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幕間（三）（2/2）

「給我！死開！殺獅拳！」

「哈！」

京都某劍道道館內，高坂小夜子在一名侍女的帶領下穿過劍道場朝著道館後廳走去，現在是北半球的冬天，但是即便如此，在沒有四面透風的劍道場內還是有幾十名劍道選手正在訓練，竹劍劈砍在護具上發出『啪啪』的聲音，赤裸的腳在木質地板上摩擦時發出的聲音更是不絕於耳。

「他們。。。。。。不冷嗎？」高坂有點怯生生的問侍女，她對劍道可以說是一竅不通，「赤著腳的話，腳會很難受的吧？而且風也這麼冷。。。。。。」

「無須在意，高坂小姐。」侍女連頭也沒回，依舊是完美到連每步間距都一樣、每次手臂揮動幅度都一樣的步態，「這樣的天氣，最適合磨鍊人的心性，只有忍耐得住這樣的寒冷，他們才能戰勝心魔。而這樣的訓練我們已經習慣了。」

「是、是嗎。。。是我多嘴了。」高坂縮了縮頭，當初九十一號將她送到這裡的時候他還有點不大相信，結果一問還真是要讓她在接下來的兩周里呆在這裡進行訓練，至於訓練什么九十一號沒有告訴她。這就讓本來就很宅很內向的高坂小夜子更加畏手畏腳了。

「我們到了，大師正在裡面等你。」侍女在一扇門跟前停了下來，並且輕輕地跪在門側，恭敬地拉開了糊著窗戶紙的木門，高坂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身後的侍女在他進去之後又很恭敬的將門關上，這才離開。

屋子裡極極盡極簡主義之能事，四個六疊間的面積，除了兩個坐墊，一張矮桌以外就只有門正對著的牆上掛著一幅寫著『龍頭蛇尾』的捲軸，捲軸之下擺放著一把短刀和一把日本刀的刀架以及一個供奉用的香爐。

香爐里的青煙徐徐升起，淡淡的清香飄散在房間內，一名枯瘦的老人正跪坐在矮桌前的坐墊上閉目養神，「坐。」老人突然蹦出一個字，把還在觀察四周的高板嚇了一跳。

「啊，是，大師。」高坂有些慌張的整理了一下服裝，然後同樣跪坐在了坐墊上，但是因為很少跪坐，高坂一下子就舉得整個腳背上的筋都繃緊了，好疼！

「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雖然不太清楚你的身份，但是職業者工會。。。。。是這麼叫的吧？他們的會長親自過來找我，拜託我教導你，那麼只能說明你擁有很重要的身份。你不需要說什麼，我也不用知道，你我只需要知道，我將在兩周之內，讓你有質的飛躍就好了。」

枯瘦老人依舊閉著眼，如果不是他的嘴在動，高坂都要以為眼前的是一尊木雕了——身上沒有一絲一號的小動作，似乎連呼吸也停止了。高坂覺得老人給自己的感覺就如同一塊頑石，一塊經歷風吹日曬了百年千年的頑石，這種感覺在剛才的那個侍女身上也有感覺到，不過現在把侍女和老人比一比，那簡直就是小石子和高山的差別。

「你的心不靜，我能聽到它跳動的很是沒有規律，所以我們第一步就是讓你的心靜下來。」老人說道，「去領你的房間號牌，然後收拾一下，晚飯過後跟著其他人一起參加冥想，剩下的事情。。。。。。」

「餵我說老頭！聽說來了個漂亮的姑娘？啊哈！我猜就是她了！」老人的話被人粗暴打斷了，一個穿著相當小混混的傢伙走了進來——緊身牛仔褲，印著骷髏頭的黑襯衫，外面一件白絨領的皮風衣。

「冇晶，如果你學不會禮貌和穩重，那麼就從我眼前消失，然後滾出我的道館。」老人猛地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爍爍放光的眼睛，其中蘊含的精氣神絕對不是一個垂暮老人所應該擁有的！

冇晶擺了擺手，「好啦老頭，難得我回來一次看看你死沒死，不過看起來你還挺健康的，真是讓人感到高興，這樣我就又可以再好好享受幾年生活啦啊哈哈哈！」

高坂完全搞不懂狀況，只能一臉蒙蔽的看著老人和叫冇晶的青年吵架，突然眼前一個黑影閃過，緊接著一聲金鳴交錯，眨眼的功夫老人已經一把短刀抵在冇晶的胸前，而冇晶手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多了一把劍刃有個缺口的長劍正好當初了老人的攻擊。

「喂喂餵老頭子，上來就要殺人啊！」

「有你這樣的不孝子！是老夫的恥辱！與其讓你活著禍害人，還不如讓你直接死去！嘿呀！」

「嘖，真麻煩！喂喂那邊的小姐姐，待會等我收拾了老頭子再來找你！呆在那別走，今天晚上我就決定是你了！」

這都什麼和什麼呀。。。。。。高坂臉上抽抽著，「我、我先告辭了。」

再不走估計自己就得有危險，高坂想著，各種意義上的！

真不知道接下來這兩周怎麼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