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忍者與刀(2/2)
「要你管啊,再說,出謀劃策的人是策士,只出奇謀的人那不就是奇策士了嗎!」
「臉真大啊。」
「可惡,怎麼呢這樣說一個女孩子呢!」咎兒惱怒的撲向方羽並伸手做出要拉扯方羽的臉蛋的架勢。
但是在靠近方羽的時候又立刻變了動作,改成打開了雙臂,保住方羽。
「哦呀~看來瘦丫頭還是長了幾兩肉啊~」感受到懷裡那柔軟的伊人,方羽調笑的說道。
「……」沒有任何的回應,咎兒就那樣緊緊的摟抱著方羽的脖子,好像是要把自己給揉進他的身體裡一樣。
「雖然有點晚了,但我還是要說……好久不見啦,咎兒。」方羽語氣溫柔的說道,要是讓弟弟七花看見了一定會以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覺吧,那個從來都是一副表情的一直沒有換過的鐵面人竟然也能變溫柔。
「……」還是無話。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相擁在一起,方羽感受著脖子被溫熱的暖氣吹打著然後又是一陣滾燙的濕潤液體,液體慢慢打濕了自己的頸脖,林間的山風不停的吹拂著帶走了些許溫度,不一會脖子就變的涼涼的。
但是感受著懷裡伊人好像是多年未歸的遊子正顫慄的蜷縮在最依靠的人懷裡索取溫暖,這就讓方羽越發的不敢鬆開自己的雙手了。
於是只能用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脊背一次又一次,直到能夠撫平她的瑟縮與委屈。
「對不起。」
「為什麼一定要讓我親自來找你呢?為什麼不能來陪著我呢?為什麼這麼多年都讓我一個人生活呢?我好怕你也和父親一樣要離開我了……」帶著鼻音的抽泣聲在懷中發出,第一次讓方羽啞口無言。
就這樣讓她發泄出來吧。方羽想著。
……
不承島唯二的平地,小島邊緣的沙灘上,先後衝出來兩個人。
一個身材高大,一個身材矮小。
那正是七花與襲擊者的忍者。
「喂,你這傢伙是鐵做的嗎?我的手裡炮竟然只是刺破了你的皮膚,虛刀流果然是怪物啊。」
「不過虛刀流是對付劍士的流派吧,不知道這把刀能不對付呢~」說著,忍者的一隻手伸入嘴裡然後又從裡面抽出來一把奇形怪狀的長刀。
「這可是四季崎記紀最後的十二把完成形變體刀之一的絕刀·鉋!是對你們流派的最大的待遇了吧!」話癆的忍者不停的說著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
「額,什麼是完成形變體刀啊?我只是聽父親說過四季崎記紀這個名字而已。」完全聽不懂忍者在說什麼的七花疑惑的說著。
於是忍者的一番表演就像是對牛彈琴一樣。
「我覺得比起刀,你更要厲害一些,真的。」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從胃裡裝進一把長刀的七花呆住了,雖然那刀上還在滴著粘稠的不知名液體有點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