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你們又重走光輝路了?(2/2)
「不知道,這些啟示以紙質信件的方式在晚上突然出現在我們圓桌騎士的床頭,不論我們如何關閉門窗,增設警力,甚至熬夜不睡覺,想要見見是誰將信放在我們床頭的,但是都沒有效果,只要我們一眨眼的功夫,之前還沒有東西的床頭就突然出現了一封信,說實話,有點嚇人了。」
我覺得這不是有點嚇人的問題。諸葛嗣一臉『我啥都不打算問』的模樣試圖和威爾遜國王劃清界限——畢竟自己也是名義上的梅林,鬼知道今晚上這信會不會在自己床頭也出現,「然後信的內容就是讓英國組建海軍並遠征,不然就殺掉你們?威脅信嗎?」
「不,海軍的事情是在這之前就決定了的,但是遠徵才是信里的內容。。。你知道國運這種東西嗎?」
「知道,我們老家一直都有這種東西,還有風水什麼的,但我並不是很懂。」
諸葛嗣就知道三國里黃巾軍的口號——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說實話我也是很懂,但是那封信確實跟我們講述了相關的東西,啊你要看看嗎?我這兒有最早的一封信。」威爾遜國王說著掏出了一封已經泛黃而且皺皺巴巴的信封,「說起來也挺奇怪的,這東西明明只出現了不到一個月,就已經看著像是放了幾十年的了。」
諸葛嗣接過信,信封手感粗糙,像是草紙,而信紙也很粗糙,上面的好像還有茶漬似的污跡,張開信紙,上面用五號花體字寫的密密麻麻的全是字兒——真難為寫信的人了每天都要寫一堆這玩意兒,希望他有印刷機,不然太累了。
信里詳細的講述了一個關於英國國運的故事,曾經英國是世界的霸主,號稱日不落帝國,然而卻在達到鼎盛的時代由盛轉衰,到了創世紀之前甚至發展的連一般的歐洲國家都不如,頻發的政治醜聞、貪腐案、移民問題、學術造假,等等一些列的問題像是船蛆一樣啃食著英國這艘大船,然而即便知道了問題所在,同樣的錯誤卻依舊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沒人知道原因,而信里將這所有的問題歸咎於英國的國運衰敗。
「信里說我們曾經有過國運昌盛的時期,那段日子我們確實成為了強大的國家,但在那之後當時的王室和政府被成功蒙蔽了雙眼,沒有抓住隨後的幾次國運上升期,導致我們像之前的西班牙一樣失去了國運的加持,一落千丈。」
威爾遜國王面色凝重,但說實話諸葛嗣並不太信這個,雖然現在確實證明了神明的存在,讓以前很多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有了解釋,但是諸葛嗣還是認為國際興衰跟國運關係不大,都是決策者做的決策導致的。
「但這封信確實有問題,有什麼東西的力量附在上面。」貝雅從手鐲里飄了出來,跟威爾遜國王打了個招呼之後她結果這封信,「寫這封信的人有著比肩神明的力量,僅僅是外溢的力量就已經這麼明顯了。。。」
「等等,比肩神明?力量外溢?你的意思是寫這封信的果然是哪路神仙嗎?」
貝雅搖了搖頭,「不是正統的神,你覺得神仙給你啟示還需要用這樣嚇人的方式嗎?在你睡著了之後直接託夢給你不是更有效?」
威爾遜國王也是這個意思,但是神明在想什麼誰也不知道,「信上還說了如何讓我們重獲曾經輝煌的方法。」
「這就是遠征的原因?」
「是的,但是不單單是遠征,想要重回輝煌巔峰,我們需要重演歷史,也就是重新將那些影響國運的事情重新完成一次,然後在巔峰時重新對那些會讓我們國運衰敗的事情做不一樣的決定,保證不再衰敗。這就是我們遠征的目的。」
按照威爾遜國王說的,英國的歷史重演其實已經開始了,當然不完全是歷史的重演,畢竟歷史就是歷史,照抄一遍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要大體上差不多就可以了,而且也不用每個大事件都重演一次,按照國王說的,已經完成了了的領土統一,現在即將進行的遠征,以及遠征期間擊敗假想敵『西班牙無敵艦隊』,這之後的光榮革命,工業革命,鎮壓愛爾蘭獨立運動,贏得二戰,完成這幾個歷史事件的重演就足夠了。
諸葛嗣覺得這是大型網遊活動復刻。
不過應該說沒有鴉片戰爭真是太好了嗎?諸葛嗣有點五味雜陳的看著威爾遜國王,後者並不知道諸葛嗣在想什麼,而貝雅也已經分析完了那封信件——什麼結論都沒有,只能分析出來信件上的力量正在不斷消失,而力量的消失導致的信件老化,理論上再有一個月這封信就會化灰了。
「神的力量不會這樣簡單的就消失了,」貝雅肯定的說道,「這肯定不是神的力量,但是確實足以和神比肩的力量。」
諸葛嗣看了看威爾遜國王,「您認識這樣的大能嗎?反證我不認識。」
威爾遜國王收起信一攤手,「我要是認識,我早就去問了,還用在這兒天天開會研究?不過傑克,你們國家既然也有『國運』這樣的東西存在,你們國家有人接到了類似的信件嗎?就我目前所知的,只有英國接到了這種信。」
諸葛嗣還在思考英國要怎麼重演歷史呢,畢竟其中牽扯到了先是西班牙無敵艦隊,二戰各國這樣的其他國家勢力,難道要讓他們陪著英國演一場戲?估計他們是不願意的吧?更何況像是西班牙,在英國崛起之前他們的可才是世界霸主,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重演歷史可以重新恢復國家鼎盛,那麼他們怎麼可能陪著英國玩兒。
「傑克?」看諸葛嗣沒回話,威爾遜國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好嗎?感覺你突然就喜歡愣神了,之前你可比現在有活力的多啊。」
「主要是最近事情太多,讓我的腦子有點不太正常了。」
是啊,魔都過後諸葛嗣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正常了。
威爾遜國王看著諸葛嗣的眼睛,想說點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好像又咽回去了,「是嗎,每個人都有很難邁過去的坎兒,我明白,但是傑克,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忙的,請不要顧慮我的身份,我們是朋友,好嗎?」
「我明白,如果真有需要幫忙的我不會客氣的,話說回來國王陛下,您這兒管飯嗎?橙餓了。」
「沒問題,走吧,正好聊聊你這一個月過得怎麼樣,我跟你說,我們這邊兒可刺激了。。。哦這個小可愛是什麼?一隻蜘蛛女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