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戰爭後遺症（1/2）

恐虐的要塞最外層，佇立著滿是黃銅色、深紅色、黑灰色的鋼鐵牆壁，綿亘著從地平線的初始一直到世界的盡頭形成斷崖為止！

這座鐵壁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天梯要塞（Bastion Stair）。

這也是進入到恐虐神國的唯一入口。

「真吵。」

紫紺瞳少女抱怨的說道。

面前的鋼鐵城牆上，骨雕廊柱與拱門全部被濃稠的鮮血浸染，尖峰石陣環繞著城牆，鋒銳的尖刺能夠刺穿任何企圖靠近的旅客。

但這不是讓紫紺瞳少女不愉的因素。

原因是，城牆內外充斥著驚天動地的慘痛哀嚎。

宛如成百上千，數萬，上億麻雀嘰喳，不知幾何的惡魔被堅不可摧的鐵鎖鏈囚禁在牆壁上，硬塞在鐵牢里。

這座要塞，還是一座惡魔監獄！

紫紺瞳少女打了一個響指，那些擾亂人心的惡魔悲痛尖叫再也無法發出……

它們都死了。

就像枯敗的花草一樣。

被囚禁的惡魔們，在城牆上巡邏的監督魔軍們，它們吐出長舌或是咒罵、或是哀求、或是讚美、或是邪笑的言語全部打住。

紫紺瞳少女踏上了通往恐虐住所的階梯，那條仿佛通天之路一般綿延無止盡的巨大血色石階，常人眼中，每一節台階都如同大山一般雄壯，整條階梯更是讓人看著就頭暈目眩！

混沌的符文、血污的屍骸鋪滿了這條通天之路，一路走來，那些口齒不清瘋言瘋語的攀登者企圖襲擊紫紺瞳少女……結果紛紛被純白色的淨化之火焚燒蝕骨，慘叫連連。

綿長的沒有止盡的階梯對於紫紺瞳少女而言不過是一個障眼法，亞空間的本質就是一個只有能量的空間，不存在時間，不存在距離，對於亞空間而言時間、物理、自然的法則都是毫無意義的感念，甚至是——時間這個概念也要任由混沌諸神的意念抹消、重造、設定。

也就是說，混沌諸神們誕生於時間之前。

階梯的最頂端原本是一個數萬億年沒有外人踏足的禁地。

這一天，它迎來了自己的第一位客人也是最後一位。

【恐虐的花園】——一個不像天梯要塞那麼扭曲錯亂的平坦的、踏青地。

「真是惡趣味。」

在紫紺瞳少女的眼前，無休止的血腥屍體成排的被捆綁在花園裡的植被上作為養料，肥料。

灌溉用的水源是一條流淌著的血色河流，數以千計的惡魔王子在這裡負責植物的栽培。

放眼望去，「花園」里滿是充盈血水的黑色花朵，口吐鮮血的飽滿果實，扭曲蠕動的猩紅根莖，白骨做枝的參天大樹，如針似劍的茵茵小草，充滿屍臭味的花香在這座花園裡瀰漫四散。

「不過，很快就到此為止了。」

紫紺瞳少女無視遠處察覺到她的身影，蜂擁而至的一眾惡魔王子，攥著白嫩小巧的拳頭，用可笑的力量揮擊在這座花園的上空。

在惡魔王子們驚愕的眼神中，【恐虐的花園】……破碎了！

下方龐大綿延億萬里高遠的天梯要塞仿佛受到連鎖反應，天塌地陷，分崩瓦解！

「神可以死去，神可以誕生，但是神不能復活。」

紫紺瞳少女翹首以待的望著，那個巨大的有著血紅色皮膚的血神，盤坐在一個巨大的黃金王座上，王座下面由血跡斑斑的森白顱骨鑄成的基座正在冉冉上升！

恐虐的臉無法被看到，因為祂帶著一頂巨大的有翼頭盔，非人的咆哮扭曲嘴臉全部被黑鐵色的頭盔遮蔽。

祂身上披著的板甲，雕刻繪製著翻滾的符文以及各種因為痛苦而驚聲尖叫的扭曲臉龐，光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感到熊熊燃燒的龐大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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