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5、都是瑣事(1/2)
「阿麒,在嗎?我進來了。」門外苗蕙敲了敲門沒聽到屋裡有人回應,就又敲了敲門,但是還沒聽到回應,怕羋麒出事的苗蕙想了想直接打開房門,走進了羋麒的辦公室,結果發現羋麒正趴在桌子上,看樣子是睡著了。
「喂,醒醒,你不是叫我過來有事兒要說嗎?醒醒。」苗蕙走到羋麒身邊晃悠著他給他晃醒,羋麒皺著眉頭嘰咕著眼睛,「不好意思啊苗老大,太困了就趴了一會兒,沒想到竟然睡得這麼死。」
「沒聽見我敲門什麼的都是小事,你的身體狀況才是最重要的,整個維安軍的大小事務都有你的參與,你要是累倒了我估計維安軍當場就得大亂,所以你一定要注意身體。怎麼樣?要不我等會兒再來?你先睡一個小時?」
羋麒擺擺手表示不用操心他,然後從包里取出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黑乎乎的粘液一樣的飲料,又給苗蕙倒了一杯普通的茶水,「苗老大,坐,咱們長話短說。」
苗蕙看了一眼喝了一口黑水而被苦的表情猙獰的羋麒,他聽林玟說過羋麒偶爾會喝這種不知道什麼成分的東西,林玟想嘗嘗羋麒從來都是拒絕的,而且不管是誰他好像都沒給過這個,目前猜測是某種提神醒腦的藥,畢竟羋麒恨不得一天工作25小時,資本家看了都要感動的流淚,不喝點提神醒腦的真撐不住。
「說吧,找我來什麼事兒?」苗蕙不是個刨根問底兒的人,羋麒既然說了沒事兒那就讓他自己定奪吧,「新華軍又打過來了?」
「這倒不是,新華軍那邊這兩天估計是不會打過來了,他們正忙著肅反呢。」羋麒嘿嘿的笑了笑,「我叫你過來是打算讓你帶著戰鬥一組除了林玟以外的所有人去一趟東北,找一下諸葛嗣,跟著他去打一隻boss,拿個城市核心給那邊的維安軍候補用。」
苗蕙皺了下眉頭,他記得前兩天剛把諸葛嗣的兩個妹妹派了過去,諸葛煌和諸葛煐,當時派她們過去的理由也是幫助諸葛嗣,「他那邊情況很糟糕嗎?需要咱們這麼多人去幫忙,看起來麻煩不小啊。」
「這倒是沒有,主要是諸葛嗣那邊現在缺乏有配合的高端戰力,」羋麒說道,「這次被選為艦長的東北人,他的隊伍人數遠不足支撐起戰艦的,甚至連艦橋都填不滿,因此他和他的隊伍只是被選中的幾支隊伍中的一個,戰艦上重要部門的負責人都是從別的隊伍里選出來的,現在要讓這些戰艦以後的領導層一起去殺boss拿核心,他們配合不行。」
苗蕙明白了,其實殺boss對於這些由多個隊伍混合而成的戰艦領導們而言並不是重點,重點是讓他們相互磨合熟悉,畢竟以後都是同事了,這殺boss就好像團建一樣。
「那用他們自己的隊伍人手不行嗎?好幾個隊伍的話,人數也夠了吧?」
「人越多越麻煩,肯定有互相看不順眼的,在上戰艦之前就互相瞧不順眼對以後的工作沒好處,人都愛八卦,到時候傳的有的沒的對戰艦乘員都有影響。但是上了戰艦再互相看不順眼的話就要考慮一下惹麻煩的成本了,或者說,為了能在戰艦上留下來,他們就算互相看不順眼,也頂多是調換部門,而不會有明確的衝突,能省點事是一點吧。」
關於戰艦的人事管理苗蕙根本就不懂,但想來這個和企業管理應該還是有些區別,「我是不懂這方面的事情了,但是戰鬥這方面我還是知道的,你把我們派過去沒問題,但是有兩個事兒我必須問清楚了。」
「你說,有二十個問題我也都能給你解釋清楚了。」羋麒又喝了一口黑水,苗蕙看他苦的渾身打擺子。
「第一是維安軍的事兒,戰鬥一組作為尖刀營的重要組成部分,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如果新華軍打過來,還動用了東皇鍾,那怎麼辦?」
「尖刀營並不是只有你們,黑虎羽家混沌神教都有人留守,這是其一,其二,根據目前掌握的情報,新華軍最近正在進行內部的人員審查,我之前用的計生效了,他們短時間內不會發動大規模的進攻行動,你可以放心,其三,廉合一最近的精神狀態可能出了問題,雖然沒有確切的情報可以顯示這個問題,但是他身邊的人,除了親屬以外,照顧他生活起居的人已經換了不止四次了,這很可能是他出問題的徵兆。」
距離上次cz戰鬥過去已經有些時日了,羋麒在沈楠的咖啡館裡吃著焦糖布丁想出來的對付新華軍的辦法沒別的,就只有虛虛實實一招而已。
權智書庫是肯定不會暴露的,羋麒可以肯定,因此陸潔在覺得維安軍知曉了新華軍的行動計劃,那麼只能在內鬼這個方向上努力,正如羋麒想的,陸潔在那次戰鬥之後就開始對所有參戰的可能知曉全部作戰計劃的人開始了審查,以尋找到底是誰泄露了作戰計劃,而羋麒做的事情就只是配合她而已。
應該說是卑鄙的陷害好嗎,羋麒選了幾個不同崗位的人,根據他們最近一段時間的上峰命令調整了部分維安軍的防線,並且把這個調整放出消息,就是讓新華軍知道維安軍這邊針對新華軍有動作,而新華軍的所有命令都是由陸潔發出的,因此她不可能看不出來維安軍是針對她那部分調整做的調整,自然而然的就會再去查這次消息又是誰泄露的,到時候連帶著cz那次,兩次事情一划範圍,內鬼,莫須有的內鬼就出現了。
畢竟誰也想不到自己的對手是隔開了全圖掛的掛哥。
內鬼這事兒也許只能暫時拖住新華軍的行動,但是足夠了,福爾摩斯說過把所有可能都排除之後剩下的結論再荒誕也是真相,羋麒現在就是要把真相藏起來,然後做個假可能給陸潔看,給她個台階下。
至於廉合一的情況,羋麒也沒辦法直接看到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羋麒看到了他父母這些日子每天情緒都不好,要麼愁眉苦臉要麼痛心疾首要麼記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還有不少新華軍中以前從事心理醫生職業的職業者和廉合一見面,他們的記錄裡面都有廉合一精神萎靡的相關信息。
想來也是,讓一個還沒成年的年輕人每次上戰場都要掌管成千上萬人的生殺大權,他自己的所作所為影響著不知道多少人的生死,估計不是心理變態,心態肯定得炸,從最近廉合一在戰場上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羋麒也是這麼猜測的。
綜合幾條因素,羋麒才敢把苗蕙他們派去幫諸葛嗣。
苗蕙和羋麒再三確認他不是騙自己之後鬆了口氣,比起新華軍的肅反,廉合一是他心頭更大的心病,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是每次廉合一的鐘響,就算是苗蕙心頭都是一顫,這是實打實的面對真實死亡,要說一點恐懼沒有那是真騙人,尖刀營大多數人都是抱著必死決心去制止廉合一的,而苗蕙,只不過是當過兵,受過哲學王的折磨,忍耐值更高而已。
「有沒有可能廉合一從此就廢了?我巴不得他不上戰場。」苗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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