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6章 摸著石頭過河（2/2）

但這不代表，他就能看到什麼。

真實之眼看瞳力沒什麼問題，因為，種種跡象都表明，真實之眼就是針對瞳力而設。

可是，現在，周圍的環境當中，充斥地不是瞳力，而是另外一種高等能量，即便是真實之眼，亦無能為力。

只能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萬能的。

在某個限定條件下，他有可能是無敵的，但超越了這個限定條件，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說實話，沒有往日的一覽無餘，劉浪真心有點兒不適應。

不過，這也讓他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高等世界遠比他想像中廣闊，他這點兒底牌，還遠遠不夠用。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時間繼續飛速流逝，

很快，又是五個月。

加上之前的七個月，劉浪進入遺蹟，已經超過了一年時間。

「動了！」

就在劉浪考慮著，要不要出去，安撫一下寧悠芸和聞興言的時候，「左光遠」的身體，突然顫了一下。

一顫之後，是接近一分鐘的沉寂，之後，「左光遠」突然睜開了眼睛。

「完工了？」

看到那熟悉的眼神，劉浪興奮地問道。

「哪有那麼快，這才剛剛開始。」占據了左光遠肉身的祖瞳，黑著臉答道。

「剛剛開始……」

劉浪嘬了嘬牙花，有心催促祖瞳兩句，但終究還是忍下了，因為這就不是一件能夠著急的活兒。

「耐心一點兒，我也是摸著石頭過河。」

看到劉浪欲言又止，祖瞳乾咳一聲，說道。

劉浪不是當事人，沒辦法理解承允的手段，近距離接觸了承允的肉身後，祖瞳真心覺得，他們是幸運的。

但凡承允沒把兩具肉身，結合的那麼牢固，剛剛劉浪移開祭壇的瞬間，承允都可以分分鐘秒殺他們。

而結合得牢固，也就意味著分離困難。

祖瞳說剛剛開始，絕不是誇張之言。

「那你繼續摸吧，我儘量不影響你。」幫不上忙的劉浪，清醒地認識到，沉默就是最大的貢獻。

祖瞳點點頭，全身心地投入到剝離肉身的工作當中。

這是一台挑戰性極高的「手術」，既要保證承允肉身不損，又要保證左光遠肉身不傷，註定不能有分毫差錯。

接下來的時間，以年計算。

一開始，劉浪仍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祖瞳，可後來，逐漸麻木了。

什麼都看不到，換誰誰麻木。

「可惜了。」

收回目光的劉浪，暗自感慨。

此時此刻，他的面前，乃是來自兩大高等世界術煉體系的碰撞，如果可以窺探一二的話，他的術道領悟必定一日千里。

可是，他什麼都看不到。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越過這條鴻溝。」這時候，劉浪想到了天機族的趙折顏。

也只有趙折顏那種站在這片星空最巔峰的人，才有資格看清一些東西。

或許，也正是看清了一些東西，趙折顏才會放棄所有，耗盡畢生之精力，去尋找世界的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