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如同驚蟄的蟲子般蠢蠢欲動(2/2)
「沒必要,我們不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情的。」黑虎成員叫來服務員,將自己的飯錢結了——雖然抽成要收,但是飯錢也要單獨結的,這是規矩。
「只不過,」黑虎成員在走到店長面前,「黑虎不會和背信棄義的人交往,你們之後若是再想受我們的保護,一定會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沒、沒有你們我們也能活的很好,說到底抽成什麼的。。。」店長緊張的有點磕磕巴巴,而黑虎成員沒再多說什麼,將這裡的情況記錄下來就離開了他有種預感,這種情況今晚還會發生好幾次——因為他看到從酒館兒後門跑出來個服務生,大概他拿著背信之書打算給其他家送去吧。
明明多事之秋已經過去了,怎麼又來個多事之冬呢?
世界另一處,仰光,三仙教控制的寺廟。
身材高大的白人男性背著背包出現在這裡,相比起身材短小精瘦皮膚棕黑的當地人,以及穿著僧袍的僧人,普通的運動衫配毛毯的男性看著和這裡格格不入,周圍人看他的眼光中多的也是警惕和懷疑。
男人已經在仰光轉了好幾圈兒了,像是旅遊一樣的尋訪當地每一座寺廟,在哪裡聆聽僧人禪師的講課,參拜佛像,跟信眾們一起哼唱著自己從沒唱過的佛歌,含含糊糊的誦讀著第一次拿到手裡的經文。
同時在身上掛了一堆街邊攤兒賣的佛像掛飾和念珠,跟貨架成精了似的。
男人在每間寺廟參拜完都會猶豫著看著主持和和尚們,然後猶豫再三的離開,不論是三仙教的廟還是其他佛廟他都如此,和尚們對此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秉持著你不說我不問的態度放任他。
晚飯時間很快就到了,男人看著分發下來的糯米糕猶豫著,朝著小和尚們張張嘴卻如鯁在喉是的說不出話來,就在他垂頭喪氣又準備離開的時候,實在看不下去的主持跟他搭話了,「施主,看你的樣子不像沒事人,光是今天下午貧僧就看見你三次出現在門口,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男人猶豫再三,突然咬緊牙關,漲紅著的臉像是將所有的尊嚴都丟掉了一樣,一個頭磕在地上,「求求您,請救救我吧!我想要變強!但是一直都、一直都做不到!求求您!我聽說了!這裡有一種無上的神藥!吃了以後可以變強!所以我求求您,即使那是您這裡的至寶,也請分給我一點吧!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啊!」
這個頭磕的山響,一頭磕在地上青石地面都蹦出碎片了,而主持則是愣了一會兒,「神藥?你說的可是。。。無量慈悲?」
「原來神藥叫無量慈悲嗎!我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但是只要能讓我變強,那它對我而言就是神藥!所以還請法師幫幫我!」
主持看著滿眼難掩的希冀神色,他的額頭應為剛才的磕頭已經磕破了一大塊,血滲了出來,流的他滿臉都是,而男人卻絲毫不覺。
主持伸手幫他擦去臉上的血跡,讓一個小尼姑端來止血散幫他擦上,「施主,你大可不必這樣,無量慈悲並非是什麼稀罕玩意兒,它隨是我教不傳之秘,但只是配方不傳而已,成品是信眾的必需品,我們會大量發放的。只不過在那之前,施主還請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無量慈悲,畢竟我佛一定也不希望心術不正之人藉此藥變強。」
男人咬著後槽牙,攥緊了拳頭指甲都扣緊肉里,「沒有別的理由,我只是想變強而已,不,不變強也可以,哪怕只是變得和個正常人一樣,僅僅是和正常人一樣!也可以啊!」
主持眯起眼睛默誦經文,他有偵查技能能看到對方的屬性,而在他面前這男人屬性確實差的可憐,「想必施主一定受了很多苦吧,可悲可憫,實在是可悲可憫,但是施主,貧僧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這是每個服藥的信眾都必須知道的,那就是我佛藥並非。。。」
「並非沒有副作用,我已經知道了,不就是幾年壽命嗎!我不在乎!」
主持點點頭,他不知道其他寺廟的主持有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們那裡的信眾,但至少在他這裡他會將這個消息告訴來領藥的人的,年輕的主持覺得信眾有必要清楚自己的得到的恩惠是什麼樣的東西。
「既然如此我就不在多說什麼,施主定有自己的想法了。」主持叫來正在發藥的和尚,拿了一包藥遞給男人,「剛開始吃的時候身體會有較大的反應,過了適應期就好了,另外剛開始吃的時候每日一次,往後滿滿加量,你也不要到其他廟裡去領,我記住你的服藥量了,按照步驟吃,切記不可心急,另外平時是到廟裡來誦經,還是去外面戰鬥都隨你,只是你不要忘了我佛慈悲為懷,賜你佛藥,你要懂得感恩,明白了嗎?」
男人顫抖著拿著藥包,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出來,沒多說什麼又是一個頭磕在地上,主持扶起他幫他把藥粉和糯米糕混在一起讓他吃下,「對了,我還沒問施主怎麼稱呼呢?」
「卡夫特,卡夫特?k?羅曼?喬治,大師您叫我卡夫特就可以了。」
主持點點頭,又和卡夫特聊了幾句就去和其他信徒寒暄去了,而吃完糯米糕喝完清湯的卡夫特朝著佛像學著別人的樣子磕了三個頭,這才起身離開,跨出廟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自己的屬性數字往上蹦了兩個字兒,頓時剛才好不容易憋住的眼淚終於憋不住了,幾個月以來受到的不公和他人的唾棄嗤笑在這一刻,在屬性數字往上蹦了字兒的這一刻,終於宣洩了出來。
「啊!!!!!!!」
卡夫特朝著天空仰天咆哮,喊聲包含著憤怒和喜悅,這一刻他趕到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