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想讓世界和平一天,比讓母豬上樹還難(2/2)
「虧咱們還如臨大敵的把他們當成個大麻煩,結果,就這?」五財散人鬆了口氣,「我算是看出來了,南半島人是真的缺乏訓練和緊張感,也許咱們現在反攻倒算他們老窩,還能占領幾個安全區呢,笑死。」
「你認真的嗎?」諸葛嗣驚訝的說道,順便讓紫把戰艦開回一萬兩千米高空待命。
「你要是覺得我認真的我就是認真的,是開玩笑的就是開玩笑的。」五財散人沒給肯定的答案,他讓諸葛嗣自己猜,但是實際上五財散人確實有這個想法,畢竟他已經鼓動了不少人將南半島人當成敵人了,雖然現在擊敗了來犯之敵,但是如果反攻回去並且取得了不錯的戰果,那可是更能聚攏人心的事情。
諸葛嗣傳送到五財散人的戰艦上,然後五財散人把戰艦停靠在森林裡,二人下船找到大韓萬歲號的殘骸——順帶一說,因為關東號和臥龍崗號聯手擊沉了大韓萬歲號,因此經驗值被兩艘戰艦瓜分,臥龍崗號升到了7級,而關東號3級了。
另外因為擊沉了敵人的城市戰艦,城市核心也落到了諸葛嗣他們手裡,因此作為勝利方的諸葛嗣獲得了可以掠奪敵人戰艦上的財產的權利,只要諸葛嗣想,大韓萬歲號上所有的設備,包括但不限於主炮、動力爐、護盾發生器,甚至是一台自動販賣機,一張乘員的床,還有那些可以用的裝甲零件,諸葛嗣都能搬走裝到臥龍崗號上。
這個權利對其他戰艦也適用,換句話說,如果有一天臥龍崗號或者武鄉侯號被擊沉,並且城市核心落到敵人手裡,那這些船上的東西也可以被人搬走,全都搬走。
五財散人看著諸葛嗣打算放棄掠奪,一把搶過大韓萬歲號的城市核心,「你幹嘛!發善心啊?」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他們已經死了這麼多人了。。。給他們留點東西吧。」
「別做夢了,南半島人要是會感謝你才有鬼,他們欺軟怕硬的劣根性這輩子改不了的,瞅瞅他們給美國當狗的時候的樣子。我打賭,你現在放他們一馬,只會養虎為患,現在只有讓他們疼,讓他們出血,讓他們怕你,他們才不會噁心你,你要是不要這些東西你給我得了,正好給我的關東號擴容,嘖,如果不是城市核心不能被摧毀,我都想把這玩意兒毀了。」
諸葛嗣看著被拖出來的一地的南半島人屍體心裡不是滋味兒,煩悶的諸葛嗣捏了捏眉頭擺擺手,「都給你了,我看著這些東西眼暈。」
「你真是個聖人,諾貝爾和平獎該給你頒獎。」五財散人譏笑似的挖苦了諸葛嗣一句,然後將大韓萬歲號上還能用還能修的設備全都選了確認,現在就等著神殿的工人們過來做拆解和改裝了。
至於藉由那些逃回去的南半島人之口描繪的今日慘狀,以及三星號上的成員為了推卸責任,避重就輕的繞開自己丟掉友艦獨自跑路,造成近萬人的死亡的事情而推波助瀾的宣揚引戰言論,以及南半島掀起空前的仇恨浪潮,這都是後話了。
五財散人怎麼樣想不到一周之後他們將面臨什麼,現在的他還在那兒美滋滋的看著大韓萬歲號的艦長被處刑,幻想著整個東北都被他的計劃裹挾進來呢。
諸葛嗣看著地獄一樣的場景,心情萬分複雜,拉提法他們站到他身旁陪著他,難得的,絕望也來了,諸葛嗣看了一眼這個高大的義大利男子,「你今天怎麼有心情來這裡?你不是去探尋美食了嗎?」
「精神美食也是美食,這甘醇的絕望味道讓我。。。沒什麼。」絕望看著熊熊燃燒的大韓萬歲號說道。
「是啊,如果我是南半島人我現在也聽絕望的。」
「不,我沒說他們,他們的絕望並算不上甘醇,我說的是別的人。」
「誰?」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當天晚些時候。
諸葛嗣撥通了羋麒的念話,將這邊的情況跟他說了說,羋麒其實在白天一直在跟進諸葛嗣的事情,他也已經知道了大韓萬歲號被拆解,等級歸零,只剩一個城市核心被送回原艦長的繼承者手裡的事情了。
「情況我都了解了諸葛嗣,但是很遺憾,我已經幫不上什麼忙了,正如賈肅說的,你們那邊是一定會爆發戰爭的,南半島人雖然有種種缺點,但是別忘了,他們人民的民族認同和凝聚力可一點都不低,很可能打起來咱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國家的舉國之力的攻擊,我不認為東北能夠頂得住。」
「真的會發展到這一步嗎?」
「我也不想發展到這一步,但是種種跡象表明了這種情況很有可能發生,維安軍不可能分出人力支援東北,因此只能東北那邊自己搞定這個問題,我跟賈肅商量吧,你不用操心。」
諸葛嗣泡在浴缸里,比起五財散人,羋麒的話更讓他安心,「謝謝,如果沒有你的支持,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謝個屁,嘰嘰歪歪的我都起雞皮疙瘩了。」羋麒說道,「行了,我還有別的事兒,今天就閒聊到這兒吧,下次記得再有什麼事情發生一定跟我說,不用遷就我的狀況。」
「恩,我知道了,你注意休息。」
掛斷了念話,羋麒揉著眼睛打了個哈切,休息?可別開玩笑了還有一堆事兒呢,「不過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得把人都。。。團結起來!」
(韋伯搜,趙麒麟同志今天寫字了嗎,找我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