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斷臂爵士(1/2)
「——在我們剛游出去沒多遠,已經有七八個夥計受了箭傷,其中兩個沒有堅持住,被河水衝到了下游,生死未知。本以為剩下的人能活著回來,但沒想到我們剛游到河對岸,駐紮在橋頭的其餘倫巴第人已經朝我們沖了過來。那兩個特遣隊的夥計為了掩護我們上岸,被那群雜種活活砍死在我面前~」
說到這裡,淚滴在斯坦利眼睛眼中打轉。
亞特拍了拍斯坦利的肩膀,輕聲問道:「後來呢?」
這位特遣隊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後來,剩餘的夥計拼盡全力游到了對岸,因為河水冰冷刺骨,再加上箭傷,多數人早已筋疲力竭。我們邊打邊散,其中又有兩個夥計死在了倫巴第人的劍下,我背上的傷也是在和他們對戰的寸候留下的。我們一邊打,一邊撤退,找到了藏在麥田裡的馬匹,最後才擺脫了也們的追擊~」
在場的安格斯和羅恩以及科莫爾等人聽了無不深受觸動。
就連亞特這個軍團長也沒有想到,向來行事隱秘的特遣隊會在這次的行動中曹受如此大的損失,十五個特遣隊的士兵只活著回來了九個,連斯坦利這個特遣人長也險些喪命。
亞特凝神屏息,緊緊握住拳頭,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臨河軍堡里的倫巴第人付出血的代價。
「羅恩,」亞特突然起身,「告訴斯賓塞,騰出幾架馬車,帶著這些受傷的火計隨大軍繼續前進!我倒要看看那些雜種有多大本事能阻止我前進。」
斯坦利忍著疼痛站起身來,臉色蒼白,「大人,我沒事!我還能騎馬跟隨大部隊繼續前進。」
「別廢話!」亞特厲聲呵斥了一句,「快,送他們過去。」
隨後,一行人將這些傷兵扶起,送到了輜重部的的馬車上。
亞特轉頭翻身上馬,再次帶著大軍繼續前進。原本打算從側面偷襲倫巴第人的作戰計劃在這一刻被他拋到腦後,這次,他打算從正面進攻,一舉拔掉這顆釘子。
北方四英里外,河岸邊,臨河軍堡。
在經過早上那場與敵軍前哨的激戰後,讓駐守在這裡的倫巴第守軍士氣大振——
為了泄憤,駐守這裡的最高軍官下令將戰死在河邊的那幾具敵兵屍體全都扒去衣服,砍掉雙手,綁在南面的城牆上,以此來警告即將抵達這裡的勃艮第人。
殊不知,這一挑釁對方的行為會讓他們在不久後的戰鬥里付出昂貴的代價。
軍堡西北角那間陰暗的地牢里,陣陣血腥氣味瀰漫在各個角落。牆角隨風舞動的火把如鬼魅的影子般在潮濕的牆壁上肆意扭曲。
靠近東邊的牆面下,一攤深紅色的鮮血從躺在地上的屍體裡不停地流出~
這是最初在哨卡下受了箭傷沒能逃出去的其中一個戰兵。
中箭倒地的三個人里有兩個戰兵,一個特遣隊的成員,這個剛剛咽氣的戰兵更是其中一個。另外一個在拖著流血的大腿剛跑出去沒幾步就被追上他的倫巴第士兵補了一箭,順著河岸滾落到懸崖下的急流里。
另外兩人則被後面跟上來的倫巴第士兵一陣拳打腳踢過後押回了軍堡。
負責鎮守這裡的領兵子爵可沒打算放過他們,當即派人將兩人送進地牢嚴刑考打,試圖從這兩個傢伙嘴裡撬出點兒有用的情報。
——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這兩個看似普通的勃良第人。
在經過了鞭刑、烙鐵、錐子穿掌等一系列嚴酷刑罰過後,兩人始終沒有透露過半句關於軍團的任何信息。
氣急敗壞之下,負責審訊的倫巴第騎士命手下將戰兵手腳的大動脈全部割干,導致這個死也沒有開口的第一連隊戰兵流血而死。
此時,被綁在地牢中間那副十字架上的特遣隊士兵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牆邊一動不動的同伴,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在他對面,坐在那把包鐵木椅上的倫巴第騎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默的蘭牙,左臉上的那顆疣子高高隆起,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後退兩步。
騎士勾了勾手指,像召喚自家的看門狗一樣將站在他身後那個懂得勃艮第語約士兵叫了過來。
士兵彎腰湊到騎士身邊。
「告訴這個雜碎,我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騎士伸手指著十字架上已經奄奄一息的特遣隊士兵,「如果他還是不開口,下場和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一羊!」
騎士撇了撇嘴,露出自己兇狠的一面。
負責翻譯的倫巴第士兵點了點頭,快步走上前去,在特遣隊士兵面前將騎士約話重複了一遍。
坐在椅子上的騎士看見這個一直不開口傢伙微微點了點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當即站起身來走上前去。
「他說什麼?」騎士焦急地問道。
倫巴第士兵扭頭對騎士說道:「他讓您靠近一點~」
雖然自己聽不懂勃艮第語,但騎士還是將耳朵湊到了特遣隊士兵嘴邊。負責翻譯的倫巴第士兵也毫無戒備地靠了上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審訊即將結束的時候,突然間,特遣隊士兵睜開眼睛,一咬住了騎士的耳朵,疼得這個倒霉的傢伙大聲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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