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2、仇毅計上心來(2/2)
「雖然不好意思,但是確實,我們仇家絕對沒有同時招架三艘戰艦的能力。。。」另一名長老話說一半,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其他幾位長老,「但是啊不是有盟友你們的另一艘戰艦嗎?真理號。」
「真理號沒有戰鬥力,那是一艘科考船,讓科考船上戰場絕對是瘋了的主意,但是真理號最強的戰鬥力克里夫我可以讓他回來幫忙。但也僅限於此了,真理號的乘員們不適合戰鬥。」羋麒說道,頓時幾個長老臉上風雲變幻——羋麒這話說得有一種不想上了自身羽毛的感覺。
不管世事如何,羋麒也不打算解釋什麼——畢竟看不到長老們的臉色,「不過不用擔心,我查到了一些。。。越南的三艘戰艦的消息。」
三艘戰艦分別叫做河內號,胡志明號和海防號,都是用越南當地的城市名字命名的,看得出來阮文英的野心有多大,但是他野心再大,也沒有這三艘戰艦對瀧壺號的威脅大。
「三艘戰艦全都是接舷戰加強型的,根據相關資料,這類型的戰艦裝備有專門用來中和敵方戰艦護盾的特殊護盾,可以快速讓兩艘戰艦船體接觸,破盾速度比炮擊快得多,同時它們的船體也做過改造,鑽頭一樣的船身和倒齒可以僅僅鑽進並勾住對方戰艦,看到一層層鑽頭上的縫隙了嗎?那些是船艙門,成員可以通過這些門衝進敵人的戰艦。」
羋麒讓仇囚放大了戰艦,「另外,這些接舷戰加強型的戰艦還有個讓人頭疼的玩意兒,我管它叫傳送破壞裝置,顧名思義,在破壞裝置的範圍內,船體無法通過傳送離開。換言之,如果瀧壺號一部分被這個裝置的有效範圍圈進去,而此時戰艦啟動傳送,那麼整艘船都會被撕裂,圈進去的部分會留在原地,而其他部分傳送離開,這對戰艦而言是毀滅性打擊。」
「也就是說不能讓三艘越南的戰艦靠近我們?」仇囚摸著鬍子自言自語道,「瀧壺號是混合主炮型的攻擊模式,實彈和雷射炮都有,恩,看起來想來開距離還是很簡單的。」
仇囚也年輕過,他年輕時候也打過遊戲,對於打帶跑的放風箏戰術還是明白的,一想到可以放風箏放死越南的戰艦,他就鬆了口氣,一般一般問題不大。
「我想你一定是在想放風箏戰術把?」羋麒隔著念話,都跟仇囚肚子裡的蛔蟲似的猜到了仇囚的想法,「我不得不給你潑一盆冷水,放風箏戰術在現在創世紀之後的世界的戰艦戰中很難實現,一方面是打架跑的都差不多快武器射成也都差不多,另一方面,戰艦已經擁有了傳送能力。」
遊戲裡放風箏,欺負的是那些手段打不著人的角色,一般都是近戰角色,跑得慢手又短只能靠著皮糙肉厚硬抗,嘴裡喊著你可別讓我逮到了一邊追著敵人,但是現在創世紀之後的戰艦可不是這樣。
主打接舷戰的戰艦固然武器射程和數量低於正常戰艦,但是他們跑的不慢,也裝備了傳送裝置,這就好像給遊戲裡皮糙肉厚的近戰角色配了閃現這種瞬間位移技能,直接突臉,讓敵人連個反應時機都沒有。
「雖然戰艦有防碰撞的安全設定,傳送目的地附近要是有戰艦擠不開的障礙物是無法傳送的,但是我估計,這種接舷戰為主的戰艦這種安全設定數值應該比瀧壺號這種正常戰艦低一些,也就是或它可以傳送到距離目標戰艦更近的地方,然後利用加速直接衝撞敵人,就算沒能擊碎敵人的護盾衝進敵人的船體,傳送破壞裝置也足以阻止敵人逃跑,為友軍爭取時間。」
閃現加疾跑,這要是被逮到那一頓猛捶是跑不了的了。
