路起,就知是兇險之路,多少人是壯志未酬身先死,如張居正,他晚死十年的話,只怕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米柱剛準備披衣,卻發現楊如花臉色蒼白,拿著一塊白綾,呆呆出神,她有些惶恐和害怕的道:「這不應該呀!」
米柱才想古代深閨後宅還流行這一套,女子初夜時鋪白綾,明天早上還要讓主婦或婆婆勘驗呢,如果沒有落紅,這問題就大了,多少家庭悲劇由此種下了種子。
米柱想起楊如花練武時的金雞獨立,一字馬、劈岔,那膜沒有了也正常,他可以肯定這是一個乾淨的姑娘,他說道:「應該是你練武造成的,有所得必有所失。」
楊如花嗚嗚哭道:「這叫我如何見人,如何見婆婆?」
米柱嘆道,這時代變態的思想和觀念,封建禮教害死人,這對於米柱,不見得是多大的事,但對於楊如花則是天大的事,如果米柱無恥一點,不要臉一點,退貨都可以,但他不會這麼逗比,這麼搞笑。
米柱咬破了手指,在白綾上滴了幾滴血,這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家和萬事興。
楊如花道:「你這是作弊。」
米柱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姑娘,這才是最重要的,這對於練武的女孩很正常,我聽說塞外蒙古的姑娘,第一次都是給了馬背。」
楊如花撲入他懷中,說道:「老公!你對我真好!」
米柱起床穿好衣服,然後去梳洗,像他這樣的大戶人家公子,穿衣穿鞋都有丫環伺候的,米柱很不習慣這樣,所以在房間裡設了一個衣帽間,他的衣服鞋襪全在這裡,他自己可以輕易找到,當然,他即使是再自立,也不可能自己洗衣服,他的髒衣服放在指定的籃子裡,然後有傭人會拿去洗,現在他的衣帽間裡了騰一半出來,放楊如花的女裝。
還有就是米柱改建了洗手間,這時代的建築十分精美,米柱挑不出什麼毛病,唯一不習慣的是沒有衛生設施,你的大小便只能拉在馬桶里,然後早上有人會收走,像他這樣的大房子,將近二百平方的臥室,味道並不大,但那些小房子可就慘了。
即使味道大,米柱也不習慣,他改建了衛生間,地下輔設了排污渠了,並裝了水管,可以等污物沖走,所有的東西衝到後院的花園,這是將近十畝的大宅,有巨大的花園和菜園子,這些生活廢水用以淋菜澆花,循環使用。
這改建衛生間,水不是不問題,他讓匠人建了一個高位水塔,再設一些簡單的機關,可以用人力將水抽至水塔里,這樣水壓也有了。
關鍵是水管,這時代沒有能力製作出民用水管銅管,這火銃使用的槍管,是讓工匠一錘子一錘子打出來的,成本極高,米柱只好採用竹子,外面油上桐油加固,這便是水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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