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9、兩個計劃(2/2)
「被追的人不正常,他們沒穿裝備,也沒有武器,基本上沒有釋放技能,受傷了也沒有使用道具,而且穿的很破很單薄,不像是冬天該穿的衣服。」
許如在把消息分享給了紅之主教,「主教哥,怎麼辦?」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去把那些人救下來,之後再說怎麼辦。」紅之主教朝著宣教隊一揮手,「準備進攻!」
「小心是陷阱。」司徒瑞暉提醒著許如在,另外他趕緊聯繫了cz的維安軍指揮部,並且把消息發給了羋麒,「戰艦進入戰鬥狀態,武器護盾預熱,我們隨時準備接應前面的兄弟們!」
許如在跟著紅之主教,帶著人朝著新華軍的人沖了過去,紅之主教三三制散兵線形成一張包圍網,根據許如在這邊金絲雀反饋回來的消息將戰場包圍了個半球出來,一個口袋陣剛組成,新華軍就趕著人沖了進來。
親眼所見許如在才覺得被追著的人太慘了,身上的衣服是單衣不說還破破爛爛的,腳上還有被砸斷的鐵鏈,一個個雖然說不上面黃肌瘦,但是絕對營養不良,他們看到從樹林裡衝出來的維安軍先是嚇了一跳,然後頓時一個個都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救命!救命!救救我們!」
「這些人是我們新華軍的逃犯!我看那個不要命的敢救!」後面追殺逃命之徒的新華軍大喝一聲,但是他也就叫了一聲而已,早就憋著動手的紅之主教率先舉起武器,朝著那領頭的維安軍就是一發魔法箭,緊跟著他的,許如在手下的遠程職業者也都一個個的挽弓搭箭念動咒語,朝著新華軍就是一陣早已準備多時的攻擊。
追過來的新華軍連二十個人都沒有,突然見到叢林裡冒出來數量是兩倍於自己的維安軍的時候,頓時被嚇了一跳,本能的還擊,交了一波技能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是維安軍這邊兒的對手,領頭的新華軍頓時急了,但是他靈光一閃,轉頭對著正被維安軍接收的逃犯們喊了一句,「就是現在!快自爆!」
好傢夥這一句快自爆出來,嚇得逃犯身邊的維安軍們跟見了瘟神似的,能跑多塊跑多快全都遠離那幾個逃犯,就連許如在也被嚇了一跳,一聲『臥倒』喊出來,就地一滾滾到個樹坑裡想躲開爆炸,但是他卻沒等來自爆的爆炸,而是那幾個逃犯的慘叫。
「嘿嘿!傻子,被我騙了吧!吃我的小焚天火吧!兄弟們!撤!」
領頭的新華軍丟掉手裡捏著的已經化灰的符咒,然後掏出回城石,但這追兵們迅速撤離,只留下正在熊熊燃燒的人形火炬和楞在原地的維安軍們。
「別傻愣著!」紅之主教到底是成熟靠譜的成年人,比傻了眼的許如在更早的反應了過來,立刻組織人開始滅火——屍體可以復活,但是如果燒成灰了,那復活起來的難度就不好說了。
最終十一個逃犯,只有七個可以復活,他們被立刻送回毀滅號,由紅之主教手下掌握了高級復活術的職業者進行復活,然後這七人的存在立刻被紅之主教和司徒瑞暉上報給了羋麒和維安軍高層,並將他們轉運回了B市。
「他們人在哪兒?」從視察戰艦那兒回來的羋麒,一走到維安軍總部門口就看到了正在等他的司徒瑞暉,後者和紅之主教把人送來之後就一直在門口等羋麒了,「在裡面,紅之主教和混沌神教的大主教正在提問他們,羽家的人和黑虎的人估計很快也就到了。」
「跟我來。」羋麒大概了解情況之後,帶著司徒瑞暉快步跑到地下看押那七人的房間,伍靜正坐在他們對面,一邊安撫他們的情緒,一邊試圖問出點什麼。
「他們有說什麼嗎?」羋麒看著坐在凳子上瑟瑟發抖的七人皺了皺眉頭,而伍靜搖著頭,「都是些斷斷續續的話,紅之主教說他們被小焚天火燒過,就算是小的,那也是焚天火,那是可以造成真實傷害,或者說直接燒毀被攻擊目標靈魂的法術,如果搶救及時還好說,但是現在。。。」
到底還是慢了一步,被新華軍的追兵擺了一道啊。羋麒看著七人中有個已經只能阿巴阿巴的人嘆了口氣,伍靜拍著那個只能阿巴阿巴的人的臉,對方一點反抗都沒有,「看起來只能先讓他們靜養了,希望他們能有所恢復。」
羋麒把他們的臉拍了下來,打算等會兒去權智書庫對照一下,看卡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畢竟能被新華軍追殺,這幾個人肯定有故事,要不然新華軍也不至於為了幾個逃犯就冒險深入交戰區,甚至都快追殺到維安軍防線了。
「瑞暉,你安排一些人手,沿著這些逃犯來的方向找找,看還有沒有走散的生還者,或者其他逃犯的屍體,有的話帶回來,注意安全,你們要去的地方是交戰區,能不暴露自己就別暴露。」
司徒瑞暉點點頭轉身離開,羋麒又看了看這幾個逃犯,即便復活了,他們看著也依舊是營養不良的模樣,而且年紀也都不小了,看著都有三四十歲的樣子。
「等會兒羽家的人和黑虎的人來了,跟他們說別動刑,現在這些人要先讓他們恢復為主,有問題可以往後稍稍再問。」羋麒看著這七人和伍靜說道。
「計。。。劃。。。」突然羋麒和伍靜都聽到了七人中的一個斷斷續續的,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了兩個字,「兩個。。。計。。。劃。。。」
「什麼兩個計劃!」羋麒立刻湊了過去,把耳朵貼到那人嘴邊想挺清楚一點,但是那人被焚天火燒的神志不清,說話仿佛是在囈語,「。。。兩個。。。計劃。。。告訴維安軍。。。我們。。。就安。。。全。。。了。。。囡囡。。。爹這。。。就帶人。。。救你。」
羋麒的臉頓時擰成個包子樣,好麼,怎麼事情的走向突然就朝著黑深殘發展了?但是他想再從這人嘴裡了解點什麼,這人也說不出個什麼來,只是重複著這句話,尤其是重複著兩個計劃這個詞兒。
「他之前可能是新華軍的什麼項目的負責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逃了,但是看起來他是很受重視的,」羋麒擦了擦耳朵跟伍靜說道,「這麼推斷其他幾個人估計也差不多,我去調查一下他們的情況,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