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節-我是醫生(1/2)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恩怨。
一場混戰拉開序幕,雙方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很快的,不止是李白這個圈子的巫師與黑巫師集團懟上,連其他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巫師也彼此幹了起來,甚至戰五渣的嘴皮子巫師都被牽連進去,彼此大呼小叫的抱在一起,在泥水中廝打翻滾,完全失控的場面好生熱鬧。
呯呯!~
槍聲此起彼伏,流彈亂飛,偶爾還能聽到嘭一聲巨響,彈片與泥水四濺飛射,讓這場亂局仿佛火上澆油,不少人鬼哭狼嚎的狼奔豕突。
打槍扔手榴彈可不止華夏人有,不少巫師身上也藏著火器,這會兒完全不再留手,借著這個機會了結一下個人恩怨。
在簽到的時候,莊園裡的人哪裡敢搜巫師們的身,以至於這些私貨被夾帶進來,場面越發升級。
方才還想做一番老好人的莊園主人拉希德早就在保鏢們的掩護下,退回到房子裡面,躲在安全的地方瑟瑟發抖,忠心耿耿的保鏢們提著AK-47,雖然火力完爆那些巫師,可是他們依舊慌得一批,這可是真正的巫師大戰,像自己這樣的肉體凡胎,大概被瞪一眼就會當場死掉,根本沒有資格摻合進去。
「別打了,別打了!」
帕帕加娜部落的年輕巫師塞里看到自己認識的兩位巫師扭打在一起,連忙上前試圖分開他們,卻不防吃了一記老拳,左眼眶立刻紅腫起來,捂著自己的眼睛,一屁股坐進泥水中。
這一記誤傷吃的真是有點兒冤枉。
「這些傢伙都瘋了嗎?」
換上一支滿彈匣的92式戰鬥手槍牢牢握在手中,翻譯小林如臨大敵的站在李白身前保持著警戒,提防隨時有可能抵近的威脅,不論是人還是野獸,他都不會有任何留手。
眼前的大混戰讓小林有些目瞪口呆。
怎麼好端端的,就突然打起來了呢?
此前一點兒徵兆都沒有。
「沒事,小場面!」
李白淡定的看著熱鬧,抬手輕彈,將一隻剛剛吸完別人腦漿,飛過來想要加餐的太陽鳥彈成一團碎羽,幾點碎肉不知飛到哪裡去。
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小鳥,個頭只比馬蜂稍大一些,飛行姿態非常特殊,上下左右前後進退自如,速度奇快,令人防不勝防,一支細長的尖喙能夠輕而易舉的扎穿堅硬的顱骨,刺進大腦組織,將腦漿吸得一乾二淨,別看嬌小可愛,卻是索命的惡鳥。
一會兒又有一隻凶戾的太陽鳥飛來,卻被眼疾手快的小林抬槍直接崩成了碎雨,能夠穿透骨骼的針喙在槍彈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我們還是撤吧!」
年輕翻譯覺得這裡太過危險,這樣的巫師會議不參加也罷。
李白手上多出一支香檳和兩支高腳杯,滿不在乎地說道:「沒關係,再等一會兒,死的差不多了,自然而然就會停下來,要喝一杯嗎?」
別人正血肉橫飛的嗚呼哀哉,他卻還有心情喝酒。
香檳的酒精度數並不高,完全可以當作飲料來看待。
「喝酒?你真不怕出事?」
一直在提心弔膽的小林一點兒想喝些什麼的想法都沒有。
作為這場惡戰的源頭當事人之一,對方的大心臟讓他五體投地。
「死的又不是華夏人,怕什麼?」
李白拔出瓶塞,給自己滿滿的倒了一大杯。
細小的氣泡不斷在金黃色的酒液中浮現,比純粹的葡萄汁要好喝多了,酒精味和口感比正經的葡萄酒更加甜美爽口。
「……」
小林終於看明白,這位大爺完全是唯恐天下不亂。
人的體力是有限的,大戰三百回合這種事情,連小說都不敢寫,最多十幾個回合,就已經氣喘如牛,體力消耗的一乾二淨。
若說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章法,但是到了後來,就與街頭的小混混鬥毆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待到體力耗盡的時候,正如李白所說的那樣,爭鬥自然而然的停止了。
