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三減一等於二(2/2)
順溜營,黑虎選擇的目標,在東北三省內也算是個大勢力了,雖然出了LN這地界兒名氣就小很多,但是能在一省之內有知名度也不容易了。
順溜營的老當家是黑虎的老朋友,叫人送外號叫順溜,為人憨厚老實,諸葛嗣聽杜武岳說他待弟兄們如同親生手足一奶同胞,創世紀之前也是小有名氣的轉業人員,帶著當地鄉親們發展經濟搞建設,鋪路架橋疏浚河道開墾荒地,因此在創世紀之前就很有威望,創世紀之後受幾個安全區的熟人推舉成立了順溜營這個勢力,但是人依舊是那個人,本性不會改。
但是好人不長命,順溜營的存在讓不少是李彥宏,也讓不少人眼紅,其中就包括一些有犯罪前科的罪犯——隨著創世紀,那些曾經被關在監獄裡進行勞改的犯人們也重獲自由,個別在外地服刑,而且家裡對這件事一概不知的人,借著傳世紀就獲得了脫胎換骨的機會。
「閆澤邦就是這麼個混蛋玩意兒,幾個月以前我就見過他,那時他已經是順溜哥身邊的一把好手,深的順溜哥的信任,但是誰能想到,這條狗竟然反噬主人!順溜哥死得慘啊,一家老小就沒一個活口,都被那個畜生給!給!嘿!晦氣!」
諸葛嗣大概已經了解了情況,拍了拍杜武岳,讓拉提法取了一些吃的喝的交給杜武岳和他倖存的兩個弟兄,等下戰艦到位置就將他們送去安全區接受治療。
「但是現在看來,黑虎應該是失敗了。」諸葛嗣聯繫上羋麒,將順溜營的事情告訴了羋麒,後者皺了皺眉頭,他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閆澤邦如果真的是如杜武岳所說,噬主上位,那麼順溜營當中的其他人肯定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尤其是在叫順溜的人威望很高的情況下。
「黑虎的失利是我早已與料到的,他們的人並不擅長應對複雜的談判工作,我就不知道有擅長這方面事情的黑虎的人,說真的,他們腦子都是一根筋,物以類聚吧這就是。」羋麒撥弄著發梢,頭髮長了,該剪了。
「那我們怎麼辦?五財散人已經和北半島的代表碰頭了,我們不會真的幫著北半島和南半島開戰吧?咱們哪兒有這閒工夫!」諸葛嗣捏著眉頭說道,他現在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在他的想法里——都說不上是計劃,只能說是一己之見的想法,在這想法裡,他們和黑虎和羽家都能找到足夠多的外援,一方面穩定住東北這塊維安軍大後方,另一方面能夠為前線補充戰艦和人力,將新華軍的威脅壓下去,然後進行談判,爭取以最小的代價打成雙方和解。
畢竟華人打華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再算上西南,仇家穩定局勢之後也加入維安軍,那麼維安軍的軍力部署就能向著四周開枝散葉,最後和平建國——諸葛嗣這樣認為的,他覺得這也是羋麒的計劃。
但是他哪兒想到了黑虎這才幾天就徹底失敗這一茬兒了?
「不慌,小問題。」羋麒用手插進頭髮里捋著,然後將掉落的斷髮收集起來——咻露露的伙食就這了,不能讓她老揪自己好好的頭髮,「北半島的事情現在看來已經不可制止,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只能一幫到底,不,應該說必須讓這計劃外的事情變成我們對我們有利的事情,現在你們全力協助五財散人,他有分寸,我也盯著呢,那位大人計劃雖然有瑕疵但是如果因為一點瑕疵就放棄,我們的損失太大了。」
諸葛嗣沉默了,半晌,羋麒沒說話,也沒問諸葛嗣什麼之後,他才默默地回答了一聲,「知道了。」
「對不起。」
「我知道,你肯定已經盡力彌補了,我相信你,至少比起五財散人更相信你。」
諸葛嗣說完想了想,「那麼之後呢?黑虎已經失敗的話,LN要不要咱們接手?」
「可以,我也是這個打算,總比讓羽家上好,但是現在還不是時機,黑虎肯定會再派人去想辦法,畢竟如果失去了LN的支援,如果我們和羽家都成功找到外援,那麼他們在當前維安軍高層中的狀況將非常不妙,為了能活下去,他們肯定會再試至少一次的。」
但是話雖這麼說,對順溜營的觀察也不能停下來,甚至暗中也得派人去接觸,羋麒咋了下舌,現在他這邊能派出去的值得信任的人已經沒有了,武鄉侯號上還有誰能勝任這份工作呢?沒了。
諸葛嗣不知道羋麒的盤算,「我明白了,我去接觸他們吧,最近偷著摸的去看看情況。」
「你?」
「怎麼?你還有別的人選嗎?」
羋麒愣了一下,自己應該沒有把人手不足的情況告訴諸葛嗣才對,他是怎麼。。。但是這不重要了,「你騰得出手來嗎?不,不用你去,你現在頂著半島戰況最重要,我擔心五財散人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你盯緊他就行了,和順溜營接觸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好,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本來我還想說讓你殺了黑虎的那三個倖存者封口。。。」羋麒話一出口諸葛嗣就只剩下眨巴眼睛的份兒了——滅口?滅什麼口?「但是現在滅口太有風險了,代價不值得這樣做,算了讓他們活著吧,反正羽家看到黑虎的人撤回來,肯定也能知道他們首戰失利,羽家肯定暗中也會派人去接觸。。。算了,只要讓他們不成功就完事兒了。」
你再說什麼呢?諸葛嗣很想這麼問,但是他敢打包票,羋麒沒憋著好屁,或者說他只要問一句,就得被成年人的黑暗世界吞噬殆盡,為了自己的甲狀腺,諸葛嗣還是決定不去了解這裡面的事兒了——省的著急上火最後甲狀腺腫大。
「放心,只不過是三減一而已,大不了咱們頂上去,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安啦。」
但願如此,諸葛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