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中邪(2/2)
曾泰站起身來,驚叫道:「他、他死了!」
身後眾人連忙圍了上來,果然那名軍官已經氣絕身亡。
眾人的目光聚向了曾泰。
曾泰的嘴唇顫抖了,他倒吸一口涼氣,喃喃地道:「這是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這時,一名軍士邊唱邊跳從他身前跑過,曾泰猛地拉住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們將軍在哪裡?」
那軍士如剛才那名軍官般傻笑著喊道:「黑衣天神!黑衣天神……」
話還未說完,一屢鮮血從他嘴角飛快地滲了出來,他的身體也重重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曾泰探出手試了試他的鼻息,顫聲道:「他、他也死了!」
與此同時,只見不遠處十幾名龍武衛軍士幾乎同時發出瘮人的慘叫,緊接著口噴鮮血,身體摔倒在地。
曾泰率人沖了過去,軍士們已氣絕身亡,臉上兀自帶著詭異的笑容。
曾泰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望向周圍那些手舞足蹈,聲嘶力竭高聲歡唱的軍士,這些人竟對眼前發生的慘禍恍若不覺。
曾泰的手發抖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忽然,身後的城防營隊長顫聲道:「大人,你看!」
曾泰轉過身,只見不遠處又有幾名龍武衛軍士口噴鮮血摔倒在地。
曾泰渾身一顫,脫口喊道:「中邪!他們都中邪了!」
就在此時,隨來的斥候快步走到一名跳舞軍官的身旁,剛要伸手拉他問信,身後的曾泰一聲大喝:「住手!」
斥候猛吃一驚回過頭來。
曾泰厲聲喝道:「他們身中邪祟,只要停下就會立刻死去!」
周圍隨來的城防營軍士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
斥候觸電般將手收了回來。
曾泰說道:「所以千萬不要觸碰跳舞的軍士。大家分散開來,查找裝載餉銀的大車!」眾軍在隊長的指揮下,立刻無聲地開始了行動。
曾泰深深地吸了口氣,穿過狂舞高歌的龍武衛軍士緩緩向前走去。
身旁不停有軍士噴血倒下。
忽然他的目光被不遠處一個躺在沙丘上的人吸引了,所有活著的龍武衛軍士都在狂舞,只有這個人躺在地下。
曾泰沖身旁的斥候一揮手,二人三腳兩步沖了過去。
只聽斥候一聲驚叫:「房將軍!」
曾泰登時驚呆了:「他,他就是房哲將軍?」
斥候帶著哭腔道:「正是。」
地上的人正是房哲。
只見他滿臉血污,前胸處開了兩個大口子,血已經凝固了。
斥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搖晃著房哲的身體喊道:「房將軍!房將軍,你醒醒!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曾泰的目光環視著周圍的情狀,最後落在了渾身血污的房哲身上,他不明白大軍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境況。
只聽得斥候在旁邊大喊:「刺史大人,房將軍還活著!」
曾泰一驚,趕忙湊了過來,果然,房哲的眼皮微弱地顫了顫。
曾泰高聲喊道:「取水來!」一名軍士拿著水袋跑了過來,斥候接過水袋,將清水灌進房哲口中,房哲的身體輕輕動了動。
這時,城防營隊長快步走了過來。
曾泰跳起身迎上前去,急切地問道:「怎麼樣,餉銀找到了嗎?」
隊長搖了搖頭道:「刺史大人,搜遍了每個角落,沒有發現餉銀的蹤跡。」
曾泰驚呆了,良久,他口中喃喃地道:「完了!」
說著,他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