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那不是幸福的開端，那是悲劇的起點（1/2）

場面一度非常冷，哈莉打個哆嗦一身雞皮疙瘩——小姑娘的KY能力還是很強的，現場尷尬的氣氛讓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同時她也特羨慕自己哥哥那張厚臉皮，這臉皮厚的，別說這點尷尬氣氛了，趴下來當防彈衣都沒問題吧？

此時黑虎日常開始散發威壓，黑幫老大的氣勢跟錢塘江大潮似的撲向羋麒——後者跟防波堤似的巋然不動，然後還端起茶杯抿了口水。

羽劉氏和伍靜則安靜很多，不過他們也開始盯著米羋麒看，尤其是伍靜，那眼神犀利的，要是羋麒身上有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她都能給他盯犯了案，然而羋麒一臉死人相，準確點說有點像是被笑氣熏死的死人相，原本殭屍似的一張臭臉，這兩天因為城主的重擔扔回了諸葛嗣身上，再加上兩頭兒白學，羋麒心情現在格外的好，成天臉上都笑眯眯的。

好的跟個氣球似的，而且還是那種就算被針扎了也能自動修補漏氣點的不會爆炸的超級橡膠氣球。

羋麒現在就是：我在膨脹.jpg。

「開個玩笑看你們緊張的，」在場氣氛沉重的都能擠出水兒來，羋麒終於架不住了，擺擺手示意黑虎別老瞪著自己小心眼珠子掉出來，「身為賣方的我雖然信奉賣方市場時最有利的環境，但是同時我也很尊重契約精神，別忘了當初我們可是簽過協議的，在你們沒有徹底完蛋之前我是不會轉頭幫你們的對手的，也不會拋下你們不管，我會盡我所能的給你們提供情報方面的協助。」

「但是也僅限於你們沒有落敗，別忘了協議里關於如何判斷你們已經落敗的條款，那部分我應該寫的很詳細了。」羋麒雙手架在鼻子前，下巴卡在雙手大拇指搭成的托上說道。

「這就足夠了，能夠在情報上掌握的比我們的對手多，在交戰的時候我們就更有利，這個年代不是誰比誰更強就更有生理的可能，而是比拼誰比誰了解對方更多。情報販子，你能保證你的情報永遠是領先於別人的嗎？我不希望我們的消息比別人的落伍。」羽劉氏哪裡像個老太太，倒像個英姿勃發的女將。

不過說的也是，羋麒想了想，自從創世紀之後，年齡就已經不在限制人類的戰鬥力了，老年人的反應力，身體強度都有所恢復，未必能到青年，壯年還是有的，再加上老年人這一輩子的生活經驗，說他們比年輕人強上不止一倍那是肯定有的。

「情報販子？你怎麼了？」伍靜看羋麒發了下呆問道，她是這裡三個人中對羋麒比較知根知底兒的那個，雖然不知道權智書庫計劃，但是從一號的言語中流露出來的，羋麒參與神殿某個大型計劃的事情還有有所推測的，而且這個計劃肯定與情報有關也能推測得到，由此羋麒的情報來源問題迎刃而解——如果推測成立的話。

羋麒從『應該如何壓榨武鄉侯號剩餘的老年人勞動力』問題上把注意力轉移出來，「抱歉走了個神，不過你們放心，情報絕對準確，絕對及時。。。不，這樣說不全面，有極少數情報，涉及到某些擁有特殊。。。身份的個人的情報我無法得知，但是我可以根據他們身邊的人的行動進行推測，準確率九成左右吧，不過其他人的情報保真。」

蟲族血統擁有者的情報自己沒能力弄到，但是他們有幾個跟諸葛嗣似的獨狼到沒朋友？就算諸葛嗣還有行動軌跡呢，確實我看不到他們本人，但是看看他們濺起的漣漪推斷一下他們在哪兒幹什麼，還是沒問題的。

再說了一號也沒說過我不能以權謀私啊？對不對？這種濫用職權的感覺真爽！

羋麒興奮的抖著腿。

黑虎看了看伍靜，又看了看羽劉氏，三人對視了一下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這個給你看看。」

羋麒結果黑虎在桌子上划過來的一袋子東西——這種場面非常黑社會電影，這裡面裝的是啥？白貨？自己是不是還得丟一袋子錢過去？然後自己發現裡面是麵粉之後一嗓子『你們這群條子』接著一陣噼里啪啦的火拼？

袋子裡是一沓兒資料——都已經可以用個人面板或者念話直接傳過來的資料非得列印成紙質版，你們這逼裝的過分了啊！

「我看看我看看啊，恩恩恩，恩恩恩，人還挺多？沒有一百也有兩三百了？」羋麒隨手翻了翻一沓兒a4紙，這厚度一百多篇吧，不過這麼多人都被這三家盯上了，看來B市不愧是首都，外來人都想在這兒立足啊——雖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家鄉也有迷宮也有資源甚至還有獨特的物產和任務，為什麼還要來這個和他們家鄉沒啥區別的地方分一杯羹，大概這就是創世紀之前的人的思維定律影響的結果吧？慣性大撞車什麼的，首都就是比外地好什麼的，真是無聊的想法。

羋麒這麼想著將紙質資料掃描到自己的個人面板上並加以記錄，這麼多人它可是需要回一趟權智書庫終端才能查完的。

不過突然羋麒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也不能說熟悉，好歹有印象。不是怡紅院的小姐姐，而是那個叫做太史悲的山東小子，「姑且問一句，你們然我查的這些人，都是你們準備消滅的目標？不會吧你們只是這座城市的最大組織而不是什麼犯罪集團好不好？」

「不是為了消滅而準備，而是為了防止被消滅而準備。」羽劉氏突然說道，「也許你沒有感覺，但是像我們這樣在創世紀之前就有產業有身份有社會圈子的人來說，有一兩個仇家很正常，甚至有十七八個競爭對手也很正常，大家都是恨不得將其他人殺之而後快，他們是，我們也是，但是現在我們沒有實力成為殺人的，那麼久龜縮起來，是自己不要成為被殺的就好了。」

但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個社會雖然很多社會模式都變了，但是唯獨競爭是不會變得。羋麒想了想沒有把這話說出來，他覺得在座的沒有啥子應該都知道這一點。。。。。。撤回前言，哈莉就不知道，瞧瞧這傻姑娘在幹嗎？

好漢幫嗎。。。。。。看來太史悲的這個組織來頭不小啊？但是這個名字真的是不想吐槽了，太水泊梁山了，這孩子的中二病該看看大夫了。羋麒關掉頁面，「那麼還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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