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人,哀嚎聲、呻吟聲和慘叫聲在泥水中此起彼伏,有的人肢體殘缺不全,有的人臉色青黑嚇人,有的人早已經沒有了聲息,有的人不斷翻滾,將自己滾成一個面目全非的泥人,有的人掙扎著試圖爬起身,卻又不小心重重摔回到泥水中,最終完好無缺,還能夠站起來的人,大概還不到十之二三,場面相當慘烈。
泥水與鮮血混合到一起,構成一幅詭異的畫卷。
各種蟲蟊野獸更是屍橫遍地,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這些玩意兒死傷更加慘重,可謂是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戰回到解放前。
「嘶!~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一屁股坐倒在泥水中的帕帕加娜人一邊倒吸著冷氣,一邊喃喃自語,他的整個左眼已經徹底淤黑,就像一隻熊貓眼圈,而且腫得像個大包子。
臉上還有多處的劃傷,最長的血痕足有三寸,從眼角一直劃到嘴角,險些將整張臉給撕開,臉色更是血色褪盡,幾乎快要變了人種,與李白一般無二,從黑人變成黃種人。
不過這些傷勢倒是沒什麼大礙,哪怕不去處理,最多十天半個月就會自行恢復如初,不過卻被嚇得不輕。
剛剛經歷過社會的殘酷毒打後,他已經再也沒有膽子參與進來。
之前試圖勸阻的兩位朋友,其中一個已經舌頭吐出,兩眼暴凸,被另外一人扼住喉嚨生生掐死,再也沒有了聲息。
不過另一位的情況也不怎麼好,肚子上插著一支匕首,仰天躺在泥水中奄奄待斃,如果再不及時救治的話,怕是也活不成了。
「學校是世外桃源,大學更是象牙塔,塞里,這就是生活,你得學會適應,吶,用這個敷敷眼睛,會好一點兒。」
李白拍了拍這位趕鴨子上架的年輕新巫師,遞過去一枚有些燙手的熟雞蛋。
「謝謝!~」
塞里接過雞蛋,往自己腦袋上一磕,然後隨手剝去蛋殼,整個兒塞到嘴裡,熱雞蛋敷眼睛,完全不知道拋到哪個爪哇島去了。
在又驚又嚇後,體力消耗不小,所以,他餓了!
李白當然不會再給第二個熟雞蛋,補充點兒蛋白質,也有助於軟組織傷勢加速恢復。
「你們還好嗎?各位!」
舉著高腳杯的李白向那幾位友好同盟部落的巫師打了個招呼。
他們因為先下手為強,打了那些黑巫師們一個措手不及,倒是沒吃什麼大虧,身形雖然搖搖欲墜,但還是能夠勉強站立。
與這些巫師決一死戰的黑巫師們卻試試就逝世,他們儘管頭鐵,這一次卻意外的撞到了南牆上,幾近全軍覆沒,或許還有漏網之魚,但是屈指可數,最多一兩個不會再多了。
黑巫師們難得的吃了個大虧,多少也與李白和翻譯小林搶先動手干翻了那些巫傀和野獸有關。
沒有了這些主要的殺手鐧,光靠黑巫師們剩下的那些底牌,戰鬥力自然大打折扣,遭遇準備充分的其他巫師,這個眼前虧卻是吃定了。
「呵呵!~沒死!」
「黑夜之鷹」部落女巫師手上的死神鐮刀只剩下三分之二,滿臉的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意猶未盡的舔著嘴角的血水,仍舊是一臉興奮。
母系氏族部落想要繼續存活下來,這些女人就得更加無懼生死。
就在方才的混戰中,這位女巫師幾乎是最瘋的一個,先後梟首二人,將一人當場開膛剖肚,猛到不行。
「小傷,小傷而已,哈哈哈,今天真痛快!」
塔奇拉部落的大巫師右手斷了,以奇怪的姿勢扭曲著,左手依舊死死握著自己的狗腿彎刀。
他以斷臂為代價,一狗腿刀將一名黑巫師的腦袋幾乎從脖子上面整個斬下來,噴涌而出的熱血浸透了半邊身子,麻布袍子滿是觸目驚心的大片嫣紅和噴濺狀紅點。
臉色發青的霍森瑪斯部落巫師不斷搖著頭,大著舌頭說道:「沒啥!就是有點兒頭暈,嗯,暈的厲害,咦,安婭,你有雙胞胎姐妹嗎?能不能給我介紹認識一下。」
眼睛都不好使了,看到「黑夜之鷹」部落的女巫師居然能夠看到兩個。
「你中毒了,我有藥,你試試看!」
尤達拉拉部落的巫師摸出幾根不知名的樹葉草根,放到嘴裡猛嚼了十幾嚇,然後混著唾液吐出來,捏成一個墨綠色的糰子,硬塞進霍森瑪斯部落巫師。
「特麼什麼東西?好難聞!我不要,不要!」
臉色越發不對勁的霍森瑪斯部落巫師被其他巫師強行按住,然後硬生生吞掉了那顆草藥丸子,連連作嘔,卻沒能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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