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九奧義·七花八裂·改(上)(2/2)
這就是,宛如蒼天大樹一樣茂盛頑強的歷史,命運還是會恢復原貌,付出的努力全是徒勞,不管枝杈被扭轉了哪個方向,最後都會在陽光下向著太陽生長。
變數最後化成了灰,被掃進陰暗的角落裡掩藏,無人知曉,無人問津……
四季崎記紀突然看向否定姬,他有些失落的說道,「那麼她的結局你也看到了嗎?失敗了嗎?」
「一半一半,激怒了七花殺了年邁腐朽的現任老將軍,幕府並沒被毀掉,傳承的好好的,畢竟與年老無後的舊將軍不同,他可是後繼有人呢。」
同樣問話顯然不需要問兩次,第二次問只不過是縮小範圍更加精準的確定而已。
「是嗎~這就是我的終末,最後什麼也改變不了嗎……那你呢!為什麼你能夠改變命運,如果沒有你,千刀【鎩】的主人敦和迷彩會死,斬刀【鈍】的主人宇練銀閣會死,右衛門左衛門現在不會死,卻你身旁的奇策士會死!但是,這些都被你改變了,為什麼你能夠改變歷史,我卻不行!」四季崎記紀憤怒不公的怒道,連冰涼的表情也變得有了人氣。
「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方羽嘆息的說,「在自己存在的時代做自己能夠做的事,這是小範圍的影響,在不屬於自己的時代左右大勢的改變,這是大範圍的煽動,不被允許,祂不會允許,最後的歷史會收束,變成一條直線,所以都變數都會被撫平,簡單來說就是你做·的·太·過·了。」
「那你呢!難道看見了那樣的未來,那樣悲慘的任人宰割的未來不想要做出些什麼改變嗎!明明也是這片土地上養育出來的人,為什麼不會為後人鋪路!」
「我說了啊,你做的太過了,就像是一個年邁腐朽的快要入土的老者預見了曾曾曾曾輩子孫的悲慘處境,然後從被掩埋的棺材裡爬出來幫人打架一樣……做的太過了,太多餘了,後來者的命運就讓後來者做主,不該由埋在土裡的傢伙來做決定,你,未免自我存在感太強,太自戀了吧。」
方羽嘲諷的說到,為族人鋪路這種事他做過,那是在血色世界裡的時候,但是在那種危機萬分的情況下除了他再沒有人選了,他不站出來誰站出來!人類只能靠他,而人類對比其他種族又是毫無競爭力和優勢的種族,是弱者,是不存在的幽靈,是催化劑,也是改變者——簡單來說方羽和四季崎記紀都是很相似的人,只不過一個擅長欺騙自己一個擅長欺騙別人(攪動歷史)。
「你和我說這些話也是為了擾亂我的心吧?心被擾亂了那麼力就不好發揮了,就像是刀上生鏽了一樣……[你的歷史]和[我的歷史]到底哪個是真正的歷史?我看到的未來和你看到的未來都一定是真實的嗎?」
「這具身體不就是為了試刀而存在的嗎?現在來這裡也只不過是自己送上來被斬而已——但是,既然讓我知道了更多的未來,那麼,能請你和我定下一個約定嗎?」
第一次,四季崎記紀用苦澀的,甚至是有些哀求的話語請求的說道。
在一旁震驚於二人對話,不敢插嘴的宇練銀閣,咎兒都少有的流露出三分同情。
「那要看你的籌碼夠不夠了。」方羽走到四季崎記紀身旁,一邊無情的說著。
於是原本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一下子被兩人之間的三言兩語打亂的七零八落,一時間有些詭異起來。
看著在遠處小聲交談的方羽和四季崎記紀,這股和諧的氛圍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兩人之前竟然還是不合的敵人。
「喂,金毛狐狸,怎麼不和你的祖先大人多談談心啊,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別人想要都沒有呢~」
咎兒找到機會就小聲嘲弄起否定姬的「安靜」,往日與她爭吵的時候可總是不眠不休,讓她有些不習慣。
「呵~予以否定,這個難得的機會還是讓給你吧,你不是想要繼承遺志嗎?現在最大的幕後黑手就在這裡了,還不快上啊~」
否定姬一隻手懷抱腰間,另一隻手用鐵扇遮擋住說話的嘴唇,針鋒相對,豪不退讓的說道,身材比咎兒高挑許多的身材讓她能夠輕易的「俯視」下方的咎兒。
……
「堂堂正正的——一決勝負!」
咎兒表情嚴肅,宛如裁判似的揮下高舉過頭的手臂,戰鬥就在這一時刻!
面對四季崎記紀的防禦兼後發制敵的靜止架勢,七花只能先發制人。
先是向右跳去,然後折返跳回左邊,快如閃電般的身法甚至拉出了殘影,快!無比的快!同時還兼具著迷惑的搖擺不定的閃避特性,借著這個速度,他向四季崎記紀沖了過來!
如想像般的,四季崎記紀用毒刀【鍍】刺出了第一劍,後續的二連刺即將一併使出!
但是早已知曉的七花速度更快!在閃躲過第一次突刺時他就已經衝進了四季崎記紀的懷裡,超近的距離使得突刺根本使不出來。
這個距離是劍士的死手,死局,更適合於手肘拳腳的發揮的超近距離貼身戰。
但是,七花即使到了這個距離仍能靈活的保持戰鬥姿態,即使是接觸戰,貼身戰,不是用拳腳,而是先用右手包著左手擺出虛刀流六之式【鬼燈】,對四季崎記紀刀柄的部分使出一記向上的肘擊打飛毒刀【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