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終章（4）（1/2）

「你們知道嗎，這個國家在一百年以後就會被毀滅掉。」

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飄渺清冷的聲音，明明說話的人還沒有出現。

「被來自海外的數個國家聯合侵略……」

「所以，就算是我不來毀滅自有他人來毀滅——幕府的傾覆，早已是註定的結果。」

說著讓人覺得偽光正的虛言，甚至會讓覺得［他只不過是為自己的叛逆找了一個正當的理由罷了］，大義不就是這樣一個東西嗎？

只要人站在大義的一邊，只要立場是大義的同盟，那麼無論多麼的狠毒，私慾，野心都能夠被理解，甚至是——包容。

像一個瘋子，他所謂的未來言論像一個瘋子的瘋言亂語，實在叫人不能理解。

那是一個身材消瘦修長，面容精緻似人偶般的青年，他蒼白的臉龐讓人看上去覺得年齡還要小上許多，黑白分明的眼睛如同珍珠般純淨透亮，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腦後。

身著潔白的法衣，讓人覺得他是不是來錯了場合，比起這狹窄高聳的天守閣，他更應該待在佛光普照的大寺廟裡，看上去就不似人間凡物，不食人間煙火。

「你們好啊。」

「家鳴將軍家御側人十一眾人的各位和——家鳴匡綱將軍。」

方羽的身影由下往上的漸漸冒出頭來，他踩著腳下的木質階梯輕輕緩緩的慢步走來。

這狹窄的天守閣頂層空間裡又來了一個人，於是更加顯得擁擠。

「汝——豈敢在此放肆！」

「警衛兵！快給寡人將叛逆拿下！」

匡綱大聲的咆哮著，好似威嚴被冒犯的老虎，在酣睡時不小心被拔掉了幾根鬍鬚。

但是，御側人十一人眾並未動作矯捷的上前來擒拿，仍是紋絲不動的模樣。

汗水在不停的往外流，額頭上頸脖下，宛如螻蟻在肌膚上攀爬，很是瘙癢難耐令人忍不住撓抓，可是卻不能，連一點小動作都不敢的宛如雕塑般靜止。

只有那一雙雙眼睛能夠移動，它們正聚精會神的凝視著一襲白衣的方羽，一股強大的氣魄籠罩在這狹窄的房間內。

匡綱的震怒就這樣沒有了回應，這短暫的寂靜好似在嘲弄他一般。

「……知道為什麼他們不敢上前來嗎？」

「好好想一想我是怎麼走過來的，再好好想一想為什麼閣樓下會這麼安靜——答案不難得出。」

方羽提醒道，雖然面前的十一人眾各個都是好手，匯聚在一起更是連七花都不一定能打敗。

但是對他來說，一個人，十個人，一千人，一萬人又有何區別呢？

只要他是一個人就好，不用去保護什麼，盡情的放開手腳，解放所有的界限，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能拿下他的（一億病魔除外）。

「那，那些只不過是雜兵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家鳴將軍御側人十一人眾之一，喜歡自稱本大爺的般若丸顫顫巍巍的說道，只是有些底氣不足，他的劉海不整齊的垂下，手中持有質地精良的通常形變體刀。

「就當是那樣吧。」方羽無所謂的說道。

「你們也許覺得我說的［未來］是虛言，那麼不妨想想異端的變體刀如何，它們為什麼會有如此強大奇異的特性，光靠錘子的話，刀匠用盡一生也無法敲打出其中一把，不覺得奇怪嗎？」

罕見的，方羽極度富有耐心的說道，就像是決鬥之前的寒暄，在戰鬥打響之前說幾句話好像是約定成俗的禮儀一樣。

「哼！閣下所謂的［未來］不過是胡言亂語罷了！老朽才不會相信幕府和這個國家會被毀滅！」仿佛是在展現自己的忠誠，御側人十一人眾之一鬼宿不埒（lei，第四聲）嗅之以鼻的說道，外貌是光頭，滿臉絡腮鬍，看上去像是僧人的模樣，右掌一直附在刀柄上好像是要隨時拔刀。

也就是有點拔刀術的基礎罷了，在常人中算是所謂的拔刀斬達人吧，方羽心想。

匡綱的面色終於恢復了平靜，身前一眾強者守護，就算是不能擊殺掉這個叛逆，僅僅是保護自己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變體刀所有的能力不是它本來就有的嗎？哼！休要危言聳聽！」匡綱端坐於垂簾後，四平八穩的樣子，但是就算是他也不想在言語上惹怒方羽。

本來就有的嗎？呵~還真是有意思的回答，就像是一個生活在未來時代，已經習慣了所在環境的便利的人類，就算是在面前突然出現了能夠千里傳音的［對話筒］也會覺得不值一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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