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明硯,給老娘笑一個(2/2)
「你少喝點吧,今天喝好多了。」明硯看著躺椅旁邊的啤酒瓶子,開始勸道。
權俞利像是沒有聽到明硯說的一樣,繼續的喝著:「明硯啊,唱首歌吧。」
明硯沒辦法,點了點頭:「行,想聽什麼?」
「不知道,你唱什麼,我聽什麼,只要是你唱的就行。」權俞利睜開眼看了看明硯。
「好,我去拿吉他,唱完你就別喝了。」說完明硯起身進屋把吉他拿了出來。
看著已經明顯喝醉的的權俞利直搖頭:「給你唱一首,我畢業的那兩年聽的最多的一首歌。」
吉他調好音,明硯彈了起來。
「Oh,honey。」
「我腦海里全都是你。」
「oh無法抗拒的心悸。」
「難以呼吸。」
「tonight。」
「是否又要錯過一個夜晚。」
「是否還要掩飾最後的期待。」
「oh tonight。」
「一萬次悲傷。」
「依然會有dream。」
「我一直在最溫暖的地方等你。」
「似乎只能這樣停留一個方向。」
「已不能改變。」
「每一顆眼淚。」
「是一萬道光。」
「最昏暗的地方也變得明亮。」
「我奔涌的暖流尋找你的海洋。」
「我註定這樣。」
……
明硯一曲唱完,看著躺在那裡的權俞利,她的嘴角帶著笑,閉上了眼睛,像是已經睡著了,可是手裡還拿著一個酒瓶。
明硯把吉他放好,走到了權俞利的面前,現在他有一個很犯愁的事,該怎麼把她給弄走呢?
沒有辦法的明硯,只能先把她手裡的酒瓶給先拿掉,於是低下身去拿她手裡的酒瓶,剛碰到酒瓶,權俞利睜開眼了。
「我靠,你嚇我一跳?你還沒睡啊。」明硯看到她突然睜眼著實被嚇得不清。
權俞利笑了,笑的怎麼說呢,很奇怪,這種笑,明硯沒有在她的臉上見過,很憨,很傻,明硯現在已經確定了,她是真的喝醉了。
權俞利把手裡的酒瓶扔了,伸出雙手,放到了明硯的臉上,捏了捏,「明硯啊。」
感受著權俞利手心的溫度,明硯開口:「幹啥啊,男女授受不親,別動手動腳的。」
權俞利沒有聽,反而開始拍起了明硯的臉,嘴上還一直喊著明硯。
「明硯。」
「明硯啊。」
「明硯。」
「明硯,給老娘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