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入侵前奏（1/2）

在星球意志蓋亞說出讓地球毀滅的人正是他自己時，方羽的大腦就在飛速運轉，他的瞳孔早已化作比大海還要深沉的幽藍，那抹藍過於濃烈，如同墨水一般漆黑。

就好像血液太過濃烈，最後也會化作黑褐色，顏色太過濃郁到最後都會化作一致的混沌色。

大腦思維超頻列出上億條自己可能會毀滅掉星球的理由，發現其中占據絕大部分的理由都是為了【完成偉業】。

爆星無疑是證明自己力量的絕佳手段，普通的毀滅城鎮、山川、國家、五大洲、四大洋都無法滿足他【恩惠系統】繼續提升的條件。

那時候一定是整個世界都已經被他榨乾，吸取殆盡（經驗值，見稽古之眼），所以毫無趣味的世界對方羽來說再沒有任何意義，為了令沒有意義的星球發揮出最後一點點餘熱，爆破掉，就像點燃煙花一樣證明自己的絕對武力，和殺伐掉的地球上數十億生命一定能給自己帶來海量的經驗值。

「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

忽然，方羽自言自語的呢喃，他突然發現在他的心中殺人竟然是一件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輕飄飄的考慮殺人帶給自己的回報後就沒有感覺了。

罪惡感、負罪感、噁心感、暈厥感、恐懼感、反胃感、悲傷感、戰慄感、厭惡感、遺憾感……全部沒有！

「我還是人類嗎。」

方羽自己問自己，但是語氣中不帶有絲毫遲疑。

這麼漠視怎麼可能……

「不是。」

坐在方羽左肩上的黑髮小女孩平淡的說道。

「人類？咯咯~在你成就與我們同等位格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單純的人類了，你是星靈、是群體意識、是神、是宇宙奇觀、是世間萬物、是自然現象、是規則鐵律，總之，你絕對不是人類。」

坐在方羽右肩上的藍發小女孩悠閒的蕩漾著自己一雙不著鞋襪的白玉腳丫，一隻手環住方羽的頸脖，纖細的腰身稍稍向前彎曲將自己柔順長發垂落在方羽的臉頰上，一對晶瑩透亮的眸子一睜不眨的對準方羽的眸子。

兩人瞳孔對準瞳孔，就仿佛一面鏡子對準另一面鏡子一樣，永恆無盡的倒影，層層疊疊的折射，永遠都看不透最深層的東西。

「為什麼要拘謹與人類的身份，你能夠成長為超脫者，母親為你感到高興。」

阿賴耶仿佛一個慈祥的母親，正安撫著離家出走許久，永遠也不可能回歸的孩子，孩子長大了獨立成家，不會在融入自己的家庭里，他有著自己的方向和人生，自己只需要祝福就好。

「之前還不是叫我哥哥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但是哥哥大人不是不喜歡我們的這樣叫你嗎~」

「哥，想要繼續的玩親子遊戲也可以哦。」

「算了，還是說說那個毀滅世界的傢伙的名字吧，一定不是我這個世界線的怪異吧，如果有這樣的力量絕對不會不被我預知到。」

方羽對戰過的人中，最難纏的就是那隻薛丁格的貓，其次就是阿卡多，單體力量強到她們描述的那種地步的傢伙還真的是沒有見過。

現在就連通往未來與過去時空的神秘空間都已經出現了，那麼平行世界理論的真實性就不是那麼難以接受，時間旅行不也是可行的嗎，不計較繞腦袋外祖母理論的話。

「她給自己取得外號是鐵血的熱血的冷血的吸血鬼，姬絲秀忒·雅賽蘿拉莉昂·刃下心就是她的名字。」

「這個名字……感覺像是一個中二病取的，算了名字再怎麼怪異也不關我的事，接下來就談談報酬到事情吧。」

方羽左一手，右一手分別抓住她們的光潔纖足，令其停止搖晃，好似帶著妹妹遊玩的大哥哥終於不耐煩了一般，語氣不那麼友善。

「報酬……把你拉到這裡來不就是報酬嗎？」

「我們可是提前預付給你報酬了，要知道只有這條世界線的你才有機會被我們允許來到此處，其他所有平行線的你都沒有這個待遇呢。」

「我們知道您有著令上天都要妒忌的才能，想必只是來到這裡沒多久，就已經學會了開啟時空門，遊歷時間線的能力吧。」

「這顆星球從誕生起到目前為止所有的信息全部被記錄在此任你覽閱，不要太貪心了。」

兩位小小姐左一言右一語的說著自己是如何大方、方羽是如何的貪婪，簡直是破產商家最後的血本無虧大清倉了。

「我是說蓋亞你給的太少了，阿賴耶的【人理眷顧】我很滿意，如果不是她的賜予估計我在本世界線展開的GOC聯盟計劃不會這麼順利，讓我得到了不少建立聯盟的經驗，但是你嘛，要加大籌碼才行。」

方羽懶洋洋的聳聳肩，呆滯住的藍發小小姐一時不察，直接被他抖落在地，細嫩的屁股零距離撞擊地板，疼開了花。

「阿實人真好。」

阿賴耶抱住方羽的腦袋好似貓兒一般用臉頰蹭著他的頭髮。

「啊~~不公平，偏心鬼，我不干~」

蓋亞捂著自己的屁股，在地上撒潑打滾，渾然沒有一絲形象。

「丟人現眼。」

阿賴耶冷冷補刀，身體輕盈的從方羽肩上一躍而下，好似蝴蝶一般降落在蓋亞的肚皮上。

「噗~」

「你踩到我肚子了~臭耶醬！」

年長的星球意志沒臉沒皮的想要抓撓阿賴耶的腳丫，卻被閃躲開。

「抱歉，不小心踩到了。」

「你是故意的吧！」

「是你的肚子太惹眼了。」

「快點給我道歉！不然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阿賴耶輕手輕腳的繞到方羽背後，牽著他的手，好似害羞又似懼怕般的探出頭來——做鬼臉。

「啊啊啊啊啊~耶醬給我站出來！」

蓋亞終於惱羞成怒，晃動潔白的小腿在黑紅方塊瓷磚上奔跑而來，兩人就這樣開始圍著方羽繞圈圈。

「夠了，不想給報酬是吧，那麼就給我權限。」

終於，方羽出言阻止鬧劇。

「什麼權限？人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呢？」

「……」

蓋亞滿臉疑惑，阿賴耶一語不發。

「就是這個空間的權限，存在於萬物之中，又無法被萬物觀測的神秘空間權限，這裡只有你和阿賴耶有能力主動進入，因為你們都是平行線唯一的存在，而我只在這條世界線到達過一次這裡。」

「另外一提，我的進度條走到0.32%就走不動了，估計也是因為這裡的信息並沒有在【流動】起來，而是【凝滯】的吧。」

方羽意味聲長的看著兩人。

「你……你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明明給出的信息量已經算得上天文數字，整個人類史差不多也就這麼大的信息量了，竟然這麼快就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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