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久違的上進心,又躁動了起來(2/2)
跟著他們沒走多遠,來到一處錄影的地方,推門走了進去,舞台算不上多大,但也不算小,錄影棚里,現在有很多的工作人員,在忙碌著,有的在弄確認音響,也有人在舞台上確定牢不牢固,有的則是帶上耳機,跟裡面說話。
那個男人和王天秀又說了幾句話後,跑到了後台,看來是去重新工作了,王天秀和明硯來到了觀眾席,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看著底下忙碌的人們。
「怎麼樣,有什麼想問我的?」王天秀說道。
「您帶我來這裡幹嘛。」這是明硯現在最想說的話。
「還能幹嘛,帶你來找新工作啊。」王天秀看了他一眼。
「新工作?」明硯有點疑惑:「不是我在方總那做的好好的,為什麼要換啊,再說了,電視台里的工作我也不會啊。」
「不會?知道剛才帶我們來的那個人嗎?」
明硯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就對了。」王天秀看著他:「我要說的是,他二十年前也是一個歌手,只是出道兩年,沒有幾個人記住他。」
「哦!但是你跟我說這幹嘛?」
「你別打斷我,讓我說完。」王天秀清了清嗓子又說道:「他也算是我的一個學生,二十年前被一家經紀公司選中,出道了,也發了單曲,可是事與願違,單曲沒賣出去幾張,經紀公司就以他沒有價值的理由,選擇跟他解約了,解約後的兩年,他還在當著歌手,可是是那種吃了這頓沒下頓的那種歌手。這樣一說,是不是跟你之前當酒吧歌手時候那樣?」
「誒,你說他怎麼又扯到我了。」明硯無語的說道。
王天秀笑了笑:「後來,他來找我了,我給他介紹了一個電視台的工作,後來他一步一步的做到了現在音樂製作人的位置。」
明硯了解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繞這麼大一個圈,就是想讓我來做音樂製作人啊。」
「我承認,有這樣的想法,可是…你的資歷不夠,只能從最底層開始。」
「那個我能問一下,最底層是什麼意思呢?」
王天秀指了指底下正在搬音響的人說道:「就像他那樣的。」
明硯面無表情看著王天秀:「你認真的?」
王天秀點頭:「是啊。」
明硯看著王天秀,突然的笑了:「你把我當傻子嗎?我現在的工作很好,每天到點按時下班,拿著五險一金(我不知道韓國有沒有,但是在我書里就是有。)公司還給配房子,我腦子不好,我來做這個又髒又累分活?」
王天秀像是預感到明硯會這樣說也不生氣:「信我,你如果來做這個工作,你以後會感謝我的。」
明硯看著王天秀,想著:「這老頭是不是收剛才那個人的錢了,替他來招工,然後自己拿提成?」
搖了搖頭,明硯把剛才胡思亂想的忘掉。
這時剛才那個帶著明硯和王天秀進來的男人過來了,「老師,你跟他說了嗎?」說著看了看明硯。
明硯瞪著眼睛,他感覺自己好像被賣掉了一樣。
「你自己跟他說吧,我去上個廁所。」王天秀說著,站了起來,走了。
只剩下明硯和那個男人。
「那個我好像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朴夏,是個製作人。」
明硯點了點頭:「剛才聽王老師說了。」又想到了什麼,明硯問道:「那個,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們有什麼事沒跟我說嗎?」
「哦,就是王老師介紹你來我這學習的事。」
「學習?」明硯有點昏頭了:「學習什麼?像那個人一樣嗎?」明硯指著剛才搬音響的人說道。
「當然不是啊,王老師什麼都沒有跟你說啊,不應該啊,是他找的我啊。」
明硯搖著頭:「他找你說啥了?」
「他說,今天過來找我,讓我教個人怎麼當製作人,話說,我也沒有什麼經驗,就要教你了。」朴春笑著撓了撓頭說道。
明硯恍然大悟,原來剛才王天秀說的都是騙他的啊,這個老頭,真的是為老不尊啊。
……
明硯回到了家,一個人發呆的坐在了沙發上,想著剛才離開MBC電視台的時候,王天秀跟他說的話。
「有些人,就是為了音樂生的,在音樂的這條道路上,沒有曇花一現這樣的說法,全部都靠自己的積累,你現在才三十,不要因為之前的失敗,而耿耿於懷的把自己的生活態度給丟了,安逸固然很好,可是人一旦安逸久了,就忘記了自己最初的夢想了,縱觀整個音樂史,沒有人是一帆風順的,但是那些成功的音樂人,從來就不信什麼命運的,你好好考慮我今天說的這些話吧,來這裡學習的事,你不用這麼早給我答覆,好好考慮幾天吧。」
明硯很煩,心裡很亂,他那個早已經丟了的上進心,突然又躁動了起來,可是已經安逸了這麼多年了,也不會輕易的腦門一熱就去幹了,現在明硯多希望有一個人能陪在他身邊啊,哪怕什麼話都不說,待在這裡就行了。
心煩意亂的明硯突然想到了什麼,拿出手機,找到了薄荷的號碼,準備打電話,可是又忍住了,不合適,以前都是薄荷問明硯問題,然後明硯幫她解答的,現在如果反過來,會有點彆扭的。
但是明硯真的很想問問她,自己要怎麼辦,想了一下,於是下定決心,給薄荷發了一個簡訊,可是過了十分鐘,薄荷還是沒有回簡訊,看來她是在忙吧。
明硯拿起昨天俞利放在自己這裡的吉他又來到了陽台,開始亂無章法的彈了起來。
等他借著吉他發泄完之後,突然看見了旁邊的陽台上站著的俞利,嚇了一條。
「呃,下午好。」明硯看著她說道。
俞利看著他:「你有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