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撲克牌-龍泉劍(1/2)
第646章撲克牌-龍泉劍
占有強又求見。
余則成、王千滾倆來到二號聯絡點,在等待占有強過來。
王千滾說:「老大,徐千湖從政警總署出來之後,就回到租住的房子裡,然後去診所治了一下傷口。半夜裡潛到秦淮河一條船上。今日上午,六子來匯報,船上有三個女的,年齡大概是二十五六歲、二十三四歲,還有一個頭戴白花,不到二十歲。」
余則成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王千滾說:「聽林生說,這個人出來時沒有走大門,是翻院牆出來的。一路很謹慎,天亮前就回到出租房了。要說本事,這貨肯定是有一點的。就是他倆,再加上三個女的,一下子收下五個人,這個……是不是有點多?」
余則成點了點頭,說:「有點出乎意外,沒想到他們在外圍還有三個人。」
王千滾說:「像他們這種江湖人士,一旦抱成了團,外人很難打入進去。」
余則成說:「再看看吧!如果不行就算了。團隊的人員確實是不能一次性增加太多,特別是這樣還不容易融合的人。」
不一會,占有強來了。
王千滾又出去放哨去了。
占有強說:「下面的線人又發現一個問題,在第七旅十三團二營長譚道民最近在下面發展組織成員。你跟他這個小組可有什麼關係?」
余則成搖了搖頭,說:「我跟第七旅沒有任何關係。」
占有強問道:「會不會是市委這一邊的?」
余則成說:「我們小組跟市委沒有任何聯繫。直屬江北(華東局)社會部。」
占有強皺起了眉頭,問道:「這可怎麼辦?抓還是不抓?」
余則成本來不想管這事,因為他對南京市委的人也不熟悉,別他媽的弄巧成拙。但占有強問到了,他便要詳細了解了。他問道:「具體是什麼情況?」
占有強說:「我們的線人是十三團二營下面的一個排長,譚道民私下裡動員他參加黨組織。」
這就很難判斷了!余則成說:「既然譚道民擔任了營長,如果他是組織上的人,應該是重點,這樣吧,我跟江北聯繫一下,你這邊先靜觀其變。」
占有強說:「好!我等你消息。你速度儘量快點。要不然很容易將火苗子燒到我身上。」
「我會儘快聯繫。」余則成想到聚賢錢莊的老殷,問道;「殷老闆那邊,你是怎麼處理的?」
占有強說:「沒有辦法,我逼著他做線人。這是懲罰最輕的一種方案了。」
余則成想到抗戰勝利之後,便問道:「他可填寫了檔案?」
「填了!不填的話,我在渡邊斗笠那裡過不了關啊!」占有強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那就拖一時算一時吧!如果我今後能被派到南京來,或許可以給他作證。」
占有強問道:「徐千湖那邊情況如何?」
余則成說:「目前還沒有發現他跟敵偽聯繫,不過,他出來的當天晚上去了秦淮河的一條船上。船上有三個女人。天亮前,他又偷偷回到了出租房裡。可能他不願意暴露那三個女人。你沒有派人盯著嗎?」
占有強狡黠地一笑,說:「派了!我跟渡邊斗笠建議的是放徐千湖出來,再派人盯著看看。我就派了一個酒馬虎出來了。我又藉口補助,發了一些錢給他。估計昨晚又喝醉了。」
余則成點了點頭,叮囑說:「不要做的太明顯了!這樣的人,不是絕對必要的。千萬別將你拖進去。」
「謝謝劉……余同志關心!」
「劉華強也是我的名字,你叫我劉同志沒有錯。」余則成接著說:「你大約多少天能將徐千湖的兄弟放出來?」
「十天半個月吧!」
余則成想起了即將執行的反「金計劃」的方案,說:「再過半個月左右,我會在城內執行一項覆蓋範圍比較大的計劃。你到時候心裡有點數。」
接著,余則成便將整個計劃詳細介紹出來。
占有強在內心裡赫然!他說:「好!在計劃執行前一兩天,你告訴我一聲。」
隨後,占有強便離開了。
第二天,江北指揮部來電:【查無此人】
余則成覺得這恐怕是敵人的陷阱。他在通知占有強時,順便提了一句:「能拖就拖!你讓內線密切注意,譚道民到底還會玩哪些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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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三天又過去了。
王千滾來到聯絡點,說:「老大,徐千湖昨晚悄悄去了一個院子,在房頂上潛伏了一半夜,最後還是偷偷地回來了。」
余則成立刻來了興趣,他問道:「他是怎麼上房頂的?」
「林升說是這貨單手上了圍牆,然後從圍牆上的房頂。」
余則成說:「那這貨很有點武功基礎啊!」
王千滾看到余則成兩眼發光,說:「那要不要去他那房子一趟?」
余則成搖了搖頭,說:「不急!你先想辦法搞清楚他去那個院子幹什麼?」
「行!我馬上讓雷吉生去了解那個院子是誰家的?明晚,我親自在那院子附近等他。」
王千滾隨即去安排去了。
余則成再沒有去秦清那裡。他擔心經常去會引起汪精賊手下的注意。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不能沉迷於其中。
秦清雖然是才藝雙絕,但畢竟是個女人,還是別人用過九年的女人。至於她那方面的功夫,余則成已經體驗過了;秦清的招數素娘基本都會,只是心理上感覺有所不同罷了。他都能熟練做牛做馬了,所以吸引力沒有那麼大。
在歷史上,汪精賊死後,秦清跟施丹倆一起去了香港。她本身積攢了不少錢,在香港過得還可以,只不過一直未婚,九十年代末去世。她也能算得上是一個烈女子。
倆人有了這一層關係,如果今後自己也去了香港,到那時再說。
另外,這兩夜春風暗度,自己也不會虧待她。補償她的計劃很快就要執行!
聯絡點裡只有餘則成、徐寄鴻、毛德安三人。
在吃了晚飯之後,徐寄鴻、毛德安倆用期待和戲謔的眼神看著余則成,兩人同時發一張撲克牌Q蓋在余則成面前的桌面上。
余則成臉上帶著銀笑,伸手將兩張撲克牌同時翻開。
兩位女士互相看了一眼,頓時羞紅了臉,故意咬著牙,異口同聲地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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