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夜戰(2/2)
這是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遵從的法則。
對亞特來說,收復家族領地,恢復家族榮譽,不但意味著自己手下的部分士兵將成為自己達成目的的犧牲品,索倫堡城牆內的守軍同樣無法逃脫死亡或奴役的命運。
城牆上一團團金黃的火焰在他眼中不停地跳躍,仿佛萬千奔騰的戰馬嘶吼一般。
「光榮屬於勝利者,死亡屬於失敗者!」亞特在腦海中輕聲默念了一句,隨即微閉雙眼,眼中的亮光被壓縮成一條金線,緩緩消失。
深吸一口氣,冬日寒夜的清涼沁人心脾。這種感覺瞬間將亞特帶回了數年前那個冬日被白雪覆蓋的一堆荒壞,想起了父親臨終前讓自己立下的誓言,「洗雪恥辱,重振家族...」
突然,亞特猛地睜開雙眼,直視前方,右手伸向那把父親留給自己的精鋼騎士劍」
嗖~
劍刃滑出的一瞬間,刺耳的金屬聲劃破天穹「給我殺!」
早已在陣前等候命令的數千土兵聽到號令,紛紛拔出刀劍,舉起斧錘,扛看雲梯,推著登城塔,嘶吼著朝城牆下衝去~
「殺!」
「殺呀!」
「中啊———」
「剁了這群雜種!」
頓時,索倫堡外喊殺聲震天」
「.—快,他們衝上來了,準備禦敵!」
當勃艮第大軍不顧一切地朝索倫堡守軍衝來時,一聲聲軍令打破了雙方的對峙狀態。
「弓箭手準備!」
「弓箭手已就位!」
首先行動起來的是北面城牆上的士兵。緊接著,東面、南面和西面城牆相繼傳來禦敵的軍令。
「擂石、滾木準備!」
「擂石、滾木準備完畢!」
東面城牆上,倫巴第土兵將大量擂石滾木堆放在垛口上,等待著敵軍一步步靠近。
「火油準備!」
「火油準備完畢!」
南面城牆上,守在垛口處的土兵人手兩隻裝滿火油的陶罐,隨時準備拋下城牆,在城外築起一道火牆,阻止勃艮第人靠近。
「讓他們把準備好的沸水給我抬上來!」
「快,把沸水抬上來,燙死那群雜種!」
西面城牆上,看著已經接近牆根的敵軍,負責禦敵的軍官當即命人將燒得滾燙的沸水送往垛牆,準備趁勃良第土兵登城之時將銅鍋里的沸水傾瀉而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北面堡門正上方,倫巴第宮廷領兵伯爵、索倫堡守軍最高指揮官特爾曼在親衛的護送下剛從南面城牆趕來。
「讓開!快讓開!」
跟隨在特耳曼身邊的親衛將堵在垛口處的士兵推開,特爾曼走到垛牆邊上,眼前的景象讓他倒了一口涼氣~
數千人的軍隊舉著一支支移動的火把,像一堵巨大的火牆一樣不斷朝索倫堡逼近。城外的喊殺聲震天動地,一波又一波地傳入這位領兵伯爵的耳中。
當他看著眼前的景象一臉震驚時,一支嘶鳴著尾羽的利箭朝他襲來~
「伯爵大人小心!」
嗖~
嗖~
嗖~
話音剛落,特耳曼身邊的三名親衛應聲倒地。待他反應過來時,剛才推了他一把的親衛脖子已經被箭矢穿透,不斷地噴濺著鮮血··
「伯爵大人,您沒事吧?」僥倖逃過一劫的軍官快步上前,一把將特爾曼扶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偷襲讓特爾曼怒火中燒,他一把推開軍官,徑直走到城牆邊上,抽出腰間的長劍,怒目圓睜,大吼一聲:「給我殺了他們!」
眨眼間,敵軍便至。
「放!」
當威爾斯軍團的士兵將雲梯搭在城牆上的一瞬間,擂石、滾木、火油、沸水如暴風驟雨般朝城牆下滾滾而去,砸向勃艮第士兵的盾牌、肩膀、四肢和頭顱。伴隨著一陣慘叫聲傳來,七八個士兵已經倒地不起。緊接著而來的大火,直接將城牆下的士兵全部吞沒」
沒有絲毫預兆,威爾斯軍團在交戰伊始,便損兵三十餘人。
「快,所有人,後退!都給我後退!」
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在陣前指揮的軍團副長奧多焦急萬分,拼命催促著城牆下的士兵遠離大火和不斷拋射的擂石。
同時,眼看攻城不利,亞特命人攜帶火油,在弓箭手的掩護下一步步將登城塔推向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