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翼女僕(2/2)
「我是平和派,我的專長是維持平衡,站在中立的角度做交涉,維持人類世界與怪異世界的平衡,消滅怪異可不是我的專長。」
「班長妹也不是我綁架的,雖然選擇了袖手旁觀,但是她的安全我一定會保證。
至於下藥迷倒你,則是因為我從觀察中發現,你的體魄完全能夠免疫藥性,所以冒昧的擄走你不過是方便將你轉移方位,好開始談話而已。」
「中立?但從我這邊看來,你可是一邊倒的站在他們那裡啊。」櫻川蹲在艾比所特身旁,撕下他白色上衣一角,擦乾拳頭上的血漬。
「就像天平兩端的秤盤,其上砝碼不對等,天平就不平衡,我必須要為他們加重一點分量不是嗎?」
「三對一的局面,反而是三的那邊勢弱?」
「真的是一嗎?那位使用銳器的強者不也站在你那邊嗎,而且是壓倒性的優勢呢。」
「……」
黑型半神,想到這些沉重的字眼,櫻川就知道絕對不能暴露金髮女人的存在,不然GOC派遣來到的小鎮的人手絕對不止眼前的這些。
「哦,對了,」忍野好像想到什麼,「你聽說過嗎,在這片土地上,四百年前的這裡,出現了一位金髮金眼的湖之女神呢。」
「那位湖之女神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這裡,因此神位空缺,在風水學說中就是形成了風穴不穩,所以這片土地很容易吸引和聚集怪異和怪異事件,就像誘蛾燈一樣。」
「不想讓怪異頻發,想要恢復鎮子的平靜,必須要讓落空的神位上,重新供奉一位新神……」
突然,忍野自顧自的將起了不應該為外人所知的秘密。
看德拉曼茲路基驚詫的挑眉且目瞪口呆的模樣,就知道是同為GOC成員的他們也不知曉。
沒有權限知曉。
「所以,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麼?應該是很重要的情報吧,這樣隨意透露給外人,你的上級不會對你施加懲戒嗎?別說什麼【我只告訴你一個人】這樣的屁話,供奉新神可以理解為讓凡人有登神的機會吧,就算是一方城鎮上的山神,湖神,水神也是不小的神位。」
櫻川目光幽深的看著忍野,想要看穿這個傢伙的真實目的。
【金髮金眼】、【女神】這樣的字眼讓他不自覺的聯想起那個住他家裡的金髮女人,十七年來居住在這方鄉下小鎮,基本上連栗色頭髮的人都很少見,昨日、今日突兀的碰到一大堆金髮的外國人或是染金髮的怪人。
所以,要說金髮的女神那麼也只有姬絲秀忒·雅賽蘿拉莉昂·刃下心一個了。
「你知道嗎?就在去年,在歐洲那邊突然冒出來一個黑型的強者作風彪悍,擾亂秩序的粗暴尋找著某人,啊,你不懂什麼是黑型吧,簡單來說就是半神啦,那種能造成全球性災害的強大怪異。
GOC的高層們,也就是G20會議的議員(20位最高層)預言到,今年那個黑型強者會來到極東島國。」
忍野突然向德拉曼茲路基說道。
身材魁梧的巨漢聞言也只是搖搖頭,面色複雜的說:「最高層我可接觸不到,黑型的目標分類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只有像你這樣畢業於GOC下屬直系子機構-超自然研究會的天之驕子才能受到他們的青睞,早早接觸到深層次的事物吧。」
「你們是物理部門(PHYSICS Division),我是神秘部門(PTOLOMY Division),只能說兩者分工不同吧。
據說,那位黑型危險人物是一個能夠化霧、化影、隱形、分解成蝙蝠群……總之就是能夠變化成各種物體、千變萬化的吸血鬼之王,英國那邊的Hellsing機關、梵蒂岡的聖殿騎士團、世界獵魔人協會通力合作,王牌盡出,也還是被她逃掉。」
