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無條件的原諒是鬼都不信的(2/2)
以前不都叫苗老大的嗎?諸葛嗣不知道其中的隱情,雖然覺得對面那個姑娘一口苗哥叫的很熱情,這邊章龍作死作的也很痛快,這裡面大概是有事兒,但是具體是什麼他看了看沈浩,後者一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包廂里算上王瑞雪只有四個人,其中三個應該是一夥兒的——如果看到他們三個穿著同款黑斗篷從頭包到腳還沒點想法的話,那基本上可以跟大學說再見了,這智商,回爐重造吧。
諸葛嗣看了看那三個人,又看了看自己這邊,刨除章龍九個人往屋裡一擠跟一堵人牆似的,這場面誰才是來砸場子的現在已經不好說了,但是至少讓武鄉侯號再派人過來支援鎮場子的事情應該是可以放一放了——三打九,他們以為自己都是呂布轉世嗎?
仇家三人看到客人已經到了,這才摘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臉來——滿是汗珠的臉,諸葛嗣錯開眼珠讓自己不笑出來,這些人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啊,瞧這熱的一身汗真是笑死我了。
章龍和仇毅四目相對,空氣中瞬間就噼里啪啦的產生了火花,然而藍染踢了章龍一腳,後者吃痛,頓時朝著仇毅做了個飛吻結束了這段熱情到讓人都懷疑他倆是不是產生了啥gay里gay氣的想法——仇毅差點沒蹦起來跟章龍拼命。
而另外兩個人,一個看著和仇毅非常像,就是老了很多,拉提法覺得應該是仇毅的父輩,爸爸或者叔叔什麼的,而最後一個,諸葛嗣剛看一眼就被嚇了一跳——這位的臉已經徹底毀容,就像被丟進硫酸里泡過似的,皮膚上滿是醜陋的疤痕,沒有頭髮也沒有眉毛,鼻子的位置只剩下兩個窟窿,而他的眼皮也似乎不存在似的,一對沒有眼白持有黑眼珠的眼睛看著諸葛嗣他們。
光憑這副尊榮就非常鎮場子了。在場的除了苗蕙雲淡風輕的毫不在意,就連見慣了傷口和疤痕的章龍都嚇了一跳,然後掏出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那什麼,美容美髮整容手術了解一下?」
那個人搖了搖頭,連嘴都沒張卻發出了沙啞的聲音說了話,「不必了,我已經習慣了,而且長得醜一點並不影響我搞研究。」
「介紹一下,」和仇毅非常像的中年人站起來,「鄙人仇囚,這是犬子仇毅,這位是我們仇家的二長老,仇蟾。」仇囚說完邀請諸葛嗣他們就做,「那麼你們都是。。。。」
苗蕙按住想要發話的諸葛嗣,他替諸葛嗣將自己這方的人都介紹了清楚,「看來人有點多,這樣吧,我留下幾個人,其他人。。。讓他們去樓下等吧。」
「不必不必,反正今天我們不是敵對關係。」仇囚笑著擺了擺手,然後招呼服務員上菜,順便加幾個菜。苗蕙看仇家的人都不在意,也就招呼大家落座,章龍藍染諸葛嗣被安排坐在一起,而他則做到了靠近王瑞雪和仇家人的位置,田淡和昆鈺看了看就做到了另一邊和仇家人挨著,兩邊一夾,把其他人護在了中間正對著仇家人。
仇毅還在惡狠狠的盯著章龍,那架勢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將章龍按在地上打一頓,但是大概是礙於自己老爹和長老的面子忍著沒動手,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上次被章龍打服氣了?誰知道呢。
仇家人真的非常客套了,諸葛嗣以為對方可能會一上來就直奔主題,跟英國人或者德國人似的,但是對方酒桌文化真的是一套一套的,拉提法倒是很開心的以為仇家人就是想請大家吃頓飯所以一個勁兒的埋頭大吃——小姑娘雖然飯量不大但是對於新鮮事物都想嘗試。
而某個胃口大的則表示自己也想吃,要不是諸葛嗣許諾等今天這頓飯過了再帶橙來吃這個獅鷲妹子非得鬧翻天不成。
仇家人拖得越久諸葛嗣心裡就越沒底,別看仇囚臉上笑嘻嘻的,但是邊上的仇蟾可是一筷子都沒動的,而仇毅吃的也很少,總而言之飯桌上分為非常尷尬,最後諸葛嗣實在忍不住了,攛掇著苗蕙直奔主題——因為再不問這一章就要水過去了。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兒,」仇囚笑著喝了口酒,喝之前還朝著諸葛嗣敬了一下然所有人都一驚,他是怎麼發現諸葛嗣才是這裡面主事兒的誰也不知道,「就是來討論一下犬子和你們的章龍先生之間的矛盾,到底該怎麼解決的問題。」
「我認為已經解決了。」章龍一聽是這事兒頓時大大咧咧的夾了口肉菜,「當年我們的約定確實被我破壞了,但是後來我和你兒子死斗,我贏了,而且沒要他命,我覺得這個問題到這裡已經結束了。」
確實,了解了事情大概經過的諸葛嗣心裡點了點頭,按照一命換一命來看,仇毅應該已經沒有什麼理由找章龍算帳了,當年的舊帳說什麼都算不清的話,現在的新帳總能掰扯清楚吧?如果章龍真的想要仇毅的命的話早在死斗的時候就動手了,而他選擇了退一步海闊天空,仇毅如果是個明事理的人就不應該在糾纏什麼——當然這是最佳結果,仇恨可不是這麼簡單就能抹去的。
大不了以後我們不來魔都還不成了嗎?諸葛嗣想了想,覺得尷尬我們就避開對方不就好了?
「確實,你確實沒對我兒子下殺手,但是別忘了你違了約,還殺了我兒媳婦,你以為這個帳是這麼容易揭過去的嗎?」一直笑眯眯的仇囚眼裡透出一絲凶光,雖然還是在笑,但是表情已經有些讓人膽寒,諸葛嗣這才想起來在做對面的人也都是黑醫,而且肯定是混了一輩子,什麼場面都見過的黑醫。
「但是問題是。。。。」章龍還打算爭辯,突然門被哐當一聲推開,「說出你們不再計較這件事的條件,死人已經死了沒辦法復活,所以我想你們肯定不是為了給死人討個公道來的,壓榨死人身上最後一點點油水。。。這事兒我常做。」
羋麒頂著一身的雪花走進來,「抱歉來晚了。。。不好意思誰能遞給我一張餐巾紙?」
就在羋麒被田淡攙著坐到沙發上擦眼鏡的同時,仇囚說出了他們的條件,「我們需要你們幫忙去攻略一處迷宮,光憑我們的實力不足以全部攻略那裡,所以需要一隊幫手。」
「而且幫手還不能瓜分你們太多好處對吧?」
「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