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真情流露(2/2)
「這兩個有什麼特別含義嗎?」
「他說過,真正了解一個人只需要看見兩個狀態就行了,醉酒和生氣。」
「你很在乎他?」
「從何說起呢?」
「因為你記得住他說的話,他做的事。」
「我也能記住你說的話,做的事啊?」
「那麼你在乎我嗎?」
權俞利語塞,然後又搖了搖頭:「不是的,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我又沒問你喜不喜歡他。」
權俞利看著孫怡群,「我朋友很少,這個你是知道的,所以我珍惜我身邊的每一個朋友。」
「你把他當朋友了?」
「當然了。」
「可是你說過,你交朋友只會交那些興趣相同的,可是從你剛才的描述上來看,你跟他完全就不是一路人啊。」孫怡群看著她說道。
「所以說我現在變了呢,交朋友的標準也變了啊。」權俞利笑了一下。
孫怡群搖搖頭:「你騙不了我,我很了解你,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已經算是真情流露了。」
「真情流露?」權俞利否認了:「我只是不喜歡他的女朋友,不想輸而已。」
「輸?賭的是什麼啊?」
「什麼也沒賭,只是單純的不想輸給她。」
「嫉妒?」
權俞利一臉否認的樣子:「嫉妒?我嫉妒她什麼啊。」
「嫉妒什麼你自己知道。」
權俞利沉默了,像是秘密被揭穿,又像是故意讓人揭穿的一樣。
「有些人只能用來懷念,而有些事只適合收藏,人的一生會經歷大大小小的很多事,有些事可以與人訴說,而有些事只能用來收藏。」
權俞利聽著孫怡群說的話,慢慢的思考了起來,「他說讓我少看點喪喪的書,因為世間其實挺美好的。」
「他說?所以你是為了他改變的?」
「也不全是吧,只是他在合適的時間,跟我說了合適的話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我以前跟你說的話都是沒在合適的地點和時間了?」孫怡群笑著說道。
權俞利像是撒嬌的晃了一下她的胳膊:「歐尼。」
「哈哈哈,挺好的,我說了這麼長時間的雞湯,都沒把你說改變,他竟然可以,突然有點想見見他了。」
「見他幹嘛,只會壞了你的好心情。」
……
這頓飯吃了很久,權俞利幫著孫怡群收拾了桌子後,與他坐在了鞦韆上。
「俞利啊,有些東西一定要抓住了,不然,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權俞利不知道孫怡群突然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說是這樣說,可是有幾個人能真正抓住呢。」
孫怡群搖了搖頭:「如果,果斷一點的話,也許就能抓住吧。」
「但是抓住之後呢?不屬於你的你怎麼抓都抓不住的。」
「有些時候,做一些事的時候,不要想的太多,管它是不是你的,先抓住再說。」
「歐尼,竟然也會說這樣的話啊。」
「哈哈哈。」孫怡群笑了笑:「我也是人啊,人總會有自私的一面的。」
權俞利想了想:「可是,抓不住的東西,你連伸手都好像是多餘的。」
孫怡群揉了一下權俞利的腦袋:「巷子裡的貓很自由,但卻沒有歸宿,屋檐下的狗有歸宿,卻始終低著頭,人生這道選擇題怎麼選都有遺憾,所以還是得靠你自己的內心,跟著你的心走,即使錯了,但是你不後悔。」
……
權俞利回到家,拖去外套,躺在了沙發上,她好像很疲憊的樣子,她已經好久沒有這樣了,腦子裡想著之前孫怡群說過的話。
她說那些話是讓我抓住什麼呢?明硯?她好像誤會了什麼,她跟明硯只能說是朋友,關係挺好的朋友。
「老權,老權。」明硯又在陽台喊了起來,權俞利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朝著陽台走去。
「幹嘛啊?」
權俞利氣沖沖的出來了。
明硯臉上帶著笑:「那個,你回來了?」
「你要再說這樣的廢話,我就回去了。」
「誒,別別別。」明硯急忙制止:「我就是心裡有些疑惑,想不通,所以想找你,聽聽你的意見。」
「什麼事啊?」
明硯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起來:「我跟李知恩在一起三個多月了,可是,我總覺得我們在一起有些不對。」
「哪裡不對了,我上次看你們感覺感情挺好啊。」
「對,就是太好了,一切都太順了,所以就覺得有些問題。」
「我看你這種人就是沒事找事,都在一起了,還有什麼問題?身在福中不知福。」權俞利沒好氣的說道。
「唉,反正我就說覺得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快?你到處被她拒絕的時候,是什麼死樣子?現在在一起了你又說快了?你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唉,算了,不想了,也許我腦子就是有病吧,對了,你晚上去哪吃飯了?」
權俞利白了他一眼:「你管我去哪吃飯呢?李知恩都回來了,你還能管我的事呢?」
明硯聽著權俞利這句話怎麼感覺有點不對頭呢,他好像聞到了一股醋的味道。
「你這是吃醋了?」
權俞利瞬間炸毛:「你是神經病嗎?我吃你的醋?你是誰啊。」說完又小聲的說了一句神經病後,轉身走了進去,留下明硯一人在陽台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