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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第三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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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奧樂得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傻笑著就差說「再誇我幾句」了。

不過江禪機語氣一轉,痛心疾首地說道:「可是喵學姐你這幾天的表現,可讓我這個學……學妹很失望啊,從遇到這個15號大魔王開始,喵學姐你想想你做過什麼讓大家記住的事?」

米奧的笑容僵在臉上,比哭還難看。

其實江禪機是在故意苛求,這兩天米奧表現不佳是有客觀原因在。

面對15號就不用說了,大家一起吃癟,在窪地里遭遇「通道」時,螢火蟲和巨獸誰都沒什麼好辦法,也不怪米奧。

按理說,米奧有機會在面對隱異猴時大展拳腳,因為隱異猴只是做到了光學透明,它們無法掩藏自己的氣味和跳躍時引起的震動,這兩點是米奧很擅長的,但偏偏當時霧氣里瀰漫著螢火蟲體液形成的刺激性毒氣,米奧沒有防毒面具,再加上大家初遇隱異猴,誰也不知道這種動物的皮膚和血液是否有毒,能不接觸還是不接觸為好,這也不怪米奧。

在面對未知情況時,純近戰總是比較吃虧的,這是沒辦法的事。

儘管如此,現在連千央都知道努力訓練了,米奧繼續這麼吊兒郎當下去可不行,怎麼也要稍微刺激一下她的自尊心,令她知恥而後勇,但又不能刺激過頭了,所以江禪機採用先揚後抑的策略。

「切~切~」米奧收斂笑容,憤憤不平地叉腰叫囂道:「本學姐這兩天偶爾發揮失常而已!既然如此,嬋姬小學妹你就等著吧,本學姐一定讓你刮目相看!」

「行啊,那我期待著。」

江禪機的目的已經達到,看著米奧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回學校里。

「喵學姐的腦袋也太一根筋了~」梓萱同情道。

「一根筋也好啊,只要心無旁騖開始訓練,她的進步一定很快。」他很看好米奧,她吊兒郎當的就能跟奧羅拉不相上下,如果能奮發圖強,實力肯定有飛躍式的發展,畢竟連李慕勤老師都承認她獸化得過於成功。

在返回出租公寓樓的路上,走著妹妹走路的凱薩琳有意稍微放慢腳步,比其他人稍微落後一小段距離,然後悄聲問道:「阿拉貝拉,你聽說過『通道』麼?」

阿拉貝拉馬上點頭,「聽說過啊,在你們來接我之間,老師們還在談論呢。」

「我的意思是,來到這裡之前,在隱修院的時候,你聽說過關於『通道』的事麼?」

凱薩琳對這個問題耿耿於懷,她一向自認為是年輕一輩修女里的佼佼者,結果這麼重大的事,她竟然一直被瞞在鼓裡。

阿拉貝拉沒有簡單地回答「是」或者「否」,解釋道:「我沒有聽其他姐妹們說過『通道』這個詞,但曾經聽她們隱約提及『惡魔之門』這個詞,她們也不是跟我說的,而是……我聽力太敏感,無意間聽到她們在其他房間裡的談話,但我當時以為這是某種……宗教方面的象徵手法,用來指代魔鬼對我們的誘惑,所以並沒有太在意。後來聽學校的老師們說起『通道』時,我還很納悶,然而我以為這是指學校里的某個場所,也沒好意思多問,直到這兩天……」

凱薩琳釋然地鬆了口氣,妹妹作為一名盲眼修女,很多時候受限於視力缺失而產生誤會,這是很正常的事,她相信妹妹不會說謊,更不會故意瞞著她。

想想紅葉學院這邊也差不多,奧羅拉是通過自己的渠道才略知一二,其他學生不照樣一無所知?

不過,刨除宗教和科學方面的東西,只以超凡者本身而言,隱修院與紅葉學院有一個很顯著的區別,就是隱修院裡的修女們之中,戰鬥型超凡者占的比例較少,不如紅葉學院的戰鬥型超凡者比例高,更不如忍者學院,這是因為大多數修女們都是閒逸淑靜、愛好和平、全心全意侍奉上帝的性格,因此以輔助型的能力居多,阿拉貝拉就是典型的代表。

由於戰鬥型的少,凱薩琳不僅是年輕一代修女們里的佼佼者,放在整個隱修院裡都能排得上號,但這不是一件好事,意味著隱修院整體的戰力較為薄弱,凱薩琳早就察覺到這點,一直在拼命磨練自己,力圖能早日獨當一面,因為隱修院裡有她最寶貝的妹妹,她必須要保護妹妹還有其他姐妹。

現在她從宗主與李慕勤的口中得知,隱修院的實力並不薄弱,有一名令其他超級強者都忌憚不已的至強者,院牧長以一己之力拔高了隱修院的平均戰力,也可能正是因為院牧長太強了,所以院牧長覺得沒必要太早把真相告訴她們。

「阿拉貝拉,你知道院牧長大人很強麼?」她問。

「是嗎?」阿拉貝拉很意外。

「是的,忍者學院的宗主與紅葉學院的李慕勤都說院牧長大人擁有天下第一的戰力。」凱薩琳說道,「你也沒感覺出來麼?」

「沒有,院牧長大人總是像春風化雨一樣,很慈祥,我以為院牧長大人是某種輔助型能力來著。」

果然,阿拉貝拉也有跟凱薩琳一樣的誤會。

「你平時在隱修院的時候,察覺到院牧長大人……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麼?」凱薩琳又問。

「這個……」

阿拉貝拉微微皺眉,苦苦回憶和思索。

「任何不同尋常的小事和細節都可以。」凱薩琳補充道。

「嗯……倒是有一件小事,我不知道算不算不尋常……」阿拉貝拉遲疑。

「說說看。」

「就是……在每次跟院牧長單獨相處的時候,我總感覺還有第三個人在場。」阿拉貝拉說道。

凱薩琳一愣,「有這種事?」

「是呀,我不清楚是不是真有第三人在場,因為我聽不到第三人的呼吸聲,而且事後我問其他姐妹,她們肯定地說院牧長是單獨召見我,但……那種感覺總是揮之不去。」阿拉貝拉如實地說道,「我之前沒說出來,是因為不想讓姐妹們覺得我在懷疑什麼,如果不是凱薩琳你問起的話,可能時間長了我也就習慣了。」

凱薩琳驚疑不定,她努力回憶院牧長單獨召見自己的時候,但是她並沒有類似的感覺。

是她太遲鈍了,還是阿拉貝拉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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