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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奇怪的事接二連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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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叫管金波,他說:「組織上讓我來調查你們在給水部隊中被營救的人員。需要你給我一個掩護的身份,我才能接觸他們。」

余則成點了點頭,說:「先讓你擔任三班長,不過,那二十個人都在一班、二班。」

管金波說:「沒有問題!我找機會接觸他們。」

余則成拿出二十個人的檔案,將忠義救國軍的九人摘了出來,把剩下的十一份遞給了管金波。

管金波接過去之後,一張一張仔細的看。他抽出兩張表格,說:「這兩人是一支隊的正副排長,在戰鬥中受傷被俘;我們一直在找他倆。沒想到啊!他倆竟然被鬼子用來做細菌實驗!罪惡啊!你們上報了名單之後,我們在江北查到了檔案。其他人可能都是士兵,還沒有查到相關的檔案。」

余則成想解答心中的答案,故意問道:「這件事,江北發個電報來就行了,何必派你親自來一趟?」

管金波咳嗽了一下,說:「正好是順便來的。不是上報說解救了二十人嗎?你還有九人呢?」

余則成又拿出九份簡歷,說:「這九人是忠義救國軍的人。」

管金波招招手,說:「也拿來讓我看看。」

余則成心裡多少有點數了,管金波特地跑來看的應該是這九份簡歷中的人。他開始仔細觀察管金波。

管金波接過簡歷之後,一份一份地查看。還掏出微型照相機,將九份簡歷都拍了照。然後將簡歷遞給了余則成。

余則成問道:「他倆要特別照顧嗎?」

管金波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說:「組織上有紀律,我不能對你多說什麼。」

余則成剛才看到管金波在檢查吳大奎和另一名忠義救國軍士兵於明清時,目光有了點變化。所以,他才會有那麼一問。

現在,余則成明白運輸大隊的蔣大隊長在解放戰爭中輸得一點都不冤。組織在小的方面滲透進了青浦培訓班;在大的方面,現在汪精賊的貼身秘書汪錦元、蔣大隊長軍委會會議記錄秘書沈安娜都是中工黨員;整個國民政府就差蔣大隊長不是中工黨員了。

管金波喝了一口茶水,接著說:「第二件事是,興化縣獨立團政委李庭芳叛變。最近,他來到了南京!組織上要求各地下組織儘快查清他的落腳點。要迅速鋤奸!否則,會對興化縣的武裝鬥爭造成極大的損失。」

余則成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傢伙投敵之後,又策反了一個獨立大隊長羅致祥。羅致祥帶著六十多人整體投敵。在興化縣影響確實是很壞!

李庭芳具體投敵的原因不明。

余則成問道:「這個李賊庭芳可有什麼線索?」

管金波說:「李庭芳在投降了偽二十二師之後,被任命為一個有職無權的副團長,在那裡很受排擠。他來南京的目的是找人活動一下,想撈一個團長乾乾。我們分析,他來到南京應該是找跟周佛嗨有關的人。」

這就難找了!等於是沒有一點線索,相當於是大海里撈針。

余則成問道:「他的長相有什麼特徵?」

「他是個方臉,四四方方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偏瘦!其他的就沒有什麼特徵了。」

余則成又問:「你可有他的照片?」

「他在江北的檔案里有一張照片,可是這一路不敢帶。我要是看見了他,能認出他來!」

余則成覺得找李庭芳應該不是自己的主要任務,自己也沒有辦法去尋找。便沒有再問什麼,他說:「既然來了,洗個澡吧!」

「也好!一路上風塵僕僕的,沒有好好休息一下。」管金波說著就來到起居間脫衣服。他看到洗浴間裡的那些工具,問道:「同志,這些東西是幹什麼用的?」

余則成老臉一紅,他雖然明白管金波並不知道這些東西是自己搗鼓出來的,但還是有些心虛。要知道,其他革命同志可是很艱苦的。別說在這種場合消費了。那些工具的使用,想都不敢想!他說:「這些都是腐化墮落的東西,不知道也罷!」

「我現在既然來了,還是要多熟悉熟悉,要不然別人一問,我三不知,就容易露餡。」管金波一本正經地說。

余則成拗不過他,只好一一講解了這些工具的用途。

管金波有些微微地驚訝!他沒有想到一項最簡單的運動能搞得這麼複雜!他關切地叮囑說:「同志,你潛伏在這種地方,要當心被資產階級的思想腐蝕了啊!」

「是滴!是滴!」余則成老臉一紅,連連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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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金波剛剛離開,扈林升過來了。他掏出一張紙遞給了余則成,說:「這是那個內線傳出來的,上面畫的是熊劍東平時活動的規律。」

余則成仔細看了看,其他的沒有什麼規律。就是每個周六晚上會去春武巷打牌。內線註明,他本周末要去春武巷陪熊劍東打牌。

余則成問道:「你可見到過那個內線?」

扈林升搖了搖頭,說:「沒有!這次也是從那個信箱裡拿到的。」

「不認識內線,就不好辦了!要是打起來了,別將他打死了!」余則成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

扈林升問道:「要不,我再去跟他接頭一下?」

余則成搖了搖食指,說:「今日是周四,讓我想想。你先回去休息吧!」

扈林升從地道里走了,從淑英的那個院子出去。他重新安置得聯絡點離這裡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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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王千滾來了!

余則成給王千滾倒了一杯茶水。

王千滾接過去一口喝下,十分感慨地說:「南京太熱了!」

余則成在南京待了一個夏季,說:「熱不了幾天了!可有什麼發現?」

王千滾又自己倒了一杯冷開水喝了下去,說:「其他的都沒有什麼。在這前面三百米左右,有一個院子,我看到院子門口有一層顏色比較深的印子,我覺得有些奇怪。」

余則成問道:「你是說,這一個院子裡面在挖土?」

王千滾擺了擺手,說:「這個印子不是挖土造成的。是走出來的鞋底沾了新泥走在地上印下去的。我感覺到有些奇怪,還特地走到院子邊。裡面還有電風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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