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暗流涌動(2/2)
鮑爾溫伯爵自不必說,奧洛夫主教能夠晉升教區主教也全都是因為伊夫雷亞侯爵一直抵擋著來自勃艮第伯國大主教和羅馬教皇兩個方面的壓力,不然奧洛夫能否升任盧塞斯恩教區主教還是一個未知的迷。
一旦伊夫雷亞侯爵倒下,支撐鮑爾溫伯爵陣營的決定性力量也就頃刻瓦解。
樹倒猢猻散,躲在大樹底下的亞特也就失去了來自上層的庇護~
「主教大人,我曾經聽外面傳言說侯爵大人不能生育,那羅貝爾世子~」亞特剛剛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
果然奧洛夫主教起身輕呵道:「這些話怎麼能從侯爵大人的宮廷護衛騎士嘴裡說出來!!這種話你再也不能說了,聽見沒有?」
亞特趕緊起身向奧洛夫主教賠禮:「是,這樣的話絕對不能從我的嘴裡說出來,我一定記住。」
奧洛夫主教得了亞特的保證方才放鬆一些,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身體前傾,悄聲說道:「如今這種時候,每一句說出口的話都必須反覆斟酌。」
接著奧洛夫主教更是拋出了一條驚天秘聞。
「侯爵欲意傳位世子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侯爵沒有親兄弟,但是侯爵的遠房堂弟,勃艮第公國南方年輕的隆夏伯爵弗蘭德?于格好像有與世子爭位的意思,鮑爾溫大人和弗蘭德伯爵私交不錯,據說已經開始謀劃了~」
奧洛夫主教說的東西信息量太大了,亞特一時難以相信,「隆夏伯爵?就是那個被伊夫雷亞侯爵的祖父奧托三世老侯爵囚禁過的隆夏伯爵?」
「對,不過現在隆夏伯爵爵位已經傳到了弗蘭德手中。老侯爵當年為了得到勃艮第伯國的大權,將弗蘭德的祖父,也就是老侯爵的親哥哥囚禁了十五年,並將尚且年幼的弗蘭德父親一家驅逐到了勃艮第公國南邊的窮山之中,後來老侯爵徹底掌控勃艮第伯國以後才放了他哥哥並且請求公國冊封了一個隆夏伯爵的爵位給打發了,老隆夏伯爵也改姓為「于格」以示放棄奧托家族的繼承權。」
「如今老隆夏伯爵的嫡孫以勃艮第伯國宗室嫡系的名義要求獲得伯國的統治權,恐怕將來伯國是要混亂了~」
說到這裡,奧洛夫主教頓了頓補充道:「哦,對了,你的那個岳父高爾文?于格男爵算起來是弗蘭德伯爵的堂叔,但是在當年伯國紛爭之中高爾文的父親作了「騎牆者」才沒有被老侯爵清洗,但是老侯爵始終是壓制嫡系的那一支族人,所以這些年你岳父也是在勃艮第伯國中隱忍著。」
亞特沒想到伯國波瀾不驚的湖水下居然暗流涌動,但是對於一個躲在南方密林荒谷中的小小騎士來說,這些宮廷的鬥爭還輪不到他去操心。
奧洛夫主教也只是抱著傾訴心中抑鬱的心態給亞特講述這些秘聞,他咳嗽了一下將話題拉了回來,「對了,你這次來盧塞斯恩有什麼事情嗎?」
亞特才想起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坐直了身體,答道:「主教大人,這次我是來打通商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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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塞斯恩城中的一座「紅磨坊」,在女人房中操勞了一個上午的商隊護衛剛剛拎著褲子走出了大門。
兩個等候在一旁小巷的男人見護衛出門趕緊跟了上去,走到護衛跟前,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順勢從一個男人的袖口中滑落到地上。
「夥計,你的錢袋掉了。」其中一個男人指著地上的錢袋對商隊護衛說道。
護衛低頭看見地上一隻鼓鼓囊囊的錢袋,趕緊彎腰拾起收取懷中,「是我的,對,就是我掉的。」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朝身後的小巷招了招手,一個身著華麗的富家少爺就帶著兩個隨從朝護衛走了過來。
「是這個雜種偷了我的錢袋!來人,把他抓起來送到治安官那裡。」富家少爺一把抓住了護衛的衣袖。
護衛也不是善人,他抬手揮開了富家少爺的手,吼道:「你是誰?憑什麼說我偷了你的錢袋?」
「憑什麼?憑你懷中有我的錢袋!」
護衛捂著衣懷後退一步,「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要離開了。」說著就想從富家少爺的身旁溜走。
富家少爺再次攔住了護衛的去路,身邊兩個隨從已經把手放在了劍柄上。
「你敢不敢讓我搜身?我的錢袋中有五枚小銀幣和四十枚銅幣。」說著就要上前搜身。
護衛連連後退不讓富家少爺靠近,而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兩個隨從的劍也抽了出來。
護衛轉頭看了一眼剛才讓他撿錢袋的傢伙已經消失在街角,心知遭了暗算。
撲通一聲,護衛跪倒在地,「少爺我錯了,是我一時貪財,我還給您,還給您。」說著就從懷中掏出錢袋要塞給富家少爺。
富家少爺身旁一個隨從上前一腳踢開跪在地上的護衛,狠狠道:「你剛才不是挺兇狠嗎?還敢推我家大人,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誰嗎?他是宮廷護衛騎士……」
迪安拉開隨從,上前對著跪在地上的護衛擠出一個笑臉,道:「想讓我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替我做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