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幾家歡喜幾家愁(1/2)
「你是說,讓我。。。去和新圓桌和神子聯盟做對接?我行嗎?」司徒瑞雪玩著垂下來的髮絲,然後第一次坐了下來,「我覺得我不行。。。要不你考慮考慮別人?」
「但是我信得過你,司徒家的,外向,善於溝通,穩重大方,聰明伶俐一點就透,最重要的是形象氣質都不錯,雖說我們是要和新圓桌騎士團和神子聯盟聯合,但是這個聯合目前溝通還是我們幾個熟人互相聯繫,因此選出來的對接人更多的是充充門面,沒什麼重要工作,你肯定能做得好。」
「不不,如果是這樣的話,維安軍里還有很多長得好看的姑娘和帥小伙兒,我這個模樣並不算好看。。。」
「你在擔心什麼我懂,」羋麒放下手裡的文件,然後朝著門外撅了噘嘴,「你是不是擔心我把你派去當對接人,你就要長期外派了,見不到苗哥了?」
司徒瑞雪訕訕的笑了笑,一下被羋麒戳中小心思她也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還得趕緊解釋兩句,「嘿嘿,怎麼可能是這個原因呢,我、我是真的擔心自己做不好工作,這個對接人你也說了,是維安軍的門面,如果門面出了錯,那不是給維安軍丟臉了嘛,你派個更靠譜的過去唄。」
「安心吧你,我不會把你外派的,對接人並不需要常年在一起辦公,有念話和傳送門,你們不管是移動還是溝通都會非常輕鬆,你們主要的工作就是對外事務,包括接洽有意加入我們這個協約的勢力或者國家,以及和沒有加入我們協約的勢力國家宣傳我們的政策。」羋麒站起身從身後的架子上翻出了一摞資料遞給司徒瑞雪,「目前這個協約還在討論階段,給你的都是和這個對接有關係的資料,你先看一下這些東西,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沒商量。」
「你這也太獨裁了。。。」司徒瑞雪嘟嘟囔囔的接過幾厘米厚的文件不高興的隨手翻了翻,羋麒則端著杯子坐到了桌子上,「司徒瑞雪,我對你很信任,對你和苗哥的私人生活我也管不著,我選你是為了不讓這個位置被其他幾家人奪走,沒錯,這個決定非常難突然也很獨裁,我向你道歉,但是如果這個對外宣傳的口子被維安軍中其他四家的人控制了,會對我們的隊伍非常不利。」
司徒瑞雪不是不明白,她聰明的很,羋麒這段時間對於維安軍的宣傳非常看重,控制輿論制高點這件事優先級甚至高於了軍事行動,因此司徒瑞雪對於羋麒在重要的宣傳崗安插自己的人的操作沒有意見,只是她對未來感到了不安。
自己做的決定會對司徒瑞雪造成什麼影響羋麒早就預料到了,而且司徒瑞雪善於控制表情,她要是想忍著,臉上一點看不出來不高興,羋麒才會擔心呢,像現在這樣,表現出來了,那就說明還有迴旋的餘地,「那這樣吧,作為補償,我會以工作調動的理由,把你,還有苗哥的宿舍重新安排,雖然安排到一間房間有點過分,但是讓你們倆成鄰居,這點權限我還是有的,另外宿舍位置自己挑,別搶別人的房子就行。」
司徒瑞雪頓時露出八顆牙的笑了,「我再問一次,這工作真的不需要長期出差吧?」
「不需要,我肯定。」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資料我先拿回去看看,有問題你找我。」
「你也一樣,看資料有問題隨時找我。」羋麒示意司徒瑞雪可以走了,後者收起東西開門,苗蕙的衣服從門框外露出來個角,羋麒瞅了一眼,然後給了司徒瑞雪個眼神,後者趕緊推著在門外等著的苗蕙走了。
羋麒看著倆人消失在門外,敲了敲桌子上的花盆,花盆裡立刻伸出兩根藤條把沒關嚴實的門給帶上,然後從花盆裡冒出個小腦袋瓜子,「咻?」
羋麒摸了摸咻璐璐的小帽子,後者攀著他手指爬上他的手,羋麒知道小東西又想坐在自己腦袋上了,嘆了口氣,把咻璐璐送到自己腦袋上,後者立刻蹦蹦跳跳的上去了,而羋麒則掏出自己的小本本,在上面『待定』一項里劃掉了司徒瑞雪的名字,然後滿意的點點頭,「好了,問題得一個一個解決,讓我看看下一個問題,嗯,是學校啊。」
羋麒舉著筆,整個人就像凍住了一樣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在他頭頂的咻璐璐發覺了他的異樣,「咻?咻咻?」
「嗯,很好,讓我們看看下一個問題是什麼,有些時候面對困難,逃跑也需要勇氣,嗯,沒錯,逃跑也需要勇氣。」
這個問題雖然已經交到給司徒瑞雪讓她去找人,但是正如她反饋的,這件事這段時間推進的並不順利,雖然計劃的不錯,但是執行上,包括羋麒自己都在不斷地拖延進度,原因沒別的,就是因為維安軍還面臨著新華軍的威脅,學校需要的那些可以作為教師的高知都有任務在身,很難抽出身來講課,而這個問題暫時是無解的。
在學校問題上畫了個圓圈,羋麒決定先處理後面的事情再回頭看這個事兒,學下牽扯的利益太多,分配不好,是會有比城市戰艦問題還糟糕的結果的。
「好嘞,現在去視察玉環號和飛翔魔都號的建造工作吧,希望陳瓊和夏苡雪能給我個好消息然後讓我心情舒爽一下。」羋麒說著收起小本本,然後拿起桌上的鈴鐺搖了搖,很快從他辦公室後面的休息室里,哈莉打著哈切抱著枕頭走了出來,「哥哥?」
「收拾一下,我們出門溜你。。。不是,出門遛彎。」
想把煩惱的事情都拋擲腦後的不僅僅有羋麒,幾百公里外的新華軍,太史悲坐在他的太師椅上閉目養神,他現在一身不合年齡的盔甲仿佛是從三國片場穿越過來的,在他身旁坐著陸潔,此時陸潔穿著一修身的黑色絲質旗袍,圍著一條狐狸尾巴一樣毛茸茸的披肩,用墨綠色的摺扇遮住了下半張臉。
而在他們連個跟前,單膝跪著個身穿黑色夜行衣,頭上卻用赤紅色三角巾裹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隻眼睛的男人,他正在跟太史悲和陸潔做工作匯報。
「我們安插在維安軍內的所有的眼線都被挖出來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我們在維安軍內部的情報網現在基本上已經癱瘓了,想要再重新尋找合適做眼線的人選可能需要不少的時間。」
「就沒有逃回來的人嗎?就算沒逃回來,消息總該給你發回來吧?」
「消息。。。確實有,直到現在他們還都被關在B市通州安全區的監獄裡,由三倍於他們的守衛看押著,而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暴露的,沒有審訊,沒有走漏消息,沒有任何徵兆,突然就有一群黑虎的人衝進他們的家將他們抓走,然後立刻給他們定性為我們的線人。」
「這個事情就不能用來做文章嗎?胡亂抓人難道就沒人抵制一下嗎?」太史悲皺起了眉頭,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創世紀之前,那可是嚴重的社會問題,會被各大媒體瘋狂傳播的。
紅色頭巾頭低的更低了,「這個。。。我們很難傳播,因為目前維安軍拿出了從他們家裡搜出來的證據,而且目前維安軍內部。。。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非常的團結,在有證據的情況下更難散播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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