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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吳軒公館浮出水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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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吳軒公館浮出水面

醒來之後,毛德安看到余則成坐在床邊,她再看看窗外,天色已經黑了。

她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了!

余則成很心疼,他幫著她擦眼淚,說:「傻丫頭,你怎麼能一個人獨闖龍潭虎穴殺徐志敏呢?」

毛德安眼淚婆娑,說:「老大,我這次害死了唐紀元,殺了徐志敏能贖罪了嗎?」

唐紀元的犧牲給整個小組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別說一個漢奸徐志敏,就算是再加上五十個鬼子的人頭,也頂不了她的一條命。

不過,事情已經出了,為了安慰毛德安,余則成說:「能!能彌補這個損失了!」

毛德安還是忍不住哭泣!她太傷心了,除了造成唐紀元犧牲之外,這次她能僥倖活著回來,耗費了她幾乎一生的體力、情感。

余則成知道必須轉移毛德安的注意力,否則,這個丫頭能哭半天。他問道:「德安,這次你深入政警總署刺殺徐志敏,你的表情是怎麼控制住的?」

徐志敏本身就是經過培訓的特工,其他的可以瞞住他,但人的眼睛和表情很難瞞得住。這也是余則成很好奇的地方。

毛德安又想到了在政警總署內的一切,危險一直陪伴著自己。她淡淡地說:「我抱著必死的態度,一切都順其自然了。」

余則成又問:「在那魔窟里,難道你就不害怕嗎?」

毛德安想到自己給徐志敏打電話時的緊張心情,說:「哪能不害怕呢?最後,還是抱著必死的心情;既然死都不怕了,哪裡還會害怕魔窟?」

余則成有些激動了!真沒有想到啊!毛德安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竟然孤身深入虎穴,還殺了虎仔!他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毛德安的小手。

毛德安也很激動!自己想了那麼久的男人就在眼前,兩人處在一個房間裡,現在,他緊握著自己的手。他手上的溫暖一下子傳到了心窩窩裡。

她很想向余則成表白自己特別愛他、自己非他不嫁;但畢竟有些害羞,她問道:「我寫給你的信,你收到了嗎?」

「信?什麼信?」余則成已經將那封信塞進了毛德安的枕頭下面。

毛德安伸手一摸,拿出那封信。

余則成故意伸手,說:「還有封信啊!給我看看。」

毛德安連忙將那張紙條塞進嘴裡,鼓囊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說:「不給你看!」

毛德安想到了扈林升,便鬆開了手,問道:「老大,扈林升現在知道唐紀元的事了嗎?」

余則成點了點頭,說:「知道了,不過,我們沒有告訴他你出去打鬼子的事。」

毛德安的情緒又低落下來了。她問道:「他身體……還好嗎?」

余則成搖了搖頭,說:「他已經完全沒有參加行動的能力了。我……有個想法,讓他來照顧你,你順便做一做他的思想工作,你看行嗎?」

一想到六子和詹雲莎的事,毛德安馬上就明白了余則成的想法,她伸手在余則成的胳膊上捶了一下,說:「你真是狠心!人家對你都那樣了,你怎麼能忍心將我推給扈林升?」

余則成老臉一紅,說:「我是著急林升!只有儘快給他找個女人,才能讓他慢慢恢復起來。否則,給唐紀元報仇的事就沒法完成了。」

「那你也不能找我啊!」毛德安是真的生氣了。

余則成解釋說:「當初不是說好三天嗎,到了三天,你也沒有去。我哪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還因為你嫌棄我呢!」

「人家不是在監視徐志敏嘛!哪裡走得掉?」一想到因為自己的疏忽差點造成小組全軍覆沒,毛德安的心情又低落下去了。

余則成思來想去,還真的沒有一個合適的女人。

毛德安說:「要想讓扈林升儘快從唐紀元犧牲的痛苦中走出來,有一個人很合適。」

「誰啊?」

「嚴慧敏!」

余則成眼前浮現出一個白嫩、漂亮的女人,不過,她身上有擺脫不掉的風塵女的氣息。而扈林升對唐紀元那麼忠貞,能不能接受得了嚴慧敏的過去?他問道:「她行嗎?」

毛德安點了點頭,說:「肯定行!她比素娘都厲害!只要是個男人,沒有她搞不定了。像扈林升那種痴情男,她不要三天就能搞定!」

余則成知道嚴慧敏是秦淮河流水線生產出來的高級產品,問道:「聽說她琴棋書畫都可以啊!」

毛德安翻了余則成一個白眼,口無遮攔地說:「何止琴棋書畫?那啥……吹拉彈唱樣樣精通。你是不是心裡痒痒了?」

素娘是啥都會,確實是能讓男人臣服!不過,有體驗就行了。男人最重要的還是征服!

他搖了搖頭,說:「有了素娘,其他吹拉彈唱的都不想了。」

毛德安突然覺得自己傷口像是不疼了,她伸手一摸,傷口經過包紮了。她再一摸,自己下半身竟然不著片縷。她小臉騰地紅了起來,問道:「我的傷口,是……是你包紮的嗎?」

余則成想到那一片雪白,老臉也禁不住紅了,他點了點頭。

毛德安想到自己跟他已經說開了,便不想再留下遺憾,她一伸手,抓住他的手,說:「那……你上來抱抱我。」

余則成心情也很激動!今日天色已晚,又擔心她再度闖禍,他就將外套脫下,上床去抱著她。

毛德安感覺到一陣陣幸福的暖流襲擊了全身。

兩人緊緊地擁抱著,那種溫馨在兩個軀體中流轉,誰都覺得說什麼都不能表達彼此的感情。

良久,毛德安有些激動了,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褲子。

余則成意會了,說:「你不是腿傷還沒有好嗎?」

毛德安在他胸口掐了一下,又嬌又羞地說:「人家不是還有一條腿可以活動嘛!」

「傷口會扯著痛的。」

「素娘姐說了,你花樣多……」

……

「嘶……哎喲!」

男中音關切地問道:「是傷口扯著疼嗎?」

「嗯……不是!」

「等傷口好了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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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素娘被抓進去不久,淑芳的男人就「病」死了。

在安葬了男人之後,淑芳拿著嚴慧敏給的錢,以及她男人收賄積攢的家底離開了。

娛樂中心除掉了一個明著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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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慧敏在余則成的專用包廂內布置了一個簡易靈堂。

靈堂上既沒有名字,也沒有照片。

扈林升被接到包廂之後,還是感覺到一絲共鳴,迅速拉近了跟嚴慧敏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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