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北方(2/2)
「菲尼克斯!」高爾文看到多日不見的兒子,言語裡有些興奮。
菲尼克斯走進公事房,環視了一眼,確定沒人後,便轉身關上公事房的大門,朝高爾文大人走去。
「你這是~」高爾文放下酒杯,對菲尼克斯的舉動有些摸不著頭腦。
菲尼克斯從腰間取出一封密信,遞到高爾文大人手上,小聲說道:「這是姐夫從南境送來的密信~」
高爾文大人接過密信,緩緩打開~
隨著他的目光在密信來回遊移,看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還是讓他感到震驚。
「什麼?施瓦本公國可能犯境!」高爾文大人重複了一遍密信上的內容。
「父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菲尼克斯急忙詢問。
高爾文沒有回答,將密信握在手裡,在公事房中來回步。
亞特在密信中告知他,施瓦本公國極有可能在倫巴第公爵允諾的利益驅使下進犯約納省東部邊境。由於山地邦聯將部分與施瓦本公國接壤地帶的邊境守軍調往了倫巴第前線,使得一直擔心被那些蠻族侵擾邊境的施瓦本宮廷鬆了口氣,這很可能讓早已垂涎勃良第侯國領土多年的施瓦本躍躍欲試。
為了避免施瓦本大軍突然進犯,亞特建議貝桑松宮廷即刻陳兵約納省邊境對施瓦本形成威鑷之勢,迫使對方不敢輕舉妄動。一旦南征大軍攻破米蘭,倫巴第宮廷對施瓦本的許諾便成了一張廢紙,屆時邊境危機自然得到解除。
突然,高爾文大人停下腳步,轉身對菲尼克斯說道:「快,馬上隨我去見國君!」
貝桑松宮廷內廷,剛繼任國君不久的格倫.奧托正在宮廷大學士的監督之下學習周邊各大公國主要的家族紋章。
作為勃艮第侯國的新任國君,格倫.奧托才十一歲,正是貪玩的年紀。但父親的早逝讓他不得不挑起國君擔上的重任。每日除了枯燥的學習之外,他還要跟隨聘請的劍術大師學習基本的作戰技能。只有這樣,他才能在將來挑起自己肩上的擔子,成為一名合格的統治者。
突然失去弗蘭德的庇佑,讓這個原本充滿童年歡樂的少年久久難以釋懷。即便弗蘭德生前對他極為嚴厲,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期待每天能陪在自己的父親身邊。對他而言,父親弗蘭德就是他心裡的大英雄,是一個真正偉大的騎士,一個劍術高手。
但隨著父親的離去,這個年幼的國君眼裡便再也沒有了光芒。弗蘭德就像轟然倒塌的燈塔一樣帶走了他的一部分人生。
每當召開御前會議的時候,他總能看見那群上了年紀的老傢伙因為一件事而爭論不休,常常一年幾天沒有結果。而作為家族長者的高爾文大人總會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獨自一人倚靠在座位上,望看天花板陷入沉思。
印象中,這位家族長者十分和善,深受自己的父親倚重。但當父親離開後,這位長者也越來越憔悴。常常能聽見他劇烈咳嗽的聲響傳遍整個會議大廳。
每次見面,這位家族長者總是對自已和母親十分恭敬,像極了宮廷大總管。
而長者家中的那個跛腳兒子卻不經常看見。按輩分來算,自己應該稱呼那位跛腳騎土為叔父。
他曾聽父親弗蘭德經常提起這位叔父,但總是表揚的漂亮措辭。即便他腿上有殘疾,但他還是能同時放倒兩個全副鎧甲的士兵,這可不常見。也許他也和自己的父親一樣,是個真正的騎士。
啪~
當格倫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時,大學士將手中的木棍啪地一下拍向桌面,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這是那個家族的紋章?」大學士用木棍指著那本收錄了眾多家族紋章的厚重古籍。
格倫看著書本上繪製著的血眼嘯狼紋章旗,脫口而出,「這是勃良第侯國南疆邊境伯爵亞特.伍德.威爾斯家族的旗幟!」
大學士這才放下木棍,滿意地點了點頭。
正在這時,侍衛來報,「稟告國君,高爾文大人攜其子菲尼克斯爵士正在內廷等候。」
格倫.奧托放下手中書籍,對侍衛說道:「你去轉告他們,請他們稍作等候,我馬上就過去。」
「遵命!」
當高爾文大人與菲尼克斯正在內廷等候國君格倫.奧托時,格倫的母親早已聞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