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施主與我佛有緣(1/2)
第二天難得是個清閒的日子,諸葛嗣搜腸刮肚也沒想到今天有什么正經事兒要辦——從去年聖誕節到現在已經將將一個月了,這一個月過得真的老刺激了,天天都跟人生最後一天似的,如果說人生就是磕磕絆絆的一條路,那麼這一個月對於諸葛嗣來說,絕對是每隔五厘米就有一條減速帶的超顛簸的路。
昨晚上跟拉提法倆人迷迷糊糊的在拉提法家的陽台上睡了一宿,萬幸沒人發現,說實話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因為晚上冷而抱著暖烘烘的拉提法跟個球似的著實把諸葛嗣嚇了一跳,都說豬拱白菜,自己這是當著種白菜的人的面兒把他們家白菜拱了,就算外國人開放,拉提法爹媽要是看見自己這樣估計也免不了一頓打。
「萬幸沒看見,萬幸沒看見。」感慨著自己命大的諸葛嗣一個潛行鑽出拉提法的懷抱,然後幫小姑娘掖好被角——現在是冬天,在露天陽台睡了一宿沒凍死一來感謝拉提法牌暖爐火力十足,另一方面感謝職業者的體質增強,沒受重傷很難生病。
現在是德國時間早上7點,算算時差仰光應該正好是12點,過去的話正好能趕上三仙教中午派發藥,一念至此的諸葛嗣雖然覺得有點對不住拉提法,但是還是在念話里給她留了言,搓動飛來石到了仰光,「第一個問題,我怎麼弄到那個藥呢?」
思來想去的諸葛嗣看著已經開始派發糯米糕和藥的廟和和尚們,一咬牙一閉眼,狠了狠了吧,潛行進去偷一包!
諸葛嗣可還沒忘上次去其他寺廟的時候,稍微做了點不尊敬的事情就被降了神罰呢——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神罰,但是肯定是因為他試圖窺視和尚們的屬性才受到的,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就算菩薩們有好生之德,自己這不知好歹的有來惹事,估計懲罰不小。諸葛嗣打定主意這次只要自己不死,自己絕不再來第三次了。
「他們是壞人,壞人,這是救人的準備工作,不是偷雞摸狗,這是準備工作,不是偷雞摸狗,不是偷雞摸狗,恩,不是偷雞摸狗。」躲在寺廟外,諸葛嗣自言自語的催眠了一會兒,畢竟偷東西這件事兒,就算貼一堆光機明正大的理由它依舊是缺德事兒——缺德事兒干多了死了以後蘿莉閻王哪兒可是有滿清十大酷刑等著呢。
潛行隱去身形,諸葛嗣摸進廟裡,前腳剛一邁進去就覺得渾身一個激靈,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三尊佛像似乎在盯著自己看,「早知道我就從側門進來了,現在出去還來得及嗎?」
嘴上是這麼說,但是藥已經不多了,錯過這次機會就又要摸魚半天了,諸葛嗣躡手躡腳的靠近擺放著小山一樣高藥包的供桌,瞅了一個四下和尚們都沒注意到的好機會,伸手朝著藥包就過去了。
「糟糕!小心要撒了!」
就在諸葛嗣手要夠到藥包,下一秒就能把藥包傳送進自己背包的時候,一個小和尚端著一盆熱水朝著諸葛嗣劈頭蓋臉的就下來了,諸葛嗣當時差點兒一聲臥槽出口——就算沒有碰撞體積,但是看著冒煙的開水劈頭蓋臉潑過來是個人都得嚇一跳。
萬幸諸葛嗣一咬牙忍住了——但是依舊被熱水潑了個透。
而藥包也被小和尚撞撒了一地,看著和尚們去收拾殘局,諸葛嗣知道這次沒戲了,二話不說拔腿就往外走,「現在廟裡才剛開飯,隔壁三仙教的其他廟應該還有機會!」
然而也許是某位神佛開的玩笑,或者是三仙教真的被他們供奉的佛祖保佑,諸葛嗣每次都沒能偷到藥包——開水潑頭還算好的,房頂塌了才是最騷的,就好像全世界都故意不讓諸葛嗣弄到藥似的。
這不對勁,這非常不對勁!跟神鬼妖魔們打了三個月交到的諸葛嗣在第三次失敗之後立刻覺得不對勁了,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巧合,三次就絕對有人故意使壞了,「被盯上了嗎?但是沒有抓我個偷竊現行說明對方還給我留著面子,在我身上有對方的標記之類的嗎?還是有人跟著我?」
「施主,施主。」
就在諸葛嗣第三次失敗從廟裡跑出來之後,一名赤著腳的僧人忽然叫住了諸葛嗣,本能的諸葛嗣想要答應,但是頓感不對趕緊後撤——自己現在還在隱身,他有反隱!
「施主不要慌,貧僧沒有惡意,不然也就不會救你三次了。不,應該說是四次吧?」
「我可不記得我有個和尚朋友。」諸葛嗣褪去隱身,拜託貝雅蕾拓確認自己身後的逃跑路線——這次大概率是栽了,雖然這和尚嘴上說著沒惡意,但是誰知道他怎麼想的,尤其是三仙教這種腦子不正常的宗教組織的成員,鬼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回城石握在手裡,在思考撤退的問題的同時,諸葛嗣也在考慮之後要怎麼弄到三仙教的藥了,沒有樣本別說找解藥了,分析都做不到。
赤腳和尚穿著破袈裟拄著鏽跡斑斑的法杖,頭上還帶著一定已經黑乎乎的爛草帽,然而他的年紀卻不大,頂多二十歲。赤腳和尚朝諸葛嗣和善的笑了笑,伸手從衣服內襯裡取出一個藥包,諸葛嗣瞳孔一縮,而赤腳和尚拿著藥包朝諸葛嗣伸出了手,「施主想要的是這個吧?不論貧僧幾次三番的阻止你,你都會繼續向著偷它。貧僧想施主應該明白這藥的事情,是不應該再對它有幻想才對的,那麼為什麼,施主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偷呢?是自己需要?別人需要?還是有人命令施主你來的?」
「跟你沒什麼關係吧?」諸葛嗣嘖了一聲。
赤腳和尚嘆了口氣,緩緩將藥包放在地上了,「施主於我有緣,施主與我佛也有緣,這貧僧是知道的,既然如此施主大可不必犯險,那些寺廟都不是表面上那麼友善的地方。所以這包藥施主就拿去吧,但是答應貧僧,施主,莫食,莫食,切記,莫食。」
剛才在諸葛嗣和赤腳和尚說話的時候還沒什麼的人街道,不知道什麼時候,人群就好像早準備好一樣突然就出現了,突如其來的場景切換,以及在人群中消失不見的赤腳和尚,還有剛才明明還在距離自己很嚴地方的藥包現在卻在自己腳邊,處處都透露著解密遊戲才會有的詭異感覺——貝雅和蕾拓也有著同樣的感覺,不真實感。
「催眠術?不,高級幻術也不太對。。。餵小哥,你記不記得兩聲鈴聲,第一聲鈴聲之後那和尚出現,第二聲之後和尚消失,嘖,別是什麼空間操作類的花招吧?」
諸葛嗣建起藥包,仰起頭在太陽下面看了看,「我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我很在意那個和尚,他說救了我四次,最開始說救了我三次估計是指破壞了我三次偷竊行為,但是救了我四次是指什麼呢?」
「他還說跟你有緣呢。」蕾拓的手鐲閃了閃。
「和尚們化緣的時候都會這麼說啦,騙人的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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