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顧忌(1/2)
第二天一大早下樓時,大家就看到房東大嬸和羅恩在試新郵到的保安制服,羅恩總算換掉那身半獵人半牛仔的行頭,穿上制服之後倒是挺精神的,不過西式長相與中式保安制服搭配起來有些怪異。
加文也得到一條新牽引繩,它來的時候沒牽引繩,這幾天只敢在出租公寓樓周圍繞圈,不敢離遠,生怕被打狗隊給捉了去,羅恩可交不起罰金。
房東大嬸看到22號跟江禪機他們一起下樓有些意外,因為22號是難得的證件齊全、押金交足的房客,昨天晚上入住的時候她還感慨終於來了個正經女生,怎麼一夜之間就跟江禪機他們這些問題少女混到一起了?
「房東大嬸,今天晚上我們有事,不回來了,提前跟您說一聲。」江禪機說道。
羅恩一聽,自告奮勇地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他這幾天努力學習中文,居然學了個有模有樣,能聽懂一些短語,比如「晚上有事」,所以他猜到江禪機他們今天可能要外出。
「不用,你好好陪房東大嬸待著吧。」
羅恩的那些狩獵本領在城市裡實在幫不上忙,超凡者聚集的黑市酒吧也不會允許他這個鬍子拉碴的男人進入。
他們大眾澡堂接梓萱,文華阿姨聽說22號的能力之後,簡直羨慕得不得了,因為這雖然沒有永葆青春那麼誇張,但至少能延緩衰老幾十年,一大把年紀還能偽裝成小姑娘——果然,只要是女人,稍微年紀大一些就滿腦子都是臉部保養的問題了,誰說臉不重要呢?
去學校的路上,江禪機他們把22號在黑市里遇到15號的事跟梓萱講了一遍,看看她能不能有什麼新想法。
「我在想……」梓萱瞥了一眼22號,「如果22號能夠完美地模仿其他人,那麼要乾脆模仿宗主,穩定一下忍者們的情緒,順便打亂叛徒的計劃,怎麼樣?」
「模仿宗主大人?」
22號和33號全都驚呆了,這主意實在是太大逆不道了,她們連想都不敢想。
「對啊,你們不是說,宗主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露過臉麼?別人只聽過她的聲音,那模仿起來就更容易了啊……這樣的事古今中外都有很多吧,古代有密不發喪假傳聖旨,現代某些國家的領導人也相貌相近的替身,你們可以有樣學樣,起碼暫時穩定軍心啊。」梓萱作為局外人,當然沒什麼顧忌,有話就說。
倒是江禪機反駁道:「我覺得不行,我跟宗主近距離接觸過,她有一種獨特的冷峻氣場,就算是22號恐怕也模仿不出來。如果是模仿宗主在電視上露面,這個就有些太假了,其他忍者應該不會相信,因為如果宗主回歸,肯定會第一時間親自返回忍者大本營安撫情緒,沒必要在電視上拋頭露面。」
22號和33號認同地點頭。
「是嗎?看來我想得太簡單了。」梓萱不以為意。
「但是我覺得在某些場合下試試也未嘗不可,說不定會有奇效,尤其是面對敵人時,她們認為已經受制的宗主卻好端端地現身在自己面前,宗主積威已久,她們恐怕會震驚得手足無措,哪怕只在被識破之前爭取到幾秒時間也好……反正只要請2號再發來一套宗主的忍者服就行了,作為應急手段,有備無患。」他補充道。
22號還是一時難以接受,讓她模仿宗主以外的任何人,她都沒有心理障礙,唯獨讓她模仿宗主……長期在忍者學院裡形成的尊卑觀念,令她很是惶恐。
33號稍微好一些,她覺得江禪機說的有道理,就再次跟2號聯繫,試著提出這種可能性。
2號過了一會兒才回復,從語氣上感覺應該是勉強同意,但要求只能在必要情況下使用,而且必須對其他忍者保密,看來她也不想開這個先例,否則會影響宗主的權威。
抵達學校之後,由於早上已經提前聯繫過,他們立刻得到了學院長的接見。
學院長靜靜地聽完他們敘述的原委,沉吟道:「你們的想法倒是沒錯,但是……你們考慮過沒有,黑市酒吧的管理者會乖乖配合你們,向你們透露顧客的信息麼?」
江禪機他們都是一愣。
對啊,如果黑市管理者的嘴巴不嚴實,哪個顧客會願意常來呢?
33號和22號的眉宇間閃過一抹戾氣,她們之前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對她們來說這不是問題,就算是把管理者的牙撬開,她們也必須得到想要的信息。
學院長察言觀色,看出她們的想法,她們已經做好了刑訊逼供的心理準備,為了救回宗主,她們已經顧及不了其他的了。
她理解她們的心情,但是她作為一校之長,不能像她們一樣,她需要顧及的東西很多,而且這件事畢竟跟紅葉學院沒有直接關係,不宜做得太出格。
「事急從權,我倒是可以理解。」她嘆了口氣,「理解歸理解,但你們覺得我迂腐也好、愛面子也罷,為了紅葉學院的聲譽,我不能派老師跟你們一起去參與……你們可以會做的事。本校一向以維護正義的執法者自居,如果執法者以『特殊情況』為由而侵犯其他無辜者的人身安全,一旦開了這個先例,那麼以後這種『特殊情況』就會越來越多,底線也會越來越低,最後就是濫用力量,沒有底線。」
22號和33號本來就沒指望紅葉學院會親自下場參與,人家現有的暗中支持已經夠意思了,而且學院長能開誠布公地指出來,沒有遮遮掩掩,反而令她們心生敬意,因為這才像是執法者應有的樣子,否則豈不成了手電筒,只照別人不照自己?
旁聽的凱薩琳姐妹倆同樣很佩服學院長的坦誠和原則。
「謝謝學院長大人的指教,我等對貴校提供的種種方便感激良多,不敢有進一步的奢求。」33號低頭說道,「這種事我們能自己搞定,也絕不會令別人誤會跟貴校有關。」
學院長點頭,掃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江禪機,說道:「老師是本校的職工,領著學校的薪水,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本校,但學生只是孩子,如果學生以個人身份給朋友幫忙,只要不親手參與到出格的事裡倒也沒什麼。」
江禪機的話又咽回肚子裡,學院長已經給出暗示,他不用再多問了,跟著33號她們一起去是沒問題,但學院長也警告他不能親手參與刑訊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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