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危機(2/2)
「行了,把這兩個雜種都給我綁了帶走,老爺要親自審問!」
「是!」
…………
山谷木堡一樓大廳,兩個護衛打扮的傢伙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跪倒在地,因飲酒過多,臉上還是一片通紅。
坐在上首的亞特正襟危坐,侍衛官羅恩站在身旁。奧利弗等幾個特遣隊員和負責亞特安危的侍衛持劍站立在兩個奸細身後。
跪在地上的兩人因恐懼逐漸清醒了些,一身酒氣。額頭冒著冷汗。
「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老老實實交代是誰派你們來的,為什麼要下毒謀害我。如果你們騙了我,我保證讓你們活不過今天。」亞特拍打扶手的聲音嚇得兩人一哆嗦。
兩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開口。因為他們清楚,一旦任務敗露,即使沒死在亞特手裡,返回倫巴第也會被被瓦德.伯雷處決。在他們看來,索性死不承認,以此為砝碼和亞特談條件,也許還能撿回一條命。
「不說是吧。羅恩~」亞特轉頭對羅恩輕輕點頭。羅恩隨即離開了片刻,不多時提著用一個被血液浸透的麻袋走了進來。
亞特對羅恩使了個眼色,羅恩將手伸進麻袋中,緩緩地將裡面那顆血淋淋的腦袋拿了出來,仍在兩人的面前。
「啊!伯爵大人,饒命啊!」看著地上滾動的頭顱,瘦子喬爾大聲喊道。
「饒命?你們二人昨晚投毒的時候可曾想過饒我一命啊?」亞特反問道。
「我~我們~」
「我再問你們最後一遍,是誰派你們來的?」
塌鼻子低頭不語,瘦子跪在地上拼命求饒。
「閉嘴!怕什麼,我就不信他會殺了我們。」看著瘦子的慫樣,塌鼻子怒喝道。
「你個雜種,還敢嘴硬!」羅恩上去便對塌鼻子一陣拳打腳踢,隨即一把抓起他的頭髮仰起頭來。
「老爺,乾脆也讓這個雜種嘗嘗他們給您下的毒。」羅恩氣喘吁吁地說道,齜牙咧嘴,目光犀利。
「好,那就成全他!」
隨即侍衛將昨晚收起來的那碗羊湯端了進來。
「你們兩個,把他的嘴給我撬開!」羅恩吩咐道。隨即一個侍衛鎖住塌鼻子的脖子,另一個人使勁兒掰開了他的嘴巴。
「讓你嘴硬!給我喝!喝!」羅恩隨即將將羊湯灌進了塌鼻子的喉嚨,嗆得那個傢伙直咳嗽。
「啊~啊~救我!救我!」不多時,塌鼻子倒在地上拼命掙扎,被反綁的手因掙扎被勒的發紫。
跪在一旁的瘦子身體不住地發抖,臉也開始抽搐。視線在亞特與塌鼻子之間來回移動。
噗~
在地上掙扎沒多久的塌鼻子口吐鮮血,不住地咳嗽。站在身邊的侍衛急忙後退。羅恩卻卻異常淡定,因為他已經見識過昨晚那隻土狗喝了羊湯後的反應,而面前的這個傢伙和那隻雞沒什麼兩樣,都是替死鬼。
「大人,這個雜種沒氣了。」奧利弗將手從倒地那個傢伙鼻子跟前收了回來。
「把他拖出去,將頭砍了掛在邊境哨站大門口。」亞特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即將目光落在了另一個傢伙身上。
「伯爵大人,我說!我說!」瘦子涕泗橫流,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怎麼,現在怕了?」亞特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將臉扭到一邊。
隨即這個傢伙將幾人的幕後主使瓦德.伯雷抖了出來。並將幾人如何混進山谷,打算如何除掉亞特一一交代清楚。
即便如此,這個傢伙還是沒能逃過被砍頭的命運。早在亞特知道這些傢伙身份那一刻起,他們註定不會活著走出山谷。
第二日,這兩個傢伙和此前被獵狗咬死的胖子頭顱一併被掛在邊境哨站的大門上~
…………
在處理完這幾個奸細後,為了避免此類事件再出現,亞特命政務府的官員再將那些最近幾個月來招募的流民篩查一遍。凡是可疑人員一律逐出威爾斯省。
此外,奧利弗率領的八名特遣隊員也已經出發,前往倫巴第公國隱藏待命。除了打探瓦德.伯雷的消息外,還要時刻留意倫巴第國內的態勢。
此一時非彼一時,目前瓦德.伯雷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底細,而倫巴第公爵又蠢蠢欲動。一旦將來倫巴第軍隊趁威爾斯軍團不備攻打勃艮第侯國,威爾斯省首當其衝,自己這幾年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基業必定會毀於一旦。
不但如此,一旦山谷失守,倫巴第軍隊必定會長驅直入,直插勃艮第侯國的心臟。
為了避免倫巴第軍隊先發制人,亞特先後將威爾斯軍團的高階軍官和政務府高官召集起來部署後期的主要任務。
首先,趁倫巴第軍隊還未動手,抓住這段難得的和平時期,加緊訓練,提升軍團的整體戰力。倫巴第軍隊與施瓦本軍隊一樣,戰力強悍。若不趁此機會提升軍團的作戰能力,將來在戰爭中必定處於劣勢。
其次,營造部在修建商道的同時,抽調部分人員先往南邊開出一條簡易的道路,供後期軍隊南下時使用。
另外,亞特還命鮑勃飛鴿傳書侯爵弗蘭德,將這一緊急情況通知於他。此前,亞特就已經將倫巴第商隊混進勃艮第侯國打探消息的事情通知了弗蘭德,弗蘭德收到消息後著實震驚了一番。從那時候開始,他在一邊復興侯國生產的同時,一邊也在抓緊軍隊建設和士兵訓練。一旦有人要對新生的勃艮第侯國動手,這支軍隊將成為他手中的利劍,刺向敵人的心臟。
最後,派人快馬通知普羅旺斯的貝里昂子爵,若倫巴第與勃艮第侯國開戰,請求他聯合其他貴族遊說普羅旺斯公爵,讓兩國聯合起來共同抵禦御倫巴第。當然,這一切都事先徵得了弗蘭德的同意。
亞特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普羅旺斯公國內不少勛貴商人都與歐陸商行有密切聯繫。一旦亞特遭到戰禍,那些傢伙自然也會遭受巨大的損失。他們除了向普羅旺斯宮廷施加壓力協助勃艮第侯國外,別無他法。因為兩者早就綁在同一架戰車上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也是為什麼亞特當初極力遊說普羅旺斯國內勛貴商賈加入歐陸商行的原因之一。除了利用他們手中的權力為自己謀利外,還順便找了個保護傘。一旦自己遭遇困難,那些人必定不會見死不救。倒不是出於正義,而是自己的利益一旦受損,勢必要出面維護。