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情書(1/2)
綿軟的觸感略帶濕潤的印在方羽的唇上,感覺就像是在吃棉花糖。
松鬆軟軟的唇瓣是櫻花般的淡粉色澤,沾染上此前喝過的啤酒殘液,明明酒精含量已經是夠低了卻還是幾罐就醉,不禁讓人感嘆她做為步入社會的成年人的酒量還是沒有得到鍛鍊啊,簡直像酒會上不能喝酒還要硬撐的大學生一般。
粉色鏡框後的雙眼早就羞澀地緊緊閉上,三神憐子那棕色長髮帶著好聞的香氣滑進方羽衣領痒痒的,白皙圓潤的額頭前幾縷長發調皮翹起又被兩人無情的『夾擊』在中間。
「哈~」
終於,率先喘不過氣來的三神憐子鬆開了禁錮住方羽頭顱兩側的素手,其實她吻上去沒過多久差不多就從迷濛的斷片中回復些許理智,想要繼續親吻下去的本能,想要立刻阻止這一切的大腦,身體不聽使喚了,然後陷入更深層次的糾結。
濃濃的負罪感,暢快感,背德感,羞恥感混雜在一鍋的灌進腦海。
方羽直接站起身來,還坐在他大腿上的三神憐子直接咕嚕咕嚕滾在一旁的沙發上,形象大失。
她把頭緊緊埋進沙發里,只能從秀髮中窺見那燒的紅潤的耳垂。
「那個,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回學校了。」
方羽拿起桌上的遙控器邊調節音量,邊向一旁呆若木雞的榊原恆一說道。
門外,聽到客廳內電視機嘈雜的聲音減弱,祖母嘴裡念叨著{這樣不就好了嗎}、{看電視音量太大對聽力不好}之類的話,放下敲門的手,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啊……從這裡走到學校的話路程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還是讓憐子阿姨開車送……」
還沒說完,榊原恆一已經意識到某個大人已經喝過酒了不能在開車。
埋頭進沙發里的三神憐子聽到自己的名字不禁偷偷扭頭觀望,活像小兔子。
「不了,來的路上看到有巴士站,我乘巴士去學校就好,學生卡就是要在這個時候用不是嗎。」
方羽對著一旁偷窺情況的三神憐子淡然一笑,那如清風明月般爽朗的乾淨笑容瞬間再次將她擊沉,想到自己做過的丟人事,「噗」的一聲,扭動身軀,向鹹魚一般的掙扎,兩條修長的美腿甩飛拖鞋,光著腳丫亂踢一通,順手從沙發旁取過抱枕並將自己掩埋。
……
上了巴士,方羽提著榊原恆一友情贈送的禮品袋一路走向座椅最後一排,目標是那裡靠窗的座位,車上乘客稀少,空餘的座位還有很多,但往往兩座並排的座椅上只有一個人獨坐過道旁把靠窗的那一邊空出來,自己不做也孤僻的不想讓陌生人靠邊坐。
但是乘客們看到他時卻又是另一副態度,仿佛是迎接國王的侍從,人們下意識的自己起身讓開座位向靠窗的那一邊挪去,目的不言而喻的是想讓方羽就坐。
可惜並沒有如願,他的目的地就是最空曠的最後排,被他掠過的人們帶著失望的目光留戀般的用注目禮一直遠送他到入座為止才戀戀不捨的收回視線。
「第一次嗎?」
方羽看著車窗外緩慢流逝的站牌,食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唇瓣,那即使不塗抹化妝品,也紅潤的媲美淺色系口紅程度的嘴唇上赫然有一道牙印。
那是三神憐子生澀的接吻時所留下,仿佛鼴鼠啃嚼食物般的小小齒印。
「明明已經快三十歲了。」
卻還像一個小女孩般懵懂、純淨。
……
回到校舍後並沒有看到早上那般人滿為患的擁擠現狀,看來記者們已經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便立刻馬不停蹄的飛奔回報社,想要第一時間刊登出來關於「夜見北奇聞」的訊息以便大賣。
打開鞋櫃,準備換上室內鞋的方羽赫然發現裡面多出來了許多不屬於自己的事物——一摞梨花白、櫻花粉色澤外殼封裝的信封,看其上娟秀的字跡和信封自帶淡淡清香就知道,這絕對不是男生們遞來的。
「沒想到我也有這麼一天,上學果然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方羽換上室內鞋,合上鞋櫃後手持一摞約三指寬厚度的信封倚靠在鞋櫃旁翻看。
「這就是你陪我上學的目的嗎?櫻·川·七·實·君~」
一聲寒冰刺骨的讓人皮膚緊縮起小疙瘩的招呼聲從上方傳來,抬頭望去,樓道轉角處雙手抱胸,不知道屹立多時的六花姐正用冷冰冰的視線看著他手中的那摞信封。
「站在那裡多久了?」沒有腳步聲,說明在他來之前,六花就一直沒動過。
方羽好奇的詢問,雖然是不死身,但身體站久了該累還是累,人魚肉只是賦予了不死,並不是賦予無限體能,說起來,人魚肉好像還和預言獸【件】的效果抵消了,明明是十歲時吃下的怪異肉,身體外表卻並沒有永遠定格在那年仍在一天天長大(變老),方羽是,六花是,九郎也是。
身材高挑纖細好似走T台的模特般完美的櫻川六花一言不發,隨著她款款走下樓梯,帶著強大的脅迫感逼來,動作輕快的從方羽手中抽走所有的信封。
「哼~從早上信封放進去的時候就一直站在那裡了。」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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