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2、新華軍(2/2)
諸葛嗣沒看到剛才說話的人是誰,這地方一大群人分都分不清,他心裡一邊兒埋怨著羋麒給自己挖了個大坑害死自己了,一邊兒帶著苗蕙他們把新華軍往外趕,現在只能希望林朗趕緊帶著他們林家的主力回來了,自己這點人真不夠看。
「嘿!那邊那個爬牆頭的你給我下來嘿!」
眾人順著守門的林家成員的喊聲,扭頭一看,一個瘦瘦小小的別著新華軍袖標的少年正在幾個成年人的幫助下試圖翻過林家三米四的圍牆,這都已經爬了一半兒,小孩兒一條腿都邁過去了,一聽林家人發現了他們,那幾個大人奮力一推,只聽撲通一聲,那小孩兒就一頭栽進院子了。
「院子裡有什麼?」諸葛嗣扭頭問林家人,那人毫不猶豫,「藥草!全是我們培育的珍貴藥草!」
果不其然,就在小孩兒翻進去幾乎同時,新華軍人群里就有人喊出了聲,「火絨草!冰心草!地黃!還有蛇血草!好多!林家背著我們種了好多!」
新華軍人群譁然,「他們果然在騙我們!說什麼沒有材料了做不了藥了,我看,他們就是偷著摸著的給藏私壟斷了!兄弟們!衝進去!把他們屯著的藥搶過來給外地的兄弟們分了!」
一聲『沖啊』之後,一兩百人的新華軍人們直接撲向林家大門門前諸葛嗣他們。
諸葛嗣嘖了一聲,沈浩更直接,掄起冬至一個盾擊就擊飛了一個衝上來的新華軍,「我看你們誰敢!」
然而好虎架不住群狼,沈浩再能打,被七八個一看就是主力量的成年職業者抱住手腳,也是動彈不得,戰鬥一組二組同樣如此,苗蕙跟人散打,給別人一拳,自己就得挨好幾拳,而卓然的銀背也只能被動挨打,還不了手。
「讓他們見血吧紅葉!遭不住了!」
諸葛嗣眼見得大門已經頂不住了,新華軍當中更有甚者也開始爬牆頭,「不要殺人。」
說得容易做起來難,諸葛嗣不想殺人,但是有人卻想殺了他們,就在混亂的人群當中,一把十字弩朝著在半空中飄著給隊友上治療的林玟舉了起來,這把弩不是大路貨,算上上面塗了毒的破甲箭和使用者的技能,在野外的話,一箭要了林玟的命都沒問題。
沒人注意到林玟的危險,場面太混亂了,就連諸葛嗣的潛行都已經沒了意義,就在弩箭射出前的最後一刻,一片陰影籠罩了戰場,是城市戰艦!諸葛嗣立刻反應了過來,「紫,我不是說了不要把戰艦開過來嗎!」
「我沒開過來,不是臥龍崗號。」
耳墜里紫的話讓諸葛嗣一驚,猛地抬頭,卻見得一片圓球掉了下來,砸進了新華軍的人群里,昆鈺有幸被個球給集中,頓時就覺得頭上黏黏糊糊腥了吧唧的一片,伸手一摸頭上的液體,下一秒昆鈺就反應過來了,是血!再往地上一看,那哪是什麼圓球,那是人頭!
「是。。。是北方方面軍103互愛團的團長!」
「這。。。這是副團長的人頭!」
「這些都是。。。都是我們的弟兄的人頭!」
看來人頭主人的身份確定了。
而隨著人頭落地,一群林家的職業者也從頭頂的城市戰艦上盪下來,一下來這幾百人就把新華軍的人包圍了起來,人群外,林家包圍圈外,林朗緩緩走過來,「來我們林家鬧事,怎麼?把我們當軟柿子捏了?」
「朗少爺回來了!」守門的林家人臉上終於放鬆了下來,主心骨回來了他們也就有精氣神兒了,更何況這他們都沒見過的城市戰艦,自己家的主力從上面下來,不用說了,這也就是林家新的殺手鐧!林家的城市戰艦!
現在B市四大勢力全都有了自己的城市戰艦,再加上諸葛嗣一個隊伍就有三艘城市戰艦,七艘城市戰艦的陣勢足以震懾城市內外的新華軍,看著逐漸冷靜下來的人群,和被從林家大院裡轟出來的那小孩兒,諸葛嗣鬆了口氣。
這一鬆口氣諸葛嗣就發現人群中有人圖謀不軌了——說起來殺氣這東西確實奇怪,經歷生死的次數多了還就真能感覺到些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剛才外人多諸葛嗣自己心也亂,現在心靜下來,突然就覺得有危機感了,「小心!有人要下黑手!」
沈浩不愧是一等一的T位,一個嘲諷拉住在場所有新華軍成員的仇恨,下一秒一根弩箭就在破空聲中命中了沈浩的肩膀,而在沈浩肩膀上方後面一點點,就是林玟!
諸葛嗣的提醒和沈浩的反應都很及時,而林朗也看到了動手的人,他表情直接從溫文爾雅的冷峻變得猙獰了,「敢傷我大姐?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戰艦!開炮!」
「等!」諸葛嗣想說在這兒開炮周圍的敵我所有人一個都跑不了,戰艦就已經瞄準了那個刺客一炮轟了下來,爆炸的氣浪掀飛了在場的所有人,就連林朗自己都沒逃開,不過就這樣,等所有人爬起來,愣是一個人都沒死——雖然傷了不少,但是受安全區保護愣是一個都沒死。
「這林朗真是個鐵憨憨,我的個親爹摔死我了。」沈浩從地上爬起來,順手把其他人一個個扶起來,「這個距離開炮他不要命了!」
不過這一炮也確實打沒了新華軍的氣焰,就算不死人,被打成全身粉末性骨折也受不了啊,任人魚肉的狀態,這要是被林家拖出去丟到非安全區就死定了,這群新華軍鬧事兒可以,但是真動手絕對不是林家的對手,於是眼見情況不妙,能跑的立刻搓石頭跑路,至於跑不掉的也沒人幫他們一把,愣是直接把傷員丟下不要了。
「這就是親口說人人平等互相關愛的新華軍,哼。」林朗拍拍身上的土,「算不不管他們了,丟到一旁去,會有神造人送他們去公會的,咱們進去吧,大姐和。。。二姐夫。」
諸葛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