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2/2)
咎兒小巧玲瓏的螓首搖成了撥浪鼓,被毛巾包裹的長髮一時間全都如同銀瓶乍泄、天女散花般的散落在溫泉水面。
仿佛是要發泄自己全部的鬱悶,她拿起溫泉上漂浮的托盤裡的酒壺,一口氣咕嚕咕嚕倒進口腔中,接著猛的昂首,並使環住方羽頸脖的雙手發力,突兀的吻在他的唇上。
將口腔里溢滿的醉人酒液一股腦渡進他的口中。
未盡的話語全部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里,就像是享受頂級美食一樣,兩人雙唇微張,將舌尖緩慢的探入口中,細心的品嘗口中的每一個部分。
又像是一場原始部落的戰舞,看起來像是在挑釁,實際上則是煽風點火般的挑逗。
唇與唇緊密結合,舌尖在齒縫裡輕巧的相互嬉戲、打鬧。
……
「你,其實並不討厭否定姬吧。」
看著用旅館裡乾淨的浴巾,重新擦拭身上濕漉漉水漬的咎兒,方羽雙手捧起她的長髮,讓她更方便的擦拭身體的各個部位。
「哈?嗚恩——那個令人不愉快的女人,幾次三番的和我作對,甚至還和我搶你,我怎麼可能不討厭她!」
咎兒看著梳妝檯銅鏡里,站在自己身後的方羽那揶揄的表情,口是心非的說道。
「你啊,實際上對於否定姬,不是挺喜歡的嗎?對於她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不期望四季崎改變歷史的計劃能實現,並且暗中推波助瀾的摧毀尾張幕府的行為,你其實內心裡是感謝的吧。」
方羽手裡也拿著乾淨的毛巾,擦拭著從指縫中滑落的一縷縷質感極佳的柔順長發,之前在浴池裡打濕了,咎兒一個人打理起來很不方便。
「嗷啊——切利哦!」
她發出奶貓似的叫聲。
俏臉一片緋紅,被揭穿內心裡,最羞恥與談論的話題的咎兒孩子氣地回身,握拳,出擊,打在了方羽的小腹上,軟綿的力道對於方羽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連口癖都喊出來了,看來被我說中了。」
在和方羽獨處一室時,咎兒即使脫掉和服,按順序脫下如十二單衣般的多衣的時候,也不見她的舉止有絲毫羞澀亦或者有難為情的樣子。
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已不分彼此,打成一片,完全沒有什麼私密的不可觸碰,羞於談論的存在一說。
「和宇練銀閣、敦賀迷彩、錆白兵、汽口慚愧、彼我木輪迴、左右田右衛門左衛門……還有真庭忍軍這些強人交手,毫髮無損的收集到十二把完成型變體刀,從來就沒有苦戰一說,全部是乾脆利落的得手。說實話,我對你這點極度欽佩。」
打鬧完後,咎兒忽的誇讚道。對於方羽來說,這更像是沒話找話。
「……七花不也幫了很多忙嗎,功勞並不全在我,而且,說到底征刀之旅最終目的不就是見那位久居幕後的將軍一面嗎,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更重要的反而是完成我許諾的曾經的刀主們的願望。」
「鳥取番沙漠綠化?出雲大山三途神社的神主之位?還有天童將棋村的棋聖之約?」
「嗯,踏踏實實的心無雜念的征刀之旅完成了,後面的是收尾工作了。」
「心無雜念地、踏踏實實地、色色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