忍野咩咩摩挲自己的下顎,雙眼微眯的盯著櫻川看,「她揚言自己是被封印狀態,只要找到並喚醒她那無所不能的主人,就算是毀滅GOC也不是不可能,啊對了,靈媒、ESP超能力者、占卜師、占星師、預言師、神諭師、宗教學者等聯盟成員預測過了,黑型的吸血鬼之王就是四百年前的金髮金眼女神……之所以放棄神位,應該是世界意識的懲罰。」
沒有在聽下去夏威夷大師的講座,櫻川隨意的選擇一處倒塌牆體走去。
「吱呀~」金屬彎曲的呻吟。
「你在幹什麼?」
「啊,你說這個嗎?」
「你……拔動埋在水泥牆體裡的鋼筋……是想幹嘛。」
「沒什麼,只是想用它試試,扁人會不會順手一些,哈,終於拔出來了。」
櫻川一腳蹬踏牆壁,雙手握緊鏽漬斑斑裸露在外的一截鋼筋,猛然發力,牆體龜裂開來,所幸不是承重牆,就算是被拔出一根鋼筋也還有水泥石磚在,爛尾樓不會因此坍塌。
鋼筋在櫻川手中宛如橡皮泥一般柔軟,約六米長,拳頭粗的鋼筋被他輕易掰直,宛如長槍一般筆直。
隨後,意味難言的目光和忍野交匯到一起……
……
「呼,還真是夠髒亂的啊。」
看著爛尾樓二層隨意擺放的水泥、沙堆、鋼管、木板、三輪車、安全帽、鐵鍬、蛇皮袋、快餐盒、竹蓆、方塊轉、鐵絲網……
還有手腳被捆綁,無力動彈的跪坐在承重柱旁,滿身塵土的羽川翼。
櫻川如實評價道。
「嗚嗚……」
她的嘴唇上貼有嚴絲合縫的寬大膠帶,從臉頰上的紅色勒痕也能看出有被粗魯對待,要讓吸血鬼獵人們憐香惜玉估計很難。
撕拉~
給她撕下封嘴。
「呼,櫻川來救我了啊,謝謝你哦,雖然現在嘴角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她靦腆的笑著,笑靨如花的臉頰上全無陰霾,即使這樣惡劣的環境,即使突遭被綁架的危機,正常人的第一反應即使沒有痛哭流涕,也要抱怨三兩句才對。
她美好、純淨的讓人望而卻步。
「抱歉呢,是我拖累到你了,本來想要做出疏遠櫻川的樣子,讓自己不會成為你的累贅,沒想到放學後還是忍不住吵醒你了。」
「本來櫻川不會這麼危險的吧,衣服、褲子都變成布條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羽川翼愧疚的說道,她本想做出和櫻川不熟的樣子,結果還是被綁作人質,用以做籌碼。
櫻川一聲不吭的將羽川翼手腳上捆綁的粗糙尼龍繩解開,對於羽川翼的鞠躬,一百八十度彎腰毫無反應。
「那個,櫻川同學是討厭我了嗎?所以才不想說話……」
羽川翼輕輕拍打完裙擺、黑襪沾染的灰塵,面色遲疑的朝一言不發的櫻川看來,特別關注他臉頰上的一抹焦黑,那裡好像有被灼燒過的痕跡。
「羽川,你會做飯嗎。」
突然,被櫻川的話問道,羽川翼一愣,「啊咧,會啊,那個,有什麼事嗎?」
「今天來我家,幫我做頓飯,就當是我救你的補償。」
「這樣嗎?」
「很為難?」
「不,沒有,只是,會不會太簡單潦草了點。」
「你是這樣覺得嗎,那好吧,羽川翼,我正式任命你為我家的女僕長,時間為期一年,直到我們畢業升學為止結束。」
「哎哎哎~女僕長?!可是我還有家要回……」
羽川翼面紅耳赤,她寬廣且百無禁忌的知識面、閱讀面貌似聯想到A書里關於女僕的事宜。
對於去櫻川家做客到是並不抗拒。
「家?就是你那個凌晨兩點多不回去,在外夜遊也沒關係的放養式家庭嗎?如果是那樣的家庭的話就算宿夜不歸也無妨吧,藉口的話就用暫住在同學家里好了,如果你父母來找你,你隨時可以離開。」
「可是……這就是同居了吧?」
「放心,我會給你買女僕裝、項圈,還有蕾絲腿圈的。」
「嗚……」
羽川翼哀鳴一聲,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櫻川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