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思索與漂流(2/2)
所以,如果這個世界的他死亡後再次回到那個「光明」世界,那麼就可以定下來「光明」世界是主世界而新世界都是夢中的世界的設想。
至於之後的夢中世界的形成到底是潛意識還是隨機的,是人為因素造成的還是偶然的,都要在以後才能驗證了。
……
「這就是弟弟嗎?」方羽看著那牽著父親的手,然後膽怯的躲在其身後畏畏縮縮的偷看著自己的小男孩。
「好可愛啊~」方羽由衷的說道,只不過他的語氣還不被他人所理解,因為讓人感覺輕飄飄的,像是敷衍又仿佛是不放在心上。
「……他是我的繼承者,也是虛刀流的傳人。」鑢六枝用自己粗獷的聲音說出溫柔的話語,像是一個終於有了子嗣的父母,有了傳承的希望總是讓人感到欣慰的。
方羽看著那個小男孩怯生生的模樣微笑的向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鑢七花。」男孩這次的回應很是快速,也許是感受到方羽微笑傳來的善意。
「我是鑢七實,是你的哥哥,你可以叫我哥哥大人。」方羽溫和的說著不符合他語氣的話,但這是他特有的幽默,別是感受不到的。
「是,哥哥大人!」聽到嚴厲的敬語要求,小男孩立刻大聲的回應道。
「好了,剩下的事情還是在船上說吧。」鑢六枝打斷了兩人的交流,牽著小男孩的手走向河岸邊熱鬧的船塢。
「呼,要過與世隔絕的生活了啊。」方羽平淡的說道,沒有絲毫的喪氣,要說喪氣、失落等情緒早就被病魔給磨滅的七零八落了,這一次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換了個居所罷了,反正方羽在哪裡都能夠存活,就像是野草一樣。
不急不緩的跟隨在前面兩人的身後,就好像是一個大貴族家裡私自跑出來的小公子,正一個人在街道上遊走,看些府邸里沒有的新奇玩意。
與方羽相比,作為弟弟的鑢七花就像是一個農奴生養的泥娃娃,明明血脈的來源同出一頭,怪異的是泥娃娃更得鑢六枝的歡心。
那個沉默寡言的壯碩男子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弟弟身上吧,所以才對於明明是大功臣卻要被流放到偏遠小島上這件不公平的事毫無怨言。
這不是功高正主,起因還是因為他作為方羽的父輩吧,這就是一個連坐的犧牲品。方羽在心裡默默的想著,聰慧的大腦早就想好了一切的過程。
雖然這道束縛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但對於處於這個世界的人們來說大義就是一切,,有的人呢可以為了大義切腹自盡,有的人可以為了大義忍辱負重,但對於方羽來說大義的本質就是名聲,而名聲對於方羽來說又是一個毫無用處的累贅,它只會讓劍士揮舞的刀變得遲鈍,它是一味毒劑,只不過人人都想喝罷了。
「嘔哇!」方羽扶著船的邊沿,竭力的吐出胃裡的殘留物並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