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鳥杖、越南人、到哪兒哪兒出事兒(2/2)
林萱長嘆一聲捏著眉頭,幸虧沈浩去挖坑了,不然這會兒行動力過高的問題兒童就有倆了,仇霜倒是不介意,他頭一次這麼爽朗,林萱說實話也對這鳥杖有些好奇,「那,我也試試?」
「嘶,好冰!」白珞只摸了一下就被凍得縮了回來,而林萱則歪著頭,「有嗎?我倒是覺得還挺暖和的?前輩,這到底是什麼?」
白珞還不信邪的又摸了一下,依舊冰的凍手,只得作罷,而仇霜一瘸一拐的走到鳥杖跟前,看著這跟杖子,如果他皺巴巴的眼皮能抬起來,那麼說不定林萱能從他渾濁的眼睛裡看出懷念的神色,「老子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只知道,祖上有規矩,只有能摸這根杖子持續一炷香以上時間的人,才有資格繼承藥房,歷史上,能摸這根杖子沒被凍到手的女的,你雖然不是第一個,但是卻是外姓第一人,得意去吧丫頭。」
白珞覺得林萱應該驕傲一下,而林萱則只是笑了笑搖著頭,「前輩說笑了,就算我能一直握著這跟杖子,但是我一個外姓人,怎麼能繼承仇家的藥房呢,前輩別拿我開玩笑了。」
「是啊,我們家的藥房,怎麼可能傳給你。你能把老子的只是學透徹,你就該謝天謝地了。」
「那,這麼說起來仇蛇應該能握住這跟杖子?」
「對,雖然說起來操蛋,但是那個混小子是目前仇家唯一能握住這根杖子一炷香時間的人,其他人,雖然也有能握住一段時間的,但是沒有能超過一炷香時間的。」
林萱點點頭,看得出來現在仇霜心情好得很,話都多了,不過她還真有些好奇這跟杖子的來歷,說不上親切感,但是她確實越看越從心底喜歡這根奇怪的鳥杖,尤其是那隻鳥的造型,越看越像活的。
好奇心被挑起的林萱,偷偷拍了一張照片發給羋麒讓他幫忙查一下這東西的來歷,當然,仇霜不知道這件事,仇囚帶來的人將種子都搬了出去,正會兒正叫仇霜確認還有沒有要移出去的。
最後林萱白珞仇石榴一人幫著搬了點東西,跟著仇霜出來算是結束了藥房地下二層的旅遊,回到地面上——可算能抬頭挺胸了,地下二層太矮了。
而此時,仇蛇正站在門口,畢恭畢敬的等著仇霜呢,看樣子應該是趕來又一陣了。
只不過仇霜完全無視了仇蛇,自顧自的將倉庫大門鎖上,將奇怪的碎片收起來,讓人把東西歸位,這才轉回頭,不咸不淡的問了仇蛇一句,「回來了?」
「是,霜叔,我回來了。」
「回來了,就去洗洗手,幫忙把東西搬走吧。」
「您、您不問問我幹什麼去了?」
「我管你幹嘛去了,怎麼,老子是你爹?毛都長齊了還要家長管你幹什麼?丟人不丟人?」
仇蛇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白珞沒憋住噗嗤樂了一聲,仇蛇臉上的恭敬立刻沒了,恨不得把白珞扒了皮的猙獰表情露出來——是仇霜已經走出去了沒看到,不然仇蛇也不敢這麼露一小臉兒,「笑你馬的,好笑嗎?信不信我揍你?」
「一個男人因為自己的面子過不去就要揍女人,你好大的威風啊?」屋外仇霜飄來一句話,仇蛇頓時臉色一變,瞪了白珞一眼,趕緊跑了出去,「霜叔,不是您想的那樣的,您看這個,您看一眼這個。」
「哦?這是什麼?」
仇蛇手裡是一把綑紮好的晾乾的藤條,仇霜抽出一根看了看聞了聞,然後扣下一點點塞進嘴裡嚼了嚼,「嘶,巴騰石斛,晾曬的恰到好處,你從哪兒弄來的?」
「霜叔,這正是我剛才外出的原因,我一個。。。朋友,他手裡有一批質量不錯的藥材,還有穩定的藥植供應能力,我剛才就是去見他了,談了一筆生意。」
但是其實仇蛇撒謊了,兩個小時前他離開仇家,根本就不是有著急的生意去做,他僅僅是在仇家等的無聊了,又不想去挖坑弄得渾身泥,更看不慣年紀和自己差不多,但是輩分比自己小兩輩兒的仇毅成為一眾家族長老之間的掌上明珠,因此叫上了幾個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
兩小時前的酒吧。
這地方是仇蛇常來的地方,或者說,在創世紀之前,這地下酒吧就有仇蛇投資的股份,創世紀後,仇家在西南名聲顯赫,在仇家底盤上的仇蛇的酒吧更是發展的如魚得水,不少這安全區的年輕人都會到這裡同城交友。
「蛇少,您來了。」酒保是個生產職業者,因為調的一手好酒,以及天賦可以增加酒水的美味程度而被聘用在此,「今天潘達沒上班,您看我給您叫別的姑娘行嗎?」
「有新來的嗎?我記得之前跟我說,有個欠了咱們一大筆錢的女的來著?」
「明白了,辛迪今天來了,我這就給您安排。」酒保心裡頓時明白了,一邊讓人去找叫辛迪的女孩兒,一邊兒讓人準備復活治療和調休——陪完仇蛇的姑娘,除了潘達,沒人能站著回家。
但是很快去叫人的保安就回來了,和酒保小聲耳語了幾句之後,酒保頓時面露難色的看著仇蛇,「蛇少,辛迪。。。現在正在服務客人。。。」
「讓那人滾,這道理還用我說?」仇蛇嘖了下舌,然後把酒保剛調的酒一飲而盡,心情更煩躁了。
「咱們的人這麼做了,但是那客人。。。非但沒離開,還給您點了瓶咱們這兒最貴的酒,說想和您交個朋友,並讓我們把這個交給您,說您看了就懂了。」
酒保將一袋干葉子遞給仇蛇,後者好歹也是藥房幹活的,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常用的藥植,也明白了那人的意思——他想談生意。
「人呢?」仇蛇看了眼藥植,品質非常好,甚至比自家培育的也不差,這些藥植應該能做出很好的藥劑來。
酒保指了一下不遠處用帘子半包圍起來的雅座,透過帘子的縫隙,仇蛇和裡面呆著斗笠的男人三目相對——那男人是個獨眼龍,這在創世紀之後不常見。
越南人?
「讓人跟你換班,你跟我來,帶上他給我點的酒。」仇蛇來了興致,跟酒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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