仇囚的表情哭喪了起來,但是羋麒沒看到,還在給他潑冷水,「更要命的是,敵人有三艘戰艦,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兵分兩路,一路作為誘餌正面和你們接觸,另一路則在戰場視野外待命,等到命令下達之後立刻傳送到目的地發動突襲,這種突襲根本沒法防,就算你們第一時間發現突襲過來的敵人,也已經來不及逃跑了。」
如果有兩艘戰艦或者更多的戰艦,依靠數量優勢,還可以依靠鉗形戰術和交叉火力將這些打接舷戰的戰艦逼退,如果有軍戰艦被接舷也有個相互照應,但是問題是現在仇家沒有第二艘戰艦。
「我們先想辦法再弄一艘戰艦吧,」一名仇家長老摸著鬍子,「多一艘這樣的戰艦,我們就能小不少壓力,仇囚,家族現在還可否拿的出人手來再弄一艘戰艦?」
「回長老,家族內部已經無直系子弟可用了,再獲得一艘戰艦可能就是能以家族成員混合社會人士了,不僅如此,因為之前的戰鬥,瀧壺號的蠱坑,還有家族內的蠱坑都已經幾近全空,也分不出蠱種再再一艘戰艦上建設新的蠱坑了。」
越是抱團的大勢力,在獲得戰艦之後就越難發展,他們首先得跨過人手不足的問題,招人很簡單,但是怎麼保證招到的人跟你是一條心的——這就和企業發展是一樣的,百年老店遇上資本主義,那要麼是一展宏圖,要麼是被資本主義帶進溝里,發展的太快就等著翻車吧。
「另外我不建議你們拖著,」羋麒說道,「你們拖得時間越長,給阮文英他們的準備時間也就越長,他們能用一天一夜的時間獲得三艘戰艦,我覺得他們還能再用一天一夜的時間再獲得三艘戰艦,就算你們也開出來第二艘戰艦,人數比還是對你們非常不利。」
羋麒是建議他們儘快和阮文英開戰的,而且必須得打出氣勢來,就算實際上只是紙皮老虎,那也得讓阮文英在戰鬥之後掂量一下跟仇家全面開戰到底值不值。
西南的情況和東北有幾分相似,如果讓五財散人來這地方鼓搗,他一定如魚得水的能把這地界兒的一般百姓的積極性都調動起來,然後跟越南人死磕,但是問題是這樣的代價是什麼呢?羋麒大概想到了,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仇家的路還得仇家自己來走,雖然他們和諸葛嗣是盟友關係,但是羋麒深刻理解插手過多的話會引起敵人多大的反感,因此他只會給建議,並且根據盟友的需要提供幫助——絕對不多插手一點點,也絕不會干擾仇家的判斷,只會說清利弊,至於要怎麼做決定那是仇家的事情。
「其實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思路,你們可以順著我的思路考慮一下可不可行。」羋麒看會議陷入了沉默,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們的目的現在並不是擊潰阮文英和可能入侵我們的勢力,我們認為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穩定民心的同時震懾敵人,這種震震懾可以不是武力上的,可以使氣勢上的。」
「另外,作為入侵者,阮文英帶著人殺過來,只要他沒贏,他就會留下一地的死屍,和作為地主的你們不一樣,他們是幾乎沒機會帶走屍體的,換言之他們死多少那就是多少,和你們不一樣,因此如果是我的話我就會思考怎樣才能更多的將敵人殺死,通過削弱他們的有生力量,尤其是戰鬥力高的有生力量,來平衡你們和阮文英勢力之間的差距,震懾敵人,爭取到喘息的時間。」
「消滅有生力量嗎?」仇毅眼珠一轉,「我有一計,不知道可行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