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戰端開啟(2/2)
然而,上帝的庇佑只是一時佇立陣前的倫巴第騎兵與緊跟其後的傭兵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有些不知所措,正待撤退之際,勃良第騎兵大部已經揚馬揮劍從兩側遷回,小部下馬準備清理倫巴第傷殘騎兵.
「」.-來呀,你們這群雜種,懦夫。有本事就和我一對一地決鬥,使這些陰損的招數算——啊!雜種,我要宰了你們.—」
大聲嘶吼之人正是倫巴第騎兵指揮官。片刻前,衝鋒在前的他警見頭頂飛過的扎馬釘,扭過頭的一瞬間,戰馬突然前傾,前蹄頓時跪倒在地,連人帶馬翻滾了幾圈。當他反應過來準備起身時,發現左大腿已經失去了知覺,右腿膝蓋骨傳來陣陣劇痛,左手肩甲處脫日,無奈只能翻過身來,靠握著長劍的右手支撐起整個身體。看著身邊的手下一個個倒下,哀豪遍地,騎士自知大勢已去,勉勵支撐著身體,拖著殘軀往己方陣地爬去。剛爬了沒兩步,右腿傳來的一陣鑽心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停止前進。扭過頭看,下馬的勃良第騎兵一劍刺穿了自己的大腿,鮮血染紅了白色亞麻布料的長褲..
疼痛加上憤怒,這個漢子將手中的長劍用力一揮,活生生砍斷了一劍插在自己大腿上那個勃良第土兵的小腿。正待他得意之時,另一個趕來的勃良第土兵一劍削掉了他的左臂。
疼痛,劇烈的疼痛,這能讓人清醒,也能讓人發瘋。倫巴第指揮官死命揮砍,憤怒嘶吼,以此發泄自己的情緒。
戰場上,沒有同情可言。一支破甲重箭再次刺穿倫巴第指揮官的右臂肩甲處,吃痛的肩膀再也拿不起那把精鋼騎士劍,任由長劍落地。但倫巴第人不服輸的性格促使他依舊破口大罵,儘管口吐鮮血,四肢盡殘,倫巴第指揮官的叫罵聲還是不絕於耳。
嗖~
一支輕箭刺穿了這個傢伙的左眼窩,釘在了身後的草地上,潔白的尾羽盡紅」
「我說,羅賓,你個雜種,這人頭可不能算你的。這種貨色你都不放過!」
「怎麼,奧斯卡,你小子可別說話不算數。只要是活的,誰射中算誰的。」
「你個雜種,怎麼一點兒騎士精神都沒有。」
「騎士精神?你跟這個已經去見上帝的傢伙講你的騎土精神吧。」羅賓說話間將地上的箭頭拔出。在浸染了鮮血的褲腿上擦拭一下扔進了箭囊,彎下腰撿起那把精鋼騎士劍,
仔細端詳了一翻。
「真是好東西!」說完順勢又解下死屍身上的劍鞘,全身上下搜了個遍,值錢的不值錢的都搜刮一空。
「真是個窮鬼!」奧斯卡看著羅賓嫻熟的技巧,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
羅賓沒有理會,自顧自地扣下了戶體斷手上戴著的一枚金戒指,在衣服上擦了兩下。
看著金光閃閃的戒指,羅賓忍不住親了兩口,隨即裝進了口袋。
「快,全都跟上去,別讓那群雜種跑了!」
人群中,一個身穿銀色鎧甲,手持闊劍的男子高聲喊道。話畢,提著手中的騎士劍隨騎兵的方向追了上去。
「你個雜種,別撿了!再慢一步,就沒我倆什麼事了。」奧斯卡扔下一句話,從箭囊中取出一支破甲重箭,快步跟了上去。
「TM的!好不容易發點兒財,就不能讓老子高興高興。」牢騷歸牢騷,羅賓還是緊跟奧斯卡的步伐沖了出去按照禁衛軍團中軍指揮營帳的命令,一旦和倫巴第人接戰,勢必趁機在營外站穩腳跟。一來可以打破倫巴第騎兵對軍團的重圍,化被動為主動。其次,一旦兩軍大規模開戰,圍困桑蒂亞城的僱傭兵勢必會向倫巴第騎兵軍團靠近。這樣一來,戰場僵持局面必將打破。屆時,宮廷禁衛軍團將聯合桑蒂亞城中的威爾斯軍團主戰力量及周邊餘部一舉殲滅倫巴第人在波河平原地區的軍隊。繼而與普羅旺斯兵合一線,向南推進,一步步吞併這個南